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律賓要求中國下達“封口令”，巴丹群島主權以后不許再提

誰能想到，一場國內大學普通的學術研討會，居然把菲律賓上下逼得集體跳腳，還鬧出了外交史上都少見的奇聞。菲律賓軍方少將直接開記者會喊話，要求咱們中國官方出手，把本國學者的嘴給堵上。這事說出來真的挺離譜，一個國家的軍隊，要求另一個主權國家管自己國內學者的嘴，這操作也就菲律賓能想出來了。

導火索就是今年6月底廣州暨南大學開的那場涉海學術研討會，幾十位專家從地理、歷史、法理各個角度掰扯，最后說巴丹群島從法理層面看，應該歸屬于中國臺灣。專家們本來只是把問題擺上臺面說可以討論，連硬話都沒說一句，結果菲律賓直接炸了。

專家們拿出來的核心依據其實就是百年前那份《美西巴黎條約》，當年西班牙打輸了把菲律賓割給美國，條約里清清楚楚劃了菲律賓的領土范圍，從頭到尾就沒把巴丹群島圈進去。后來1900年的補充條約也沒提這事，菲律賓現在把巴丹群島劃進自己版圖，純靠自己單方面立法，放到國際法里根本站不住腳。

這一周菲律賓是能出來發聲的都輪了一遍，國防部長直接扣帽子，說學者觀點是毫無根據的胡說八道，外交部出了正式聲明說主權無可爭議，前最高法院大法官更是放狠話，叫我們有種去國際法院仲裁。等到菲律賓海軍少將特立尼達出來說話，事情就變味了，他不說對錯，直接要求我們封口。

他給的理由說起來挺有意思，叫什么“國際社會脫敏”，說白了就是覺得我們學者反復說這個話題，說多了國際社會就見怪不怪了，慢慢這個議題就從不能碰變成能公開討論了，后續操作空間就大了。說真的，他這套邏輯倒沒說錯，可見菲律賓軍方真的研究過相關玩法，可問題是他們研究懂了思路，自己拿不出能反駁的硬東西啊。

最尷尬的就在這，從防長到外交部，從大法官到少將，一個個跳得老高，可從頭到尾沒有一個人拿得出能推翻學者論證的法理依據。《美西巴黎條約》是擺了上百年的國際法文件，二戰的《開羅宣言》《波茨坦公告》也明明白白說日本要把臺灣和所有附屬島嶼歸還中國，要撼動這些文件，靠喊口號沒用，得拿出更有分量的法律憑據才行，菲律賓偏拿不出來。

拿不出憑據就只能撒潑，罵街沒用就只能要求我們自己出來否認，這事說出去真的夠丟人的。更有意思的是，同時間一位菲律賓學者的發言，還不小心把菲律賓法理上的漏洞給暴露了。這位德拉薩大學的國際研究學者說，菲律賓要爭黃巖島和南沙，拿的就是1898年《巴黎條約》當護身符，結果這份條約恰恰就是我們學者證明巴丹群島不屬于菲律賓的核心依據。

同一份文件，兩邊各說各話，結論完全相反，這不就說明，條約文本攤開了，靠一句“無可爭議”是糊弄不過去的。這位菲律賓學者還把這事往大了扯，說中國學者提巴丹群島，不是隨便說說，是和巴士海峽一帶的態勢變化綁在一起的，是一盤大棋的一部分。這套說法在菲律賓國內還挺有市場，今年公布的民調顯示，八成六的菲律賓受訪者支持政府聯合美國對抗中國。

為了撐場子，菲律賓這兩年也在拼命推進海警現代化，大手筆下單訂了四十多艘法國海警船，菲律賓總統國情咨文里那句“一寸土地都不割讓給外部勢力”，都被他們翻來覆去當口號喊。這么看下來，菲律賓少將這次開記者會要求封口，真不是一時頭腦發熱，是他們整套對華敘事把自己逼到墻角之后，才出的這么一招。聲勢造得很大，核心短板可一點沒補上。

還有個細節挺值得琢磨，菲律賓鬧騰了整整一周，動靜鬧得全南海都知道，結果東盟其他鄰居全都集體沉默。越南、馬來西亞、印尼這些環南海國家，沒有一個站出來幫腔，全都裝作沒看見。這種沉默本身就是態度，二戰那幾份國際決議的分量，誰都不敢隨便去碰。

這個場景其實早有預兆，南海仲裁案滿十周年的時候，菲律賓拉著搞14國聯合聲明，結果站臺的全是美日澳這些域外國家，真正的東盟鄰居一個都沒露面。說白了，從頭到尾就是菲律賓自己在臺上單跳，周邊伙伴都在臺下看戲，處境什么樣一目了然。

說完全是嘴仗，再看看海上的實際情況，菲律賓少將自己在記者會上就說了，中國海警和海軍在巴丹群島方向的態勢，一點變化都沒有。研討會開完，菲律賓從防長到軍方挨個跳腳，我們這邊既沒增加部署，也沒調整巡邏頻率，該怎么樣還是怎么樣。他那句“他們仍然在那里”，反而替我們的常態化存在做了背書，半毛錢松動都沒有。

學術討論有學術討論的節奏，外交博弈有外交博弈的節奏，本來就不用非得踩同一個點。菲律賓急著逼我們政府表態，換個角度想，本來就是學者的學術討論，現在菲律賓自己上躥下跳，反倒把這個議題給炒熱了。不少觀察者都在說，現在真正要留意的不是學者說了什么，是哪天兩邊節奏要合上的時候，菲律賓那點本事根本接不住。

巴丹群島這事本身就是歷史遺留的爛賬，菲律賓自己又愛在南海折騰，剛好兩條都占了。現在這事出來，還要提防一種可能，就是菲律賓把國內的反華情緒轉嫁到在菲的中國企業和公民身上，搞出什么突發麻煩。不過真要是走到那一步，我們這邊肯定也早有準備，不會讓自己人吃虧。

說穿了，一場小小的學術研討會，相當于給南海博弈搭了個新戲臺，接下來正戲什么時候開，全看主角什么時候愿意上臺。菲律賓現在光剩著急上火，反倒應該靜下心好好想想，真把這事鬧大了，對他們自己到底有什么好處。歷史上這種跳得最歡最后啥都撈不著的例子，可一點都不少。

參考資料：環球時報 菲律賓軍方要求中國官方否認學者巴丹群島主權主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