江西
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xiàn)實關聯(lián)
- 聲明：本文根據(jù)真實社會事件改編，人物姓名均為化名，內(nèi)容經(jīng)過文學加工但保持事實本質(zhì)。
"醫(yī)生，您快說啊！到底怎么回事？"
"王女士，您先坐穩(wěn)了。
"陳醫(yī)生深吸了一口氣，"我行醫(yī)二十多年，您這種情況確實是頭一回遇見。"
"什么意思？嚴重嗎？"王秀蘭的聲音顫抖著。
"我已經(jīng)讓化驗科復查了三遍，結果都一樣。"
她緊緊握住李建國的手，指節(jié)都發(fā)白了。
01
三個月前的那個黃昏，王秀蘭還不知道命運會和她開這樣一個天大的玩笑。
59歲的她獨自住在老城區(qū)的一套兩居室里，丈夫去世三年了，一雙兒女都在外地工作，平時只有過年才回來看看。
每天清晨六點，她準時出現(xiàn)在小區(qū)附近的晨練廣場，和一群老太太們一起跳健身操。
"秀蘭，你今天氣色不錯啊。"鄰居張大媽湊過來，"昨晚是不是又熬夜看電視劇了？"
王秀蘭笑著搖頭："哪有，我現(xiàn)在作息很規(guī)律的。"
她確實規(guī)律，太規(guī)律了。
早上六點起床，七點吃早飯，上午買菜做飯，下午看電視或者串門，晚上九點準時睡覺。
這樣的生活她過了整整三年，單調(diào)得像一臺精密的機器。
直到那個改變一切的黃昏。
那天下午，王秀蘭去菜市場買菜回來，路過公園時看到一個老頭坐在長椅上，正在喂鴿子。
夕陽西下，金黃的光線灑在他身上，竟然有種說不出的溫暖感。
"這些小家伙真貪吃。"
老頭注意到她的目光，主動搭話，"每天這個時候都來，比鬧鐘還準時。"
王秀蘭停下腳步，看著那些爭搶面包屑的鴿子："它們也孤單吧，所以才這么依賴人。"
"您說得對。"
老頭站起身，王秀蘭發(fā)現(xiàn)他個子不高，但很精神，"我叫李建國，退休前在紡織廠當技術員。您呢？"
"王秀蘭，原來在百貨商店上班。"
就這樣，兩個孤單的老人在黃昏時分相遇了。
李建國今年65歲，老伴去世五年了，也是獨居。
兩人聊得很投機，從鴿子聊到天氣，從天氣聊到兒女，從兒女聊到生活的孤單。
"要不明天這個時候，咱們還在這里見？"李建國試探性地問。
王秀蘭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
第二天傍晚，王秀蘭準時出現(xiàn)在公園里。
李建國已經(jīng)在那里等著了，手里還拿著一袋花生。
"我想您可能會來。"他笑著說，"這是我親戚從老家?guī)У幕ㄉ?，特別香您嘗嘗。"
兩人坐在長椅上，一邊嗑花生一邊聊天。
王秀蘭發(fā)現(xiàn)李建國很健談，對生活也很有見解。
他說話時眼睛里有光，這是她很久沒有在同齡人身上看到的。
"其實我一直想學太極拳，但是一個人學沒意思。"李建國說。
"我也想學呢，以前總說等退休了有時間了再學，結果退休這么多年了還是沒學。"王秀蘭接話道。
"那咱們一起學？我打聽過了，早上七點在這個公園里有個太極拳班。"
"好啊。"
就這樣，兩人約定從第二天開始一起學太極拳。
接下來的日子里，王秀蘭的生活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每天早上七點，她和李建國在公園里學太極拳；
下午四點，他們在這里散步聊天；
晚上七點，李建國會送她回家，在樓下告別。
"秀蘭姐，你最近變化真大。"
鄰居張大媽忍不住說，"臉色紅潤了，人也精神了，是不是有什么好事？"
王秀蘭臉一紅："哪有什么好事，就是鍛煉身體唄。"
但她心里清楚，這不只是鍛煉身體那么簡單。
李建國的出現(xiàn)，讓她沉寂了三年的心重新活躍起來。
她開始注意自己的穿著，會在鏡子前多照幾眼，甚至還去理發(fā)店染了頭發(fā)。
一個月后的一個傍晚，李建國送王秀蘭回家時，在樓下停住了腳步。
"秀蘭，我有話想對您說。"他的聲音有些緊張。
"什么話？"
"我...我喜歡您，雖然咱們都一把年紀了，但我覺得人生還有很多美好的事情等著我們，您愿意做我的老伴嗎？"
王秀蘭的心怦怦直跳，她感覺自己像個十幾歲的小姑娘。
"建國，我..."
