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昆明深夜,頂級夜總會燈紅酒綠,一場女人爭風的鬧劇,意外掀開整片滇南江湖的暗流。徐剛隨口約王平河散心喝酒,卻不料撞見兩撥勢力對峙,槍口相對、百人圍堵,場面一觸即發。
弱勢小雨情急之下,搬出從未深交的王平河名號撐場。誰料話音剛落,全場矚目,追光燈驟然鎖定人群中的王平河。一聲平哥,鎮住全場囂張氣焰,本地大佬紅姐當場收斂鋒芒,百號人馬盡數噤聲。
風波看似平息,暗流從未停歇。紅姐懷恨在心私下挑釁,徹底激怒徐剛。兄弟受辱,即是自己受辱,徐剛連夜集結數百精銳,豪車列隊、火器齊備,奔赴約架現場血戰對峙。
混戰打響,江湖廝殺殘酷兇險,己方弟兄慘遭埋伏重傷,局勢瞬間逆轉。誰也沒想到,這場市井恩怨,竟引出隱世狠人“小閻王”屠四,一身桀驁、亡命無雙,成為最難撼動的對手。
局勢層層反轉,金三角金爺入局操盤,以雷霆手段設局收煞,恩威并施收服絕世狠人。殺伐不斷、人心博弈、兄弟情義、權謀算計盡數上演。真正的強者從不是恃強凌弱,而是執掌亂象,駕馭所有不羈與鋒芒
這一天,徐剛給王平河打去了一通電話。
王平河接起電話,開口道:“剛哥。”
徐剛笑著打趣:“你怎么不來我這邊?是不是不想我了?”
王平河連忙回道:“我想你,我怎么可能不想你!”
徐剛隨即問道:“晚上有空沒?”
王平河反問:“干啥?”
徐剛說道:“你要是沒別的安排,晚上咱倆出去吃頓飯,不帶任何人,就咱們哥倆。”
王平河一聽,敏銳察覺不對勁:“你是不是有事?”
徐剛語氣隨意:“沒啥事,就是單純想你了。你要是沒飯局,晚上咱倆一起喝酒。這邊新開了一家夜總會,里面的檔次、氛圍特別到位。你啥也別多想,聽我的就行。晚上我定好位置,開車過去接你,就咱倆倆人,出去放松放松。”
“行。”王平河應聲答應。
兩人掛斷電話,時間一晃,轉眼到了傍晚六點多。徐剛親自開著車,停在了酒店樓下。王平河上車后,隨口提了一句:“老六不去嗎?”
“別管他,他愛咋樣咋樣,不用搭理。今晚就咱倆,先找地方吃口飯,吃完飯咱們再去新開的夜總會。我跟你說,這家夜總會的檔次極高,別說是咱們本地,就算是廣州、東莞這些城市,都找不出幾家能跟它比的,里面的配置和氛圍,堪稱頂級,里面的女孩更是個個出眾,跟明星似的。”
“有這么夸張嗎?”
徐剛說:“我也是聽不少人說起的。咱們今晚正好見識見識,好好體驗一番。”
說著話,兩人驅車找了家飯店落座。席間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閑聊,沒聊什么正經事,純粹是兄弟聊天。一晃時間到了晚上八點半,快九點的樣子,兩人吃完飯,開車直奔那家新開的夜總會。
王平河抬眼打量這家夜總會,規模極大,外部裝潢奢華精致,燈紅酒綠、格調高級,完全配得上高端奢華的評價。而徐剛氣場本就出眾,下車之后習慣性抬頭環視,一身沉穩霸氣的氣場撲面而來,一眼就能看出絕非普通人,自帶大佬風范。
夜總會門口站著十幾個保安,看到徐剛的氣場,紛紛主動留意、上前待命。徐剛問:“你家新開的?”
保安說:“開業才一個多月,天天爆滿,客源不止本地,周邊城市、甚至金三角區域的人,都專門跑來這里消費。”
“你家消費高嗎?”
“大哥,您開這車,還能差錢?”
