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被問到對新賽季的期望有多高時,費城老鷹主教練尼克·西里亞尼給了最直白的回答。他爆了一句粗口,然后承認這一切苛刻得不近人情,但正是這種壓力會讓球隊變得更好。“F*** yeah,這期望當然高,”西里亞尼在訓練營前說,“你剛經歷2022賽季那樣的征程,我們做到了該做的,我覺得那種標準就變成外界期待的了——而且不止外界,我們自己也給自己施加了巨大壓力,要求自己去達到那個標準。期望高得離譜,反而會逼著我們不斷進化。說實話,我們也都掙扎過,想過‘指望這么高,可能不太公平’。可另一個念頭又會冒出來:‘行吧,正因為它高得沒邊,我們才要拼到自己的極限。’”
這番話背后,是西里亞尼過去五年在老鷹的奇特處境。自2021年走馬上任以來,他把費城變成了自己NFL執教生涯中停留最久的一站。五個賽季下來,他的球隊只有一次常規賽勝場數沒有上雙——這種成績放在大多數教練身上,早就換來一份長期保障的合同。他帶著老鷹連續五年殺進季后賽,三度拿下國聯東區冠軍,手下的助理教練喬納森·甘農、肖恩·斯泰肯和凱倫·摩爾也先后被別隊挖走當上了主教練。可費城從來不是一座能用“大多數”來衡量的城市。在這里,一次超級碗亞軍帶來的不是體諒,而是來年更刺耳的質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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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起伏的劇本所有人都翻過。輸掉第57屆超級碗后的那個賽季,老鷹在常規賽打出11勝6負,卻在外卡輪就被坦帕灣海盜淘汰出局。西里亞尼的帥位立刻被輿論架在火上烤。結果下一年,他帶著球隊殺回超級碗,而且面對的是同一支堪薩斯城酋長——第59屆超級碗上,老鷹成功復仇,把隆巴迪杯帶回了費城。當所有人都以為他終于坐穩了位置,更衣室不和的流言卻悄然而至,尤其是關于外接手AJ·布朗和四分衛杰倫·赫茨的矛盾,讓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信任又開始松動。接下來的賽季,老鷹又一次打出11勝6負的常規賽戰績,又一次在季后賽第一場就草草出局。西里亞尼和赫茨,再次被鋪天蓋地的批評聲淹沒。
在一個很多主教練因為11勝賽季就被贊譽有加的聯盟里,西里亞尼得到的卻常常是挑剔。但他沒有退縮,對新賽季的渴望反而被磨得更銳利。今年休賽期,老鷹的教練組發生了一場不小的地震:進攻協調員凱文·帕圖洛被解雇,西里亞尼請來了肖恩·曼尼恩接替;四分衛教練和近端鋒教練也一并換人。陣容層面,球隊放走了AJ·布朗、安全衛里德·布蘭肯希普以及線衛納科比·迪恩。看看上賽季戛然而止的方式,沒有人會否認,西里亞尼和他身邊那位四分衛,正站在又一次高壓的起點上。至于最終會迎來什么,故事還沒寫到那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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