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古代敢死隊睡覺的通鋪絕對要求每個人必須腳貼著腳圍成一個圈睡,哪怕腳臭味熏天也絕對不準頭挨著頭,而不是像正常人一樣整齊排成一排。你是不是以為死尸們睡前還要搞什么邪惡的祭祀儀式?今天你就是漢井帝時期剛被選進先登死士營的新兵。
你本來是前線犯了軍法的普通兵,暗綠當斬,恰逢要選拔攻城的先登死士入營者,無論前罪只要先登上城頭直接免罪賞百金,運氣好還能混個爵位。你當時心里一盤算橫豎都是死,沖一把說不定能活,簡直是穩賺不賠的買賣,當場就報了名。
可你萬萬沒想到入營第一天晚上就被這睡覺的規矩給整蒙了。若偌大的營帳里通鋪不是排成整整齊齊的一溜,而是圍著杖子繞了個完整的圈。老兵挨個盯著要求所有人必須頭朝里腳朝外,腳丫子跟旁邊人的腳丫子緊緊貼在一起,半分空隙都不能留,那味就別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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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天天扛著兵器跑,白里爬城墻的主腳上的汗泥混著草鞋的霉味,再加上常年不洗腳攢下的陳年老味,剛湊到鋪邊你差點直接嘔出來,熏的眼淚都在眼眶里打轉。你小聲湊到旁邊老兵耳邊問:老哥,咱就不能頭挨著頭睡嗎?至少不用遭這個罪。老兵眼一瞪唾沫星子差點噴你臉上,不想半夜稀里糊涂掉腦袋就乖乖照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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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拿三百條死士的命換回來的鐵規矩,你當時還不服務心里嘀咕,不就是個睡覺的姿勢還能扯上掉腦袋,莫不是死士營還有什么見不得人的祭祀儀式。直到三天后的那個后半夜你才徹底懂了這規矩的第一層厲害。
那天匈奴的尤其繞到營寨后方摸營,專門挑了普通步兵的營帳下手,普通營都是頭挨著頭排成一排,稅摸進來的匈奴兵貓著腰順著通鋪挨個抹脖子,連殺了十幾個兵,旁邊的人都沒醒,直到有人踢翻了營帳里的火把整個營才炸了鍋。可你們死是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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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摸進來的細作剛摸到鋪邊先踢到了最外圈伸出來的腳,最邊上的老兵當場就驚醒,一腳踹過去直接扯著嗓子喊人倆細坐,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圍上來的人按在了地上。到這時候你才后背發涼,你以為這是折磨人的破規矩,其實他第一個用處就是防夜席摸哨,頭朝里藏在人堆里,敵人摸進來第一時間碰不到你的要害,腳朝外伸的遠稍有動靜全鋪的人都能被碰醒,比安排兩個哨兵都管用。
說個有意思的冷知識,古代死士營的腳臭可是公認的非殺傷性防御武器。唐末史料里記載過有個翻鎮的死士營曾有敵方細作摸進營帳偷布防圖,剛蹲到通鋪邊直接被鋪上傳來的腳臭味嗆的打了個響亮的噴嚏。就被巡邏的兵抓了個正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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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別覺得夸張,天天裹著草鞋行軍打仗,有時候一連十幾天沒機會洗腳,那味有多沖可想而知。可你要是以為這規矩就防夜襲這么簡單,那可就把帶兵的將領想的太淺了。這里給大家補個正史里的典故,早在戰國時期五子齋治兵中就明確記載了營寢規制,百戰名將吳起訓練衛武族的時候就專門推行過還速執法,也就是士兵圍成圈睡覺。
后世歷朝的敢死隊基本都沿用了這套法子。你以為吳起這么個打了七十多場仗沒輸過的狠人閑著沒事研究怎么睡大通鋪,這規矩背后還有個更狠的用處,防逃兵。你仔細琢磨琢磨就懂了,死是營里的兵,要么是犯了死罪的囚徒,要么是拿命換富貴的亡命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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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到了攻城送死的前一晚,保不起有人就慫了,想趁著半夜偷偷跑路,要是排成一排睡,你偷偷從被窩里溜出來,沿著鋪邊摸著黑就能溜出營,說不定連旁邊的人都驚動不了。可圍成圈睡就完全不一樣了,所有人的臉都對著圈中心,營障中央點著一盞長明燈,誰稍微抬個身動一下,一圈的人抬眼就能看的清清楚楚。
你要想起身跑路就得跨過身邊挨著的腳,稍微一碰旁邊的人當場就醒,根本沒機會偷偷溜走。你入營第七天就親眼見過有個新兵怕第二天攻城送死,半夜剛撐著胳膊坐起來,對面的老兵直接就喊了巡邏兵,新兵當場就被拖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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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法從事全營的人都看的心驚肉跳,看到這里我都為古代將領的心思縝密感到震撼,這哪里是定睡覺的規矩,這簡直是預判了你的預判,把人性里那點僥幸和怯懦全給算的明明白白。老狐貍果然是滴水不漏,還有一層你想不到的深意,就是綁定連帶責任。
古代軍法實行連坐制,一五五個人互相擔保,一個人犯錯逃跑,全五都要受罰,嚴重的直接一起砍頭,腳貼腳挨著睡,身邊的人有任何異動,你第一時間就能察覺,誰要是敢通敵敢逃跑,你不舉報回頭掉腦袋的也有你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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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白了,這一圈腳丫子圍起來的不是通撲,是一張互相盯著的網,把所有人的命都牢牢綁在了一起。你看很多看似離譜甚至反常時的老規矩,從來都不是拍腦袋瞎定的,你覺得腳臭熏天難以忍受,可在尸山血海的戰場上比起能活命能打勝仗這點味又算得了什么?
那些你以為的奇怪儀式,反人性規定拆開了看,全是前人用血和命堆出來的生存智慧。最后問大家一句,如果你是當年帶領敢死隊的將軍,你還能想出比這更穩妥的管束辦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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