‘不是,就是不知道這里消費高不高。”
說完,兩人徑直從正門走進夜總會。一進門,王平河察覺,這里和他以往去過的所有夜總會截然不同。整體是復古歐式裝修,復刻老上海灘的格調,典雅又大氣。一樓設有舞臺、卡座,格局規整,視野開闊。整棟樓一共四層,二、三、四層全是獨立包廂,規模宏大。
王平河忍不住感慨:“我雖然不敢說走遍大江南北,但也見過不少場面,這家夜總會的裝修和格局,是真的頂尖。”
徐剛笑著接話:“等會兒問問店里,除了女孩,有沒有男陪。”
“你取向有問題啊?”
徐剛說:“我是覺得以后寡婦要是想放松,也有個地方。”
“你可拉倒吧,提她干嘛?”
兩人邊走邊聊,說起了老六。老六守寡十多年,私生活一直沒人管束,近兩個月更是總在外閑逛琢磨玩樂。王平河之前還勸過他,讓他收斂點,別太過放縱,免得日后被人拿捏。徐剛卻不以為意,覺得老六翻不出什么風浪。
兩人繼續往里走,越發驚嘆這家夜總會的規模。僅一樓的面積就有六七千平,四層樓格局一致、層層鋪開,整體面積足足兩萬多平,氣派十足。
這樣的裝修、設備和場地規模,沒有數千萬甚至上億的投資,根本拿不下來,妥妥的富麗堂皇、頂級奢華。
王平河感慨道:“能在咱們這個地方開起這么頂級的場子,背后的老板絕對不簡單,財力、人脈都頂尖。”
兩人正打量著場內布局,還沒來得及上樓,一名大堂經理連忙快步上前,恭敬問道:“兩位大哥,請問是先選女孩,還是先開包廂?”
徐剛說:“先開個包廂,我倆先喝點酒。把你們店里最貴的酒水、果盤、小吃全都安排上。”
話音剛落,一樓卡包里突然傳出一聲尖叫,把王平河和徐剛嚇了一跳。
徐剛問:“什么聲音?”
經理連忙解釋:“大哥,是兩撥客人起了爭執。兩撥客人同時看中店里的一名男服務生,雙方都是不差錢的主,互不想讓,吵了起來。”
徐剛頓時來了興趣,“有點意思,過去看看。”
王平河搖搖頭,“這有啥好看的?”
徐剛說:“說不定是寡婦呢。”
“不可能,這怎么可能呢?”
走,過去看看熱鬧。”
轉頭叮囑經理:“你先把包廂給我留好,酒水套餐照常備好,不管我們待會兒去不去,所有消費我照結不誤。”
經理連忙應聲:“好的,大哥,馬上安排!”
說完,徐剛帶著王平河徑直走向一樓最里面帶圍欄的大型卡座區域。此處早已圍得水泄不通,足足上百名圍觀客人,男男女女擠在一起,有人抽煙喝酒,有人指指點點看熱鬧,全程沒人上前勸架,全都抱著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心態圍觀。
徐剛和王平河氣場出眾,在場大多人都不認識二人,卻下意識主動讓出通道。兩人走近看清局勢,爭執的是兩撥女性客人。一撥是本地中年女人,領頭的看著四十出頭、將近四十五歲;另一撥是外地女人,領頭的才三十出頭,長相精致、身材出眾、樣貌十分標致。
徐剛低聲說道:“這外地領頭的女人,長得是真好看。”
王平河淡淡附和:“確實不錯。”
兩人隨即向旁邊的服務生打聽情況,服務生小聲告知:“大哥,是這么回事。那個年輕帥氣的男服務生,本來已經和外地這位大姐,叫姐的,談好了出去。結果咱們本地的紅姐看中了這個小伙子,強行把人拽走,把那小伙被關在紅姐車子的后備箱里了。”
王平河追問:“這個紅姐是什么來頭?”
服務生連忙介紹:“紅姐是咱們本地的大佬,在昆明開了三十多家海鮮酒樓,整個云南各地加起來,門店足足一百多家,是本地餐飲界的龍頭人物,財力人脈都極其雄厚。”
聽完介紹,王平河才算摸清了來龍去脈。原來是紅姐看中了男服務生,強勢截胡,還強行扣人,小雨不肯罷休,雙方就此爆發爭執。
此時,小雨徹底被激怒,抬手一指,怒聲呵斥:“有你們這么干的嗎?你們扒著門框欺負人!”