"您別急著回答，好好考慮考慮。我知道這很突然，但我是認真的。"
那天晚上，王秀蘭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她想起了和李建國相處的這一個月，想起他的體貼和溫柔，想起他眼中的真誠。
三年了，她第一次感受到被人關心被人疼愛的感覺。
第二天傍晚，王秀蘭主動握住了李建國的手。
"建國，我愿意。"
李建國激動得眼眶都紅了："秀蘭，您不會后悔的，我會好好對您的。"
兩人的戀情發(fā)展得很快，一周后，李建國提出想去王秀蘭家里坐坐，被她拒絕了。
"建國，咱們還是慢慢來吧，畢竟..."
"我懂，我懂。"李建國連忙說，"是我太急了。"
但愛情的火焰一旦點燃，就很難控制。
又過了一周，王秀蘭主動邀請李建國到家里吃飯。
"我做了您愛吃的紅燒肉。"她有些羞澀地說。
那天晚上，李建國在王秀蘭家里待到了很晚。
兩人坐在沙發(fā)上看電視，李建國輕輕握住了她的手。
"秀蘭，我想照顧您一輩子。"
"建國..."
"咱們都不年輕了，為什么不能勇敢一點呢？"
那天晚上，李建國沒有回自己家。
02
從那天開始，李建國幾乎每天都在王秀蘭家里過夜。
兩個孤單了多年的老人，像干柴遇到烈火一樣，迸發(fā)出驚人的激情。
"秀蘭，我覺得自己又年輕了二十歲。"李建國摟著王秀蘭，在她耳邊輕聲說道。
王秀蘭臉紅得像個少女："建國，咱們這樣...合適嗎？"
"有什么不合適的？咱們又不是小孩子了，知道什么是愛情。"
確實，王秀蘭感覺自己仿佛回到了青春年代。
她開始精心打扮自己，買了很多新衣服，甚至還去美容院做了護理。
"王姐，您最近氣色真好，是不是用了什么好的護膚品？"美容師一邊給她做面膜一邊問。
王秀蘭笑而不答，心里卻甜滋滋的。
她知道這不是護膚品的功勞，而是愛情的滋潤。
鄰居們也開始議論紛紛。
"你們發(fā)現(xiàn)沒有，王秀蘭最近總是有個老頭進出她家。"
"我也看到了，昨天晚上十點多我倒垃圾，看見那個老頭還在她家呢。"
"這么大年紀了，還搞這一套，也不怕人笑話。"
"人家愿意，關我們什么事。不過話說回來，王秀蘭確實變漂亮了。"
這些議論傳到王秀蘭耳朵里，她起初還有些在意，但很快就釋然了。
"建國，鄰居們在說我們。"她對李建國說。
"說就說唄，咱們又沒做什么見不得人的事。"
李建國滿不在乎，"再說了，他們是羨慕咱們呢。"
"羨慕？"
"當然羨慕，你看他們，一個個孤單單的，哪像咱們這么恩愛。"
李建國說得沒錯。
小區(qū)里有很多獨居老人，他們看到王秀蘭和李建國恩恩愛愛的樣子，眼中確實閃過羨慕的光芒。
兩個月后，李建國提出了一個更大膽的建議。
"秀蘭，要不我搬過來和您一起住吧？反正我那邊也是空著，咱們在一起也方便些。"
王秀蘭猶豫了："這...這合適嗎？畢竟咱們還沒辦手續(xù)。"
"手續(xù)什么時候辦都行，關鍵是咱們彼此相愛。再說了，咱們這個年紀了，還在乎這些虛頭巴腦的東西干什么？"
王秀蘭被說服了，三天后，李建國帶著簡單的行李搬進了她家。
同居生活開始了。
兩人就像新婚夫婦一樣甜蜜。
李建國會主動承擔家務，王秀蘭則精心為他準備一日三餐。
他們一起買菜，一起看電視，一起散步，形影不離。
"建國，我覺得這是我人生中最快樂的時光。"王秀蘭依偎在李建國懷里說。
"我也是。要是能早點遇到您就好了。"
"現(xiàn)在遇到也不晚啊，咱們還有很多年可以在一起。"
兩人沉浸在甜蜜的愛情中，完全沒有注意到王秀蘭身體的微妙變化。
最初的癥狀很輕微，王秀蘭偶爾會感到有些疲倦，但她以為是最近太幸福了，生活節(jié)奏有些亂。
"建國，我今天有點累，要不早點休息吧。"
"好，我給您按按肩膀。"
李建國體貼入微，這讓王秀蘭更加依戀他。
