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嗎?北宋滅國后,當過皇帝的宋徽宗被金人擄去北方,一呆就是九年。這九年里他沒閑著,一口氣添了十四個孩子,六男八女,史料寫得明明白白。可仔細扒時間線一對,這里頭居然有五個孩子,根本沒法確定是他的,這事說出來真顛覆不少人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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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康二年汴京破城那會,金人沒直接屠城,就提了一個硬要求,所有皇室宗親和后宮女眷,一個不剩全交出來,連畫院工匠都得走。開封城被搜刮得底朝天,連宮女耳朵上的金墜子都被硬生生扯走。宋徽宗那會已經退位當太上皇,還是沒跑掉,他和兒子宋欽宗,一家子三千多口,被金人捆成一串押去北方。
官方史書不好意思說得太慘,給換了個好聽的說法叫“北狩”,說得好像去北邊打獵游玩一樣。實際上呢?這些俘虜脖子套枷腳手戴鎖,坐的是連個擋簾都沒有的破牛車。從汴京走到燕京幾千里地,半個冬天走下來,老弱病殘凍餓而死的一路都是,有點姿色的妃嬪公主,半路上就被金將挑走占了。
好不容易走到燕京,金人還搞了個受降的“獻俘禮”,逼著宋徽宗父子倆脫光上身,披著羊皮去金太祖廟跪拜,這就是慘絕人寰的牽羊禮。禮畢之后還給宋徽宗封了個侮辱性的爵位叫“昏德公”,一路發配到最北邊的五國城,也就是今天黑龍江依蘭那塊。那地方當時就是流放重犯的地方,冬天冷得能凍掉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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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國城冬天雪深得能沒過膝蓋,宋徽宗就住幾間漏風的土屋,分了幾畝薄田自己種,身邊剩下的家眷攏共也就那么幾十個人。宋徽宗一開始還抱有幻想,給南邊稱帝的趙構寫了好多信,想著兒子能拿金銀把自己贖回去。可趙構剛坐上皇位,爹和大哥回去了自己往哪擺?自然是裝聾作啞,半毛錢都沒送過來,宋徽宗這才死了心。
留在宋徽宗身邊的那些女眷,說出來也讓人心涼,大部分都不是從頭到尾跟著他的。當時金人有個規矩叫“賜配”,把俘虜來的宋朝后妃公主,按等級分給金國的貴族將領,連底層頭目都能分到一兩個。后來金人出于政治目的,把一部分玩膩或者沒人要的女眷,又給送回宋徽宗身邊,美其名曰“賞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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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被送回來的女人,有的已經在金人那邊生過孩子,有的肚子里本來就揣著別人的骨肉,被送過來的時候根本沒人會給你查清楚。宋徽宗自己都是寄人籬下的階下囚,小命都捏在別人手里,哪敢說半個不字,不管是誰的孩子,只能全都認在自己名下。《宋俘記》里明明白白寫著,宋徽宗在五國城呆了九年,一共生了六子八女十四個孩子。
按年紀算,宋徽宗被俘的時候四十五,死的時候五十四,九年生十四個,平均不到八個月一個,看起來好像也說得過去,畢竟以前當皇帝的時候他也能生。可對照一下史料里母親的經歷,就能揪出不對的地方。有個叫趙柏的皇子,記載是五國城生的,他母親早就半路上被賜給金將了,歸回來沒多久就生了他,血脈根本說不清楚。
還有宋徽宗最小的女兒趙金奴,生她的時候,她母親剛從金國宗室那兒送回來不到半年,就算宋朝醫術再不發達,懷胎十月的常識總還是有的。這么一算,明明白白就能對上,十四個孩子里,至少有五個根本不是宋徽宗親生的。這事金人其實門兒清,就是故意要算在宋徽宗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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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金人來說,養著你這個南朝廢帝,還讓你兒孫滿堂,對外說出去多體面,能跟周邊的西夏南宋高麗顯擺,我們對俘虜多寬仁。宋徽宗自己心里當然也清楚,他那時候寫的詩全是透骨的凄涼,“徹夜西風撼破扉,蕭條孤館一燈微”,哪像是兒孫繞膝安享晚年的老頭能寫出來的。
后來宋徽宗病死在五國城,死的時候身邊連個正經收尸的人都沒有,宋欽宗住得隔了好幾里,想見最后一面都得給金人打報告。他臨死前就留了一句話,說活著回不去,死了魂魄也要回故土。民間還有說法,說金人本來打算把他尸體燒了做燈油,還是宋欽宗跪了好幾天才改成火葬,骨灰裝在陶甕里隨便埋了。
直到二十年之后紹興議和,宋高宗趙構才把宋徽宗的骨灰要回來,埋在紹興的永佑陵。南宋的史官寫這段歷史,對這九年的事根本不敢多寫,只留下一句“崩于五國城,享年五十有四”就完事了。這段被刻意抹去的歷史,直到清代才有人把零散的史料湊在一起,后來民國整理史料的時候,才把這六子八女的事擺到臺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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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名義上歸宋徽宗的孩子,絕大多數都留在了北方,沒有一個跟著骨灰回南宋。韋妃是趙構的親娘,后來議和被放回來的時候,都沒敢帶自己在金國生的孩子,趙構一回來就下旨,五國城的事誰也不許提。這里頭的彎彎繞繞,誰都懂,說破了就是給南宋皇室揭傷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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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現在,東北還有不少老族譜說自己的祖先能追到當年五國城的宋徽宗后裔,這事真假沒人說得清,但也給這段屈辱的歷史留了個細碎的尾巴。宋徽宗這輩子,寫得一手好瘦金體,畫得一手好花鳥,就是當不好一個皇帝,落得這么個下場,連自己孩子血脈都弄不清,說起來也是夠諷刺的。
參考資料:中華書局 《靖康稗史箋證》,中華書局 《三朝北盟會編》,《宋史·徽宗本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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