“你不用說那話。看你這樣也不是什么好人,說你是小姐都是夸你。二十分鐘內,我要不把你腿打折,我都不在本混了。”
紅姐身邊圍著十幾個四五十歲的中年女性,個個氣場兇悍、不好招惹,瞬間將小雨一行人團團圍住。小雨的氣勢明顯落了下風,身邊姐妹紛紛面露怯色,小聲勸道:“小雨,算了吧,對方人多勢眾,咱們別硬碰硬,免得吃虧。”
小雨卻不肯退讓,咬牙僵持說道:“我跟你提個人,我看看你敢不敢動我!”
“你提天王老子,今天也要打你。”
就在這時,夜總會大門處突然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足足一百五六十號人浩浩蕩蕩沖了進來,隊伍里二十多人手持五連發,氣勢洶洶、殺氣騰騰,瞬間掌控了整個一樓大廳。
圍觀人群瞬間炸開鍋,紛紛后退避讓。小雨那伙人徹底懵了,臉色煞白,徹底沒了底氣。
徐剛一看,“哎,好好好,這要打起來了,好玩。”
紅姐見狀,氣焰越發囂張,抬手喊道:“給我遞一把槍過來!”
小雨身邊的姐妹說:“小雨,拉倒吧,好漢不吃眼前虧。”
“沒事。我看她能怎么樣。”
紅姐一回頭,“給我一把槍。”
身旁小弟立刻遞上一把五連發,紅姐接過五連發。徐剛喊道:“打她打她!”隨著徐剛的起哄,圍觀人群也是看熱鬧不怕事大,紛紛起哄。
紅姐的五連發一指小雨:“跪下!”
小雨說:“我提個人。”
“誰?”
“王平河,你知道嗎?”
王平河一下子愣住了,沒想到,對方居然會搬出自己的名號。
徐剛也是一臉錯愕,一回頭:“我艸,這事兒跟你扯上關系了?”
王平河哭笑不得,連忙解釋:“剛哥,我真不認識她,我半點假話都沒有。”
紅姐一聽,“你還敢跟我裝腔作勢?還敢拿王平河的名頭壓我?有本事你把王平河本人叫過來!你今天能把他叫來,我算你牛逼!”
小雨被懟得啞口無言,她根本沒有王平河的聯系方式,只是聽過對方的名號,此刻進退兩難、無比窘迫。
徐剛在一旁看得好笑,“看樣子她是真不認識你。”
王平河說:“不認識。如果認識,我能一點印象沒有嘛!”
就在這時,人群后方突然沖出來六七個染著各色頭發的年輕小伙,黃毛、綠毛、紅毛、白毛應有盡有,一看就是街頭混子。幾人擠開人群,看清人群中的王平河,瞬間臉色大變,激動地大喊:“平哥!是平哥!”
接連幾聲呼喊,瞬間劃破全場。全場所有人瞬間安靜下來,圍觀人群紛紛側目,低聲議論誰是平哥。紅姐手持五連發的手猛地一頓,整個人徹底僵在原地,滿臉難以置信。小雨也是猛然抬頭,眼中滿是震驚,“平哥,平哥,你在哪?”
徐剛當即笑著抬手大喊:“還愣著干什么?平哥在這呢!趕緊上來,英雄救美的時刻到了!”
那幾個年輕小伙快步上前,恭敬地對著王平河行禮。王平河輕輕抬手示意,緩步向前走去。
見狀,全場圍觀人群、紅姐帶來的一眾手下,紛紛自覺讓出一條寬敞的過道,無人敢阻攔。紅姐站在原地,渾身僵硬,徹底沒了之前的囂張氣焰,整個人徹底懵了。
不止是圍觀的客人,夜總會的內保、工作人員、臺上的主持人全都聽見了喊聲。原本正在臺上控場的主持人,當即反應過來,直接對著控制室大喊,讓人關掉全場雜燈,緊接著,棚頂一束刺眼的白色追光燈驟然打落,精準鎖定在王平河身上。
驟然襲來的強光把王平河都嚇了一哆嗦。
徐剛看得樂出了聲,笑著打趣:“哎,這玩意兒有意思!”
