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本文為《主角》續篇同人創作,人物關系以電視劇版本為準,劇情在原著及劇版基礎上進行續寫與改編,部分細節為藝術虛構。
參考文獻: 《主角》陳彥著,作家出版社,2018年1月出版 《主角》同名電視劇官方劇本及播出資料,中央廣播電視總臺,2026年 《人民文學》2017年第11期(《主角》首發刊載版本) 《光明日報》文藝評論版,2018年,關于《主角》及話劇改編相關評述
張嘉益、劉浩存、秦海璐、竇驍、翟子路領銜主演的電視劇《主角》,講述了憶秦娥從放羊娃到縣劇團的燒火丫頭,歷經跌宕起伏的人生,最終成長為一代" 然而,聚光燈從來照不進一個人內心最深的地方。 臺上,她是憶秦娥,是萬千觀眾心目中當之無愧的主角;臺下,她卻永遠是那個從九巖溝走出來的易青娥——那個用半輩子苦難換來滿身名聲、卻始終未能真正被人懂過的女人。 舞臺給了她一切,卻也只有舞臺,在陪著她到最后。 縱觀憶秦娥的一生,有三個男人跟她產生了很強烈的感情糾葛——寧州劇團優秀的年輕演員封瀟瀟,地區副專員的公子劉紅兵,以及西京著名的書畫家石懷玉。 三段感情,三個男人,每一段都曾經燃起過,又都以破碎告終。 劉紅兵死纏爛打,追了她多少年;封瀟瀟和她兩情相悅,卻在誤會與離散中各自凋零;而石懷玉,懂她懂得最深,卻用自己的偏執,把她僅剩的一點溫柔,擊了個粉碎。 每一段感情,都是一道傷。 可是,易青娥這一生的情與愛,當真只有這些嗎? 50歲的憶秦娥被劇團拋棄后,失魂落魄回到九巖溝。那個把她送出去的地方,最終又把她接了回來。 那些年,她站在世界最亮的舞臺中央,以為自己什么都有了;暮年歸來,才發現什么都沒有剩下——兒子沒了,丈夫沒了,舞臺沒了,榮光也散了。 人到垂暮,最難的不是失去,是忽然有一天,在某個寂靜的黃昏,被一個埋藏了整整一輩子的問題逼到了跟前:這一生,自己究竟有沒有被真正地愛過?又有沒有,真正愛過一個人? 那個答案,是她花了整整一輩子,才慢慢看清楚的名字。 而直到彌留之際,她才終于有了勇氣,把它承認…… 【一】一個放羊娃的起點,和一雙改變命運的眼睛 憶秦娥這一生的幸與不幸,都是從她還差十九天滿十一歲的時候,被她在寧州劇團當秦腔鼓師的舅舅胡三元帶出九巖溝開始的。 當時縣劇團正在招演員,胡三元只是想讓憶秦娥有一個吃上公家飯的機會,結果沒曾想,多年之后,憶秦娥竟然成為了一代秦腔名伶,名揚四海。 出發那天,母親替她借來了鄰居家的白回力鞋,姐姐把珍藏了許久的花卡子和綠褂子都貢獻出來。 一家人圍著她比劃,臉上滿是對未來的期許。九巖溝的風吹過來,把她頭上的花卡子輕輕搖了一下。那是她記憶里,家的最后一個具體的畫面。 舅舅胡三元是個耿直漢子,給外甥女改了名字,叫"易青娥"——寄托著他對這孩子最樸素的期望:將來能唱出個名堂。這個名字,是他能給外甥女最重的一份禮物。 可進了寧州縣劇團,等著易青娥的不是舞臺,不是喝彩。 胡三元因過量火藥引發慘劇,被判了五年有期徒刑。 胡三元進去之后,黃正經又在劇團開啟了"反走后門"的運動,幸好有花彩香與米蘭的求情,憶秦娥才得以留在劇團,只不過從演員變成了廚房的燒火丫頭。 從此,這個放羊娃蹲在灶膛前,成了劇團里誰都可以差遣兩句、誰都可以無視的存在。 劇團上下來來往往,沒有人停下來多看她一眼。 沒有人在乎她從哪里來,沒有人記得她原本是來學唱戲的,甚至連她自己,也快要忘了。 可偏偏在這個時候,有一個人,停住了腳步。 傳統老戲的春天來了,憶秦娥恰好在這個時候,結識了劇團的四大老藝人——裘存義、茍存忠、周存仁、古存孝。 茍存忠獨具一雙慧眼,發現了憶秦娥的唱戲天賦,繼而收了憶秦娥做徒弟。 茍存忠是劇團里一個不起眼的看門老頭,終日守著一扇鐵門,話不多,脾氣倔,來來往往的人都把他當成一個蹉跎了大半輩子的邊緣人,沒什么了不起。 可只有極少數真正懂秦腔的人才知道,年輕時候的茍存忠,是存字派出類拔萃的男旦,臺上功夫獨一份,嗓子和身段是行里一等一的,名動方圓幾百里。 易青娥被他看中,跟著他學了幾年戲。 那一日,他路過伙房,看見了蹲在灶膛前燒火的易青娥。 灶里的火光跳動,把那張沾滿灶灰的小臉照得忽明忽暗。 易青娥沒有注意到有人在看她,只是專注地盯著火——那雙眼睛里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不是麻木,不是絕望,是一種深藏在泥灰之下的、還沒有熄滅的光。 