但疲倦感越來越明顯，有時候買菜回來，王秀蘭會在樓梯上停下來休息一會兒。
"秀蘭，您沒事吧？臉色有點不好。"李建國關切地問。
"沒事，可能是最近睡眠不太好。"
"那今天晚上早點睡。"
可是即使早睡，王秀蘭還是感覺很疲倦。
有時候和李建國出去散步，走不了多遠她就覺得累。
"建國，咱們坐下休息一會兒吧。"
"好，不急。"李建國雖然嘴上說不急，心里卻開始擔心起來。
更讓人擔心的是，王秀蘭開始出現(xiàn)惡心的癥狀。
那天早上，王秀蘭正在廚房里準備早餐，突然一陣惡心感襲來，她捂著嘴沖進了衛(wèi)生間。
"秀蘭，您怎么了？"李建國緊張地跟過去。
"沒事，可能是昨天晚上吃壞了什么東西。"王秀蘭臉色蒼白地說。
但這種惡心感并沒有消失，反而越來越頻繁。
有時候聞到某些氣味，王秀蘭就會感到反胃。
"建國，您今天不要做魚了，我一聞到魚腥味就想吐。"
李建國越來越擔心了："秀蘭，要不咱們?nèi)メt(yī)院看看吧？"
"去醫(yī)院干什么？我又沒病，可能就是最近吃得太好了，腸胃有些不適應。"
王秀蘭不愿意去醫(yī)院，她覺得自己的身體一向很好，這點小毛病過幾天就會好的。
但李建國心里越來越不安，他發(fā)現(xiàn)王秀蘭不僅疲倦和惡心，食欲也變了。
以前她很愛吃肉，現(xiàn)在卻總是沒胃口。
"您今天又沒怎么吃飯。"李建國看著幾乎沒動的飯菜，心疼地說。
"沒胃口，看到油膩的東西就想吐。"
"那我明天給您做點清淡的。"
"好。"
但即使是清淡的食物，王秀蘭也吃不下多少。
她明顯瘦了，臉色也不如以前紅潤了。
最讓李建國擔心的是，王秀蘭的情緒也開始發(fā)生變化。
以前她總是開開心心的，現(xiàn)在卻經(jīng)常莫名其妙地發(fā)脾氣。
"建國，您能不能不要老是問我怎么樣怎么樣的？我好著呢！"
"我這不是關心您嗎？"
"我知道您關心我，但您這樣問來問去的，搞得我好像真的有病似的。"
李建國被說得有些委屈，但他還是耐心地哄著王秀蘭。
他知道她最近身體不舒服，情緒不好是正常的。
轉(zhuǎn)眼間，兩人在一起已經(jīng)70天了。
這70天里，王秀蘭從最初的甜蜜幸福，逐漸變得疲倦、惡心、易怒。
她自己也感覺到了身體的變化，心里開始害怕起來。
"建國，我是不是真的病了？"那天晚上，王秀蘭躺在床上，忽然問道。
"別胡思亂想，可能就是換季的關系，很多人都會有這種情況。"
"可是我感覺和以前真的不一樣了。"
"那明天咱們?nèi)メt(yī)院檢查一下，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秀蘭沉默了一會兒，點了點頭："好，去檢查一下也好，省得總是擔心。"
第二天一早，李建國陪著王秀蘭去了市人民醫(yī)院。
03
市人民醫(yī)院的內(nèi)科門診總是很擁擠，王秀蘭和李建國排了一個多小時的隊才見到醫(yī)生。
接診的是一位40多歲的女醫(yī)生，姓陳。她仔細詢問了王秀蘭的癥狀。
"您說您最近總是感到疲倦，還有惡心的癥狀？"
"是的，已經(jīng)持續(xù)一個多星期了。"王秀蘭點頭道。
"食欲怎么樣？"
"不太好，看到油膩的東西就想吐。"
"月經(jīng)情況呢？"
這個問題讓王秀蘭愣了一下："醫(yī)生，我都59歲了，早就絕經(jīng)了。"
"絕經(jīng)多長時間了？"
"有三四年了吧。"
陳醫(yī)生在病歷上記錄著，然后抬頭看著王秀蘭："您平時有什么慢性病嗎？血壓、血糖怎么樣？"
"都還好，去年體檢各項指標都正常。"
"那先做幾個基本檢查吧，血常規(guī)、肝功能、腎功能，還有腹部B超。"
王秀蘭拿著檢查單去繳費，李建國緊緊跟在身邊。