“這下全場都知道平哥在這兒了。”
一束純白光柱穩穩罩住王平河,他瞬間成了整個夜總會唯一的焦點,全場鴉雀無聲,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聚焦在他身上。
小雨站在原地,看著被燈光簇擁的王平河,徹底沒了之前的潑辣氣焰,神色復雜。今天這局面,平哥親自露面,她想躲都躲不掉。
紅姐死死盯著光柱里的人,一眼就確認,這就是實打實的王平河。她之前只聽過名號、沒見過真人,此刻親眼所見,心里瞬間涼了半截。而王平河看著眼前的紅姐,腦海里沒有半點印象,完全是第一次見。
徐剛抬手輕輕推了王平河一把:“上去吧,說兩句。”
王平河順勢往前邁步,人群如同潮水般再次分開,過道無比寬敞。圍觀人群里不少本地人開始低聲議論。
“這就是王平河?”
“絕對是他!本地工地、社會圈里排得上號的大人物,實打實的一號狠人!”
議論聲中,王平河穩步走到人群正中央。紅姐最先上前一步,緊隨其后的就是小雨。紅姐上下仔細打量了一遍王平河,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語氣恭敬又客氣。
“你好啊,平河老弟。”王平河神色平淡,淡淡應聲:“你好。”
“沒想到你來得這么快,我這剛提起你的名號,你人就到了,也太巧了。”
王平河擺擺手,“一會兒跟你說。”
這時,小雨也快步湊上前來,眼神里帶著幾分祈求、幾分忐忑,抬頭看著王平河,輕聲開口。
“平哥,我真沒想到,隨口一提居然真把你本尊請來了。”
王平河問:“咱們……咱倆認識嗎?你在哪見過我?還是聽誰提起過我?”
小雨連忙擺手解釋,語氣慌亂又真誠:“哥,我實話實說,我本人真不認識你。但我是聽別人說的。剛才她這邊仗著本地勢力壓我,我實在沒辦法,才硬著頭皮提了你的名號撐場面。”
紅姐一聽,對自家兄弟說:“我就說嘛!這他媽是神啊,燒一柱香就來呀。”
王平河微微挑眉,看著小雨:“你聽誰講的我?”
“我聽五雷哥說的!”
“你認識五雷子?”
小雨回道:“我之前跟五雷子處過兩年對象,那時候他總跟我提起你,說你是他最敬重的好哥哥,叫王平河,在云南昆明一帶人脈極廣、分量極重,特別好使。我今天也是急了,死馬當活馬醫,才敢報出你的名號,真沒有半點冒犯你的意思,哥。”
王平河聞言了然,隨口問了一句:“你跟五雷處過對象,那你怎么還在這兒找小伙消遣?”
小雨臉上閃過一絲窘迫,低聲解釋:“哥,他已經兩三個月沒聯系我了。我心里憋屈難受,晚上喝點酒,一時糊屠,就想找點樂子解解悶,沒多想別的。”
“那你倆現在啥關系?”
“我倆現在也沒徹底斷,雖然聯系少了,他每個月還會固定給我轉錢。”
徐剛見狀,起哄插話,“平哥,這事你得管啊!平哥,我是看熱鬧的,你這么有排面,這事必須給掰扯明白!”
王平河無奈一笑,轉頭說道:“你叫紅姐?”
“哎,平河兄弟。”
王平河點點頭,“你也聽到了,她是我哥們的朋友。”
“行,那沒啥說的。那你看......”
王平河說:“你叫我兄弟或者老弟都行。”
“好,那我就叫你老弟吧,你年齡沒有我大。我不算是頂層人物,但昆明城里有頭有臉的人,我基本都認識。今天既然你來了,我肯定得給你面子。這樣吧,你讓她給我道歉。前面你沒來的時候,她罵我老難聽了。”
王平河轉頭看向一旁的小雨,語氣帶著幾分威嚴:“小雨,過來。”
小雨往前一來,“哥。”
王平河說:“既然你叫我一聲哥,紅姐也這個年紀了,你看......”
