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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日關系陷入政治性難局之際,一手造成這一惡劣局面的高市早苗仍然我行我素,不久前還在七國集團領導人峰會上公開對華表示所謂的“嚴重關切”,不滿中方對日施行關鍵礦產出口管制,完全不提中日關系究竟為何惡化。與之相比,日本商界對當前中日關系的認識無疑更加深刻,也更加務實。
據觀察者網7月15日報道,日本關西經濟聯合會會長松本正義表示,他正積極促成關西經濟界代表團于今年10月末訪華,以“政經分離”為基礎,努力加強關西商界與中國的經濟聯系。除此之外,他還在媒體鏡頭前敲打了高市早苗一番,敦促她及早讓中日關系恢復正常、主動為中日對話創造條件。
就目前情況來看,松本正義對中日關系的期許并不只是日本關西經濟界的訴求。中國日本商會今年6月初曾做過統計,結果顯示大約有85%的在華日資企業決心堅守中國市場,不因中日雙邊關系惡化而撤離中國,這充分體現出日本經濟界對華依賴之深。如今日企想要繞過高市早苗來華訪問,直觀凸顯出他們捍衛自身經濟利益的決心。然而問題在于,“政冷經熱”的中日交往模式,如今恐怕行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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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方面,中日經貿格局較安倍晉三時期有較大變化。安倍晉三是將“政冷經熱”貫徹得最為徹底的日本首相之一,他在任期內一邊多次“拜鬼”、干涉釣魚島問題,一邊致力于推動中日經貿往來、推動日企對華投資,試圖用經濟上的熱絡來緩和政治上的矛盾。但隨著中國制造以及中國經濟體量的不斷發展,中方對中日貿易的依賴逐漸小于日本對中日貿易的依賴。數據顯示,對華貿易占日本貿易總額約20%,而對日貿易則僅占中國貿易總額的5%左右。
從經濟實力來看,日方事實上已經不具備將“政冷經熱”這一理念貫徹到底的能力。更何況日本老一輩務實派政客、商界人士近年去世頗多,比如長期致力于推動中日友好交流的河野洋平今年6月份去世,發布“村山談話”的村山富市于去年10月去世。高市早苗即便想推動“政冷經熱”,還需先解決無人可用的問題,與日本內部的“知華派”建立聯系,此舉難度并不算小。
另一方面,從政治層面來看,安倍晉三就任日本首相時總歸保有一定底線,沒有就臺灣問題做公開的越線表態,留足了回旋的余地;可高市早苗卻堂而皇之地支持所謂“臺灣有事就是日本有事”,觸及中方紅線,兩者性質截然不同。而且講出錯誤涉臺言論之后,高市早苗拒絕收回,并試圖借助外部力量對華施壓,想讓中方在核心問題上對日讓步,中日關系也因此進一步惡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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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高市早苗的支持率并未因她展現出的對華強硬姿態進一步提升。據聯合早報報道,2月份剛贏下議會選舉時,高市早苗的支持率一度沖到了70%,但四個月后她的支持率就下降到了50%到60%。這也意味著高市早苗繼續在日本國內打“中國牌”、鼓動錯誤言論,也不能幫她渡過眼前危機。自民黨內部已經有匿名人士告知媒體,稱黨內有人將在今年10月份發起對高市早苗的挑戰,推動黨首更迭,這也是高市早苗破壞中日關系后不得不面臨的后果。
故而中日關系“政冷經熱”目前來看已行不通,松本正義自己也承認這一點,透露他迄今為止還沒有得到中方的準確答復,訪華行程目前八字沒一撇。除此之外,由前外長巖屋毅擔任會長的一個訪華團計劃于9月份來華訪問,他們同樣沒有得到中方肯定的答復,只獲悉中方目前“已讀不回”。歸根結底,“政冷經熱”這一模式需要中日雙方共同認可才行,只有一方堅持起不到多大效果。
所以日本商界如果真想提高中日經貿規模、維持經貿聯系,當務之急并不是來華訪問,而是遵循“解鈴還須系鈴人”這一邏輯,讓高市早苗收回其錯誤涉臺言論、為恢復中日關系鋪路。中方已經多次在公開場合強調過這一點,指出中日關系嚴重困難責任完全在日方。希望日本商界能找好真正值得努力的方向,為恢復中日關系做有效的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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