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華倩這輩子做過兩個讓全香港公眾意外的決定。一個是當年與梁朝偉分手,另一個是離婚時主動放棄豪門贍養(yǎng)費,只爭取兒子的撫養(yǎng)權。當年港媒報道她時,常用 “棄婦”“凈身出戶” 這類表述,看客也紛紛搖頭,覺得她太過糊涂,連到手的富貴都抓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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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四年過去,她一手培養(yǎng)的兒子成為泳壇冠軍。更湊巧的是,前夫再未娶妻生子,那筆龐大的家業(yè)兜兜轉轉,最終落到了她兒子名下。
曾華倩外形出眾,從小站在人群里就格外顯眼。她家境優(yōu)渥,父親與大哥都是醫(yī)生,作為家中最小的孩子,從小被全家人捧在手心長大。17 歲那年,她陪同學報考無線藝員訓練班,同學沒能考上,考官反倒一眼相中了她。1983 年,她和劉嘉玲、吳君如成為同期學員,當時三人還只是嬉笑打鬧的小姑娘,后來都在香港娛樂圈闖出了不小的名氣。
從訓練班畢業(yè)后,曾華倩的演藝之路走得十分順暢。她在《雪山飛狐》中飾演苗若蘭,劇集播出后,觀眾來信多到電視臺要用麻袋裝。緊接著《邊城浪子》里的丁靈琳又收獲了高人氣,靈動的眼神讓不少觀眾每晚準時守在電視機前等待劇集更新。報紙給她冠上 “翁美玲接班人”“陳玉蓮繼任者” 的名號,一個比一個響亮。
曾華倩骨子里帶著一股倔勁,成長環(huán)境順遂,沒吃過什么苦,遇到不順心的事從不憋著。片場有人遲到她會當面指出,劇本有不合理的地方她會追著監(jiān)制討論半天。圈里有人說她真性情,也有人覺得她難相處,曾華倩不在意這些評價,做事從不將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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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2 年,19 歲的曾華倩與 21 歲的梁朝偉相戀。兩人分分合合折騰了六年,全程被娛樂記者跟蹤報道。梁朝偉家境普通,從小扛著養(yǎng)家的壓力,性格內斂,凡事都藏在心里。曾華倩性格外放,需要陪伴和哄勸,不高興了就直接表現(xiàn)出來。熱戀時這些差異叫性格互補,相處久了就成了互相折磨。
1988 年底兩人徹底分手,沒多久梁朝偉與劉嘉玲的戀情曝光,港媒爭相報道,連續(xù)半個月占據娛樂頭條。曾華倩后來很少提起這段往事,只在一次電臺訪問里淡淡表示,那時候自己根本不懂什么是戀愛。
經歷情傷后,曾華倩想要一份安穩(wěn)的依靠,富商林肇基出現(xiàn)在她的生活里。林肇基做美發(fā)用品生意,白手起家,在香港和內地都開設有工廠。他戴一副細框眼鏡,說話慢條斯理,和娛樂圈里張揚的風格完全不同。兩人談了三年戀愛,1996 年登記結婚。婚禮不算特別鋪張,伴娘團卻登上了新聞頭條,因為劉嘉玲也在伴娘之列。這張合影后來常被人提起,有人感慨女性之間的大度,也有人覺得關系微妙。婚禮上的曾華倩笑得很甜,以為自己終于找到了歸宿。
1999 年元旦,兒子林浩賢出生,曾華倩把生活重心都放在孩子身上,推掉了不少戲約。外人看來這是女星嫁入豪門后的常態(tài),可關起門的日子,遠沒有想象中舒坦。林肇基的母親對這個兒媳不太滿意,覺得兒子娶藝人進門不夠體面。同住一個屋檐下,規(guī)矩多到讓曾華倩喘不過氣,出門見朋友要提前報備,家里的擺設不能按自己的想法布置,連管教孩子的方式婆婆都要插手。
曾華倩從沒受過這種委屈,婆媳矛盾越積越深,林肇基夾在中間左右為難。夫妻倆自身也有不少矛盾,曾華倩性格強硬,眼里容不得沙子,丈夫養(yǎng)狗她覺得麻煩要送人,家里裝修不合心意就找人重做。林肇基覺得她管得太多,她覺得丈夫不夠體貼,兩人常常為小事爭吵。
2002 年春天,有記者拍到林肇基獨自帶著兒子進出住處,照片里看不到曾華倩的身影。分居的消息很快傳開,《東方日報》連續(xù)跟蹤報道,挖出了不少婚變細節(jié)。按照香港豪門離婚的慣例,女方通常會索要一筆不菲的贍養(yǎng)費。曾華倩沒有這么做,她主動放棄財產分割,只爭取兒子的撫養(yǎng)權。這個決定在很多人看來太過吃虧,背地里都笑她傻。她沒有過多解釋,面對記者的提問只說,兒子跟著自己。就這樣,她帶著兒子離開了豪門。
離婚后的曾華倩很少出現(xiàn)在電視熒幕上,偶爾接一些主持工作,拍幾部戲,聲勢遠不如當年。她把大部分時間都花在兒子身上,接送上下學、輔導功課、報興趣班、做飯,全都親力親為。林浩賢就讀于拔萃男書院,這是香港的老牌名校,課業(yè)壓力不小,曾華倩對兒子的成績要求嚴格,但不會硬逼。
她發(fā)現(xiàn)兒子從小就喜歡泡在水里,在泳池里比在任何地方都自在,就找了專業(yè)教練帶他訓練,這一試,就試出了天賦。林浩賢在水里狀態(tài)格外好,成績很快在同齡孩子里脫穎而出,教練說他水感好,身體條件也占優(yōu)勢。曾華倩沒有急著給兒子加量,一直按著節(jié)奏來。每天早上五點她就起床做早飯,送兒子去學校,下午再接去泳池訓練,晚上回家盯著孩子寫完作業(yè)才休息,這樣的日子她過了十幾年,從沒間斷。
2012 年開始,林浩賢在香港學界游泳比賽里的成績越來越好,先打破學校紀錄,接著刷新區(qū)域賽成績,名字慢慢登上體育版新聞。2015 年前后,他進入香港游泳代表隊,主攻蝶泳和自由泳,在國際青少年比賽里拿到了不錯的名次。兒子比賽時,曾華倩坐在觀眾席上從不喊叫,只是安靜看著,手心全是汗。林浩賢從水里探頭看計分板的那幾秒,她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來。
林浩賢十分爭氣,2020 年前后已經是香港泳壇穩(wěn)定的奪牌選手,代表香港參加過不少國際賽事,成績亮眼。媒體又開始關注曾華倩,對她的稱呼也從 “林肇基前妻” 變回了 “曾華倩”。
林肇基離婚后沒有再結婚,只有林浩賢一個兒子。他的生意越做越大,在內地開了新的生產線,資產翻了好幾倍,按照法律規(guī)定,林浩賢是他唯一的繼承人。如今林浩賢已經正式退役,身份認證也從運動員轉為企業(yè)家,有消息稱他已經繼承了父親的家業(yè),只是沒有大張旗鼓對外公布。
曾華倩只是憑著一個母親的本能做出了選擇,然后花了二十多年,踏踏實實地把這條路走了下來。別人說她傻,她從不辯解,她比誰都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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