小雨紅著臉,說道:“姐,實在對不起,剛才我喝多了,嘴上沒把門的,說話太沖、冒犯了你,你千萬別跟我一般見識。以后咱們再見面,我一定懂規矩、守分寸,真心跟你賠罪了。”
紅姐擺了擺手,冷聲對著小雨說道:“今天要不是平河老弟在場,就憑你剛才的態度,我今天絕對不會放過你,非得讓你付出代價不可。既然平河開口了,這事就此翻篇。”
說完,紅姐立馬轉頭對著王平河熱情邀約:“平河老弟,既然遇上就是緣分,方便的話,咱們樓上包廂喝兩杯?”
“方便。”王平河應聲答應。
紅姐笑著問道:“我這現成的位置,咱們就在卡包幾杯吧。說實話,在整個昆明圈子里,你王平河絕對是數一數二的人物,夠格局、夠排面、夠義氣。”
“行。”隨后她看向小雨,吩咐道:“你先回你卡座等著,晚點我過去跟你說兩句話。”
“好的。”小雨連忙應聲退下。
一場劍拔弩張的對峙,就這么被王平河三言兩語徹底調解開來,兩邊的人全都順勢收了火氣,風波暫時平息。
但圍觀人群里,依舊藏著不少不服氣、不知情的人。紅姐帶來的一百五六十號人里,有一百來號都是外圍小弟,壓根沒聽過王平河的名號,只有四五十個核心老人知道他的分量。
人群后排,一個年紀稍大、抽煙的中年男人滿臉不屑,壓低聲音陰陽怪氣地嘀咕:“哪冒出來的小吉娃?歲數不大,架子倒不小。紅姐每次帶我們出來打架都是穩贏,今天倒好,架沒打成、錢沒掙著,還得給個小吉娃面子子,真晦氣。這王平河到底是個什么東西?也配拿捏我們?”
他話音剛落,身后一道身影驟然閃到身前。
“啪!啪!啪!”
清脆響亮的耳光聲驟然響起,那人直接被扇得一個趔趄。
身穿紅色燕尾,看著像是夜總會主持人的徐剛,死死盯著他,眼神兇悍。
“你剛才說誰?”
那人被打懵了,當場炸毛:“你打我?你敢動手打我?你再打一下試試!”那小子把五連發抬了起來。
徐剛絲毫不讓,氣場碾壓:“打你怎么了?我打的就是你!不服是吧?來,你動我一下!你不是牛逼嗎?你崩我!往我腦袋上崩!”
那人徹底急眼,張口怒罵:“你知道我是誰嗎?你他媽敢動我?”說話間,把五連發指在了徐剛的腦袋上。
徐剛往前一步,眼神凌厲逼人,“我姓徐,我叫徐剛。”
“徐剛算個雞毛。”從旁邊沖出來一個小子,抬手給了徐剛一記響亮的耳光。
這一巴掌力道極重,直接把那人扇得腦袋歪向一邊,耳膜嗡嗡作響,腦子瞬間一片空白,整個人徹底懵在原地。
“嗡——”的一聲,耳鳴聲充斥耳畔。
王平河聞聲猛然回頭:“怎么了?”
紅姐也瞬間臉色大變,連忙看過來。徐剛眼神冰冷,語氣狠戾:“我他媽今天整死你。”
紅姐問:“老弟,好壞是徐剛嗎?”
王平河問道:“剛哥,怎么了?”
徐剛掏出電話,“俏特娃,打我嘴巴子,我整死他!”
紅姐趕緊上前,“徐總是吧?”
徐剛問:“是你兄弟啊?”
“是,不好意思,怎么得罪你了?”
徐剛一擺手,“都跪下說話。”
紅姐一轉頭,“沒聽見徐總說話嗎?給徐總道歉!”