"建國，您說我不會有什么大病吧？"排隊等檢查的時候，王秀蘭忐忑不安地問。
"不會的，您平時身體那么好，肯定沒什么大問題。"李建國安慰她，但自己心里也很緊張。
抽血化驗很快就完成了，但B超要等到下午才能做。兩人只好先回家等待。
下午兩點，王秀蘭做了腹部B超。
B超醫(yī)生是個年輕的小伙子，他仔細地在王秀蘭肚子上移動著探頭，眉頭逐漸皺了起來。
"醫(yī)生，有什么問題嗎？"王秀蘭緊張地問。
"您稍等一下，我再仔細看看。"
B超醫(yī)生又檢查了幾分鐘，然后放下探頭，表情有些困惑。
B超醫(yī)生沒有再說什么，只是在報告單上寫了幾行字，然后讓王秀蘭到更衣室穿衣服。
拿到B超報告，王秀蘭和李建國都看不懂上面寫的專業(yè)術語，只能等醫(yī)生解釋。
晚上四點，所有檢查結果都出來了，王秀蘭和李建國再次來到陳醫(yī)生的診室。
陳醫(yī)生拿著檢查結果，表情變得很嚴肅。
她反復看了幾遍報告，然后抬頭看著王秀蘭。
"王女士，我想再確認一下，您最近有沒有和愛人...有過親密關系？"
這個問題讓王秀蘭臉紅了，她看了看身邊的李建國，小聲說："有...有的。"
陳醫(yī)生點了點頭，然后說："根據(jù)檢查結果，我建議您再做一個更詳細的檢查。"
"什么檢查？"
"一個特殊的化驗。"
"醫(yī)生，您就直接說吧，到底是什么問題？"李建國忍不住問道。
陳醫(yī)生猶豫了一下，說："我懷疑...但還需要進一步確認。您明天早上空腹來醫(yī)院，我給您開個特殊的化驗單。"
"到底是什么病?。?王秀蘭的聲音都有些顫抖了。
"您先別緊張，明天檢查完了我們再詳細談。"
從醫(yī)院出來，王秀蘭和李建國都心事重重。
"建國，您說醫(yī)生為什么不直接告訴我們結果？"
"可能是還需要進一步確診吧。別想太多，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但李建國心里也很不安，陳醫(yī)生的表情和語氣都讓他感覺事情不簡單。
那天晚上，王秀蘭幾乎沒有睡著。
她躺在床上，腦子里亂糟糟的，各種可怕的想法涌了出來。
"建國，我會不會得了什么不好的?。?
"不會的，您別胡思亂想。"
"可是醫(yī)生的表情看起來很嚴重。"
"醫(yī)生都是這樣的，職業(yè)習慣。"
雖然李建國嘴上這么說，但他也很擔心。
王秀蘭的癥狀確實有些奇怪，疲倦、惡心、食欲不振，還有情緒的變化，這些癥狀讓他想起了什么，但又覺得不可能。
第二天一早，兩人再次來到醫(yī)院。
這次陳醫(yī)生給王秀蘭開了一個特殊的血液檢查，叫做HCG檢測。
"這是什么檢查？"王秀蘭問。
"一個激素檢查，很快就能出結果。"陳醫(yī)生說。
抽完血，兩人在醫(yī)院里等待結果，時間過得很慢，每一分鐘都像一個小時。
兩個小時后，檢查結果出來了，陳醫(yī)生拿著報告單，臉上的表情更加復雜了。
陳醫(yī)生拿著厚厚的檢查報告，眉頭緊鎖，反復看了好幾遍。
她放下報告，摘下眼鏡，又戴上，表情異常復雜。
"醫(yī)生，您倒是說話啊，到底怎么樣？"李建國急得不行。
陳醫(yī)生抬起頭，盯著王秀蘭看了很久："王女士，我行醫(yī)二十多年，您這種情況...確實是頭一回遇見。"
"什么意思？嚴重嗎？"王秀蘭的聲音都顫抖了。
"我已經(jīng)讓化驗科復查了三遍。"陳醫(yī)生的語氣很沉重，"結果都一樣。"
"醫(yī)生，您快說??！"
陳醫(yī)生站起身，在診室里走了兩步，然后轉(zhuǎn)身看著他們，深吸了一口氣："王女士，您...您先坐穩(wěn)了。"
王秀蘭緊緊握住李建國的手，感覺心臟都快跳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