徐剛說:“我是說道歉嗎?跪下!他罵平河,讓我聽見了,我打他個嘴巴子,告訴他我是徐剛了,他還問徐剛是誰。來,跪下,我告訴你徐剛是誰。”
那小弟滿心不服,卻也清楚徐剛氣場恐怖、絕對不好惹,只能死死咬著牙,低頭不敢再吭聲。
紅姐轉頭看著自己的兄弟,問道:“誰說的?”
“我說的。”那小子低頭說道。
紅姐對著徐剛賠笑:“徐總,實在對不住,是我手下小孩不懂事、嘴碎無知,冒犯到您了,您千萬別跟他一般見識,看在我的面子上,饒他這一次。剛才我給了平河面子,你現在給我個面子,行吧?”
“你的面子?”徐剛眼神一冷,語氣極盡嘲諷,“你也配給我面子?你給平河面子?你敢不給平河面子嗎?平河是我什么人,你知道嗎?你敢得罪我們呀?”
王平河伸手攔住:“哎,剛哥,喝多了?”
“我一點沒喝多,你別攔我。”徐剛看著紅姐,“你他媽再說一句,我讓你們一起跪下。趕緊跪下!你他媽不服啊?”
“服,有啥不服的。”
“艸,仗著自己有點人脈,敢喊平河老弟、擺長輩架子,一口一個你在昆明有頭有臉、誰都認識,現在知道服了?”
紅姐臉色煞白,慌忙解釋:“剛哥,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真不知道……”
王平河連忙上前伸手攔住:“剛哥,行了,不至于,別較真了。”
徐剛壓根沒停,語氣凌厲無比:“今天我必須讓她知道,平哥是什么分量!她也敢隨便拿捏、隨便擺架子?一口一個老弟,她配嗎?”
全場死寂,沒人敢插一句話。紅姐帶來的一眾手下,全都低著頭、大氣不敢喘,之前心里不服的人,此刻徹底被徐剛的氣場震懾,再也不敢有半點異心。
王平河輕輕拉了拉徐剛:“行了,別影響人家店里做生意。”
徐剛這才收斂幾分戾氣,冷眼掃過全場。
王平河對著紅姐開口:“帶著你的人先走吧。今天這事翻篇了,改天有空再一起喝酒。”
紅姐不敢多言,滿心憋屈卻不敢表露半分,連忙帶著手下一眾小弟轉身離場。一百多號人浩浩蕩蕩來,此刻灰頭土臉、安安靜靜地撤離,全程沒人敢多說一句廢話,連腳步聲都刻意放輕。
徐剛依舊抱著膀子,眼神冷冽,說道:“還有誰不服?有不服的現在轉過來,咱們接著說。”
全場依舊死寂,無人敢應聲。
王平河無奈一笑:“你剛才真沒必要這么大火氣。”
徐剛轉頭看向他,語氣依舊帶著火氣:“我就是看不慣她那副嘴臉!仗著自己在本地有點人脈,就敢在你面前擺老資格、稱兄道弟、裝模作樣,還敢喊你老弟?我今天就是要讓她徹底認清,你王平河到底是什么段位,她不配在你面前端架子!”
王平河:“行了,不跟這幫爛人浪費時間了,喝酒去。別讓幾個女人、一幫小弟掃了咱們的興。”
“這幫人就是欠收拾,不服的隨時隨地接著來!”徐剛余氣未消,沉聲說道,“平河,你今天也看見了,必須讓他們徹底知道,咱們到底是干什么的!”
王平河微微點頭,心里清楚徐剛半點沒做錯。站在兄弟的角度,兩人本就和紅姐不熟,對方卻倚老賣老,一口一個老弟隨意拿捏,還吹噓自己人脈遍布全城,換誰聽了都別扭。最關鍵的導火索,還是紅姐手下小弟口出狂言、不知敬畏,徐剛出手收拾他們,完全沒毛病。
王平河本不想過多計較,對方既然已經低頭給了面子,這事本該就此揭過,可徐剛性格剛烈,壓根忍不下這口氣。
這時,小雨主動湊上前來,態度格外恭敬:“平哥,這位就是剛哥吧?久仰久仰!剛哥絕對是大人物。”
王平河說:“今天也是趕巧,遇上了。既然你提到五雷子了,這點小忙我肯定要幫。當然了,也不值一提。你要真是五雷子的女朋友,哥哥跟你多說兩句掏心窩的話。你要是跟五雷哥還有感情、沒徹底斷聯,私下偶爾出來喝酒散心、嘮嗑玩樂都很正常,在社會上混,這點消遣不算什么。但有些底線不能碰,尤其是出格越界的荒唐事,千萬別沾。我是真心勸你一句,能聽就聽,聽不進去我也不多啰嗦。咱倆不用留聯系方式,你安心在這喝酒玩樂就行。”
說完王平河便準備轉身離開,小雨連忙伸手輕輕拉住他:“哥,你等一下!”
王平河回頭:“怎么了?”
小雨連忙笑著邀約:“我這幾個小姐妹全是單身,長相身材都拔尖,還有兩個是我們那地方酒吧的駐唱歌手,唱歌特別好聽,陪酒聊天更是會來事。哥,你跟剛哥閑著也是閑著,不如留下來跟我們一起喝酒熱鬧熱鬧,我們肯定比普通陪酒的靠譜貼心。”
王平河一擺手,“你可拉倒吧。”
此時徐剛正站在一旁低頭抽煙,眼神飄忽。王平河轉頭拽了拽他的胳膊:“走了,上樓。”
兩人往樓上走去。徐剛說:“行,我剛才還真相中兩個。”
王平河說:“不要干丟人的事,你找不到女人了?這要是讓五雷子知道了,你我當哥哥的臉往哪放?想讓人真正敬重,就得干出別人干不了的事,別自降身段。別上頭,穩住心態。”
另一邊,小雨帶著一眾姐妹滿心遺憾,只能折返回到自己的卡座繼續玩樂。
樓上包廂里,夜總會經理早已備好最貴的酒水、果盤和小吃,等候多時。包廂寬敞奢華,后續又陸續安排了十多個樣貌出眾、堪比明星的女孩作陪。
接下來的一個多小時里,王平河全程放松自在,喝酒、玩游戲、聽歌閑聊,狀態閑適。可等他抬頭環顧四周,卻發現身邊沒了徐剛的身影。
他心里微微一動,看向一旁作陪的女孩,出聲詢問:“剛哥呢?”
“不知道啊,是不是串去別的包廂串臺了?”
在場的經理說:“別他媽瞎說,大哥還串臺啊?”
“我可能用詞一當,我是說他可能去別的包廂了。”
“我出去看看。”王平河起身出了包廂,下了樓一看,此時,徐剛正在小雨的卡包里,左擁右抱。徐剛說:“小雨,五雷子見著我都叫我大哥,我一點不跟你吹牛逼。按理說我叫你弟妹......”
王平河無奈,轉身上了樓。
小雨的卡包里,小雨和身邊的女孩使出渾身解數討好徐剛,比夜場專業陪酒還要盡心周到。不同于普通陪酒只為錢財,這群女孩是真心仰慕徐剛的氣場和本事。今晚徐剛強勢出頭、震懾全場的模樣,徹底折服了眾人,再加上他出手闊綽、氣場頂尖,這般極致的崇拜感,是再多錢都買不來的。
眾人輪番給徐剛敬酒、搭話、哄鬧,氣氛熱烈。小雨也陪在一旁,借著酒勁輕聲問道:“剛哥,你跟平哥到底誰更厲害、更牛逼啊?”
“你這話問得就有毛病。我跟你平哥,就是魚和水的關系。”徐剛緩緩開口,氣場沉穩,“我是水,他是魚。我能包容一切,可魚一旦離開水,就寸步難行。你們記住,我倆不分高低,但外人永遠比不了。”
他接著補充:“我年紀比他稍大,這些年一直拿他當親兄弟待,他也敬重我。在外人面前,沒人能評判我倆誰強誰弱,我們只論兄弟,不比高低。”
在場女孩聽完,越發敬佩,紛紛舉杯:“敬剛哥!剛哥格局太大了!”
眾人輪番敬酒、不停恭維,氣氛愈發熱烈。就在這時,小雨的手機突然刺耳地響了起來。
小雨接起電話,對面瞬間傳來紅姐兇狠霸道的怒罵聲:“你今晚純屬撿著便宜了!下次再敢來、再敢跟我作對,我直接整死你!”
小雨臉色驟變,強壓著慌亂出聲:“你什么意思?你不怕平哥?”
“你別跟我扯那些沒用的!我早就看明白了,你跟王平河壓根沒什么交情,就是拐彎抹角的一點關系!今晚算你走運撿回一條命!我明確告訴你,下次再讓我碰見,我絕對弄死你!”
“有本事你別掛電話!”小雨又怕又氣,連忙把手機遞給徐剛,帶著哭腔說道:“剛哥,你快接!她罵我,還說要整死我們!”
徐剛面無表情接過電話,開口聲線冰冷刺骨:“誰啊?”
“我是......”
沒等紅姐報上姓名,徐剛說:“我知道了,剛才在夜總會裝得人五人六,現在隔著電話跟我練膽?”
“徐剛,你我素不相識。今晚我給足你面子,你跟我這么裝B,你反倒得寸進尺、沒完沒了?你真以為我是泥捏的?”
徐剛說:“你連泥捏的都算不上。踩你我都嫌臟鞋底!不服就立刻回夜總會來!我就在這兒等著你!”
“徐剛,我是不想跟你計較。你在本地混了幾年,就不知天高地厚,真拿自己當人物了?就你和那王平河,我動動手指頭就能碾死你們,知道嗎?”
徐剛一聽,“你在哪?你敢告訴我你在哪嗎?”
“我告訴你,你敢來嗎?”
“你告訴我,我要是現在過去,不去我是你生的!”
“你等一下,我告訴你。”話音落下,直接掛斷電話,徐剛手里的電話傳過來嘟嘟嘟的聲音。
在場一眾女孩看得熱血沸騰,紛紛鼓掌贊嘆:“剛哥太帥了!氣場絕了!”
徐剛說:“我在這地界,翻手為云覆手為雨,跺一跺腳整片區域都得顫三顫。”
說完,他直接撥通了五雷的電話,電話接通后,徐剛率先開口:“五雷子。”
“剛哥。”
徐剛說:“我開免提。五雷子,我跟你說,我現在跟弟妹在一起呢。你認識一個叫小雨的嗎?”
“太認識了。哥,你們怎么在一起了?”
“哎,你別多心。你剛哥不是那號人。”
“不不不,剛哥,我沒往那方面想。”
徐剛說:“小雨跟幾個小姐妹來昆明了,正好遇上了,一起喝點酒。剛才有人要欺負她,我給她擺平了,也不是什么大事。最近怎么樣,忙不忙?”
“剛哥!我挺好的,最近不算忙。前兩天我還跟平哥去滿林三哥那邊坐了坐。改天我去看你,剛哥。”
“行,小雨人挺好的,你有空多聯系聯絡她。”
“是,還行。她們幾個人呀?”
“七八個吧。”
“行,剛哥,你們先玩,麻煩你多照看她。剛哥,到底出什么事了?你剛幫小雨擺平的是誰?”
徐剛簡單說了一遍紅姐找事的經過,五雷聽完瞬間動了真火:“剛哥,這事你別管了!小雨跟我好幾年,真心實意跟著我,跟我自家媳婦一樣,我必須管到底!我立馬調人,三百五百號人隨叫隨到,今天必須收拾那個紅姐!”
徐剛說:“這點小事還用你出手?我今晚就給你、給小雨把場子徹底找回來,踏踏實實給你擺明白,好吧?”
“哥,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徐剛說:“你不用管了,你玩你的麻將吧。什么時候有空了,想剛哥了,過來陪剛哥喝酒。好不好?”
五雷說道,“那我明天或者后天就過去找你喝酒。”
“好,你現在就找人打她。等你來了,我慢慢跟你說,我是怎么讓她跪地服軟的!”
“哥,那就明天見。”
“明天見!”放下電話,徐剛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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