茍存忠就在那一刻,停住了。 他在這條路上走了一輩子,見過真正有天分的,也見過濫竽充數的,一眼就能分出高下。 那雙眼睛,讓他在心里起了一個念頭:這孩子,不能就這么埋下去。 從那以后,茍存忠開始留意易青娥。 他沒有立刻把這件事張揚出去,而是悄悄觀察,悄悄確認,等到心里有了把握,才開始動作——力排眾議,把一個伙房燒火丫頭,重新拉回了學戲的路上。 茍存忠就是她的貴人,把她培養起來,經過了幾年的培養,易青娥已經非常厲害了。 這一眼,這一個決定,是易青娥這一生,最重要的轉折點。 【二】師父的嚴與疼,全藏在行動里,一字未說 茍存忠當師父,從來不溫柔。 茍存忠曾經有名的旦角,他演的角色非常出彩,名動方圓幾百里,是一個了不得的人物。 這樣的人,對徒弟天然帶著一種苛刻的標準。 臺步走歪了,立馬叫停,重來;唱腔起得不對,不等唱完,一聲斷喝;眼神不到位,身段不穩,指法出了偏差,每一個細節都絕不放過,罵起人來毫不留情,聽得旁邊的人都替易青娥捏一把汗。 但學過戲的人都明白,這種嚴厲,不是苛刻,是真的在教。 那些他不看中的、不放在心上的學員,茍存忠懶得罵,理都不理,因為罵了也白搭;只有他真正看重了、放在心里的,才會不厭其煩地一遍遍糾,一遍遍說。越罵,越是偏愛。 然而他的溫柔,從來不說出口,全藏在行動里。 廖師就用下三濫的手段,想要圖謀憶秦娥。 茍存忠知道了,沒有多說廢話,直接找來廖師,連打帶罵,把話挑明——誰要是對這丫頭動歪腦筋,別怪他不客氣。 廖師被罵得灰頭土臉,再也不敢靠近易青娥半步。他在替胡三元,替那個不在身邊的舅舅,把外甥女保護得妥妥當當。 除了擋人,他還悄悄替她做很多看不見的小事。 易青娥深夜練功累了,練功房外會莫名多出一碗溫水,或者一塊餅子;身上有了淤青,第二天練功房門口就放著一包跌打藥——從不署名,好像什么都沒有發生過。 他不說破,易青娥也不說破,兩個人之間,很多話都是這樣,藏在行動里流通的。 他教她的,不止是臺步和唱腔,更是做人的底線。 有一次,劇團里出了風波,有人在背地里給易青娥下絆子,想趁機把她擠走。 易青娥被整得狼狽,差點撐不下去。茍存忠把她叫到跟前,說的話不多,但句句都是實的: "學藝先學德,做戲先做人。臺上可以爭高下,臺下不可結怨仇。這碗飯,靠的是真功夫立足,不是靠踩著別人出頭。你記住,只要戲唱得好,任何人都拿你沒辦法。" 說完,他轉身就走,沒有多余的安慰,也沒有拍著肩膀說什么"沒事的"。但易青娥把這些話都記住了,記了一輩子。 師父是憶秦娥一路的領路人,憶秦娥從白紙到能歌善舞的主角,是師父一路帶過來的。 茍存忠就是這樣一個人,不會把溫柔說出來,但凡是她需要的關口,他一次都沒有缺席。 那些看不見的守護,那些從不張揚的偏袒,成了易青娥最艱難的那些年里,唯一真實而穩定的溫暖。 【三】初戀的錯位,與一場被師父提前掐滅的少年情 易青娥的感情,打從一開始就充滿了錯位與遺憾。 封瀟瀟深愛易青娥,兩人因《楊門女將》結緣,彼此傾心。 他是學員班里公認的好苗子,生得好看,唱得也好,是那個年代劇團里最耀眼的少年。 兩人同在一個屋檐下學戲,朝夕相處,時間長了,那種微妙的情愫便在不知不覺間悄悄滋長。 封瀟瀟對易青娥的心思,是含蓄的,甚至帶著一點青澀的克制。 易青娥因舅舅入獄被發配到伙房那段日子,他會找各種借口路過伙房門口,偶爾幫她提一桶水,偶爾留下一句不疼不癢的寬慰。 排練的時候,他會在她走神時輕輕拍她肩膀,但眼神里的東西,比那個動作復雜得多。 演出結束后,他總是退到最后,把舞臺的中心讓給她,自己站在側邊,遠遠地看著,像是在看一朵正在開放的花,小心翼翼,卻舍不得移開眼睛。 易青娥那時候,也不是沒有感覺到。兩個少年,誰都沒有先開口,誰都把那份心思藏在心里,一藏就是很久。 劉紅兵的出現,讓封瀟瀟慌了手腳。封瀟瀟心里喜歡易青娥,可那些話到了嘴邊就是說不出來,眼看著劉紅兵天天圍在易青娥身邊,他只能干著急。 就在所有人都覺得這段感情快要水到渠成的時候,茍存忠出手了。 在封瀟瀟以為易青娥"攀高枝"后,心灰意冷;楚嘉禾趁虛而入,設局讓封瀟瀟誤以為自己醉酒與她發生關系,封瀟瀟出于責任或愧疚被迫娶她。 而在這一切發生之前,茍存忠曾分別找來封瀟瀟和易青娥,態度異常嚴肅,甚至帶著一種壓迫感,把話說得直接而不留余地:在沒有唱成角兒之前,心里只能裝著戲,其他的一律靠邊。 他對封瀟瀟更是直接挑明:你和旁人談也好,和楚嘉禾談也好,都行,就是和易青娥不行。 這話說出來,劇團里的人都覺得茍存忠不近人情。易青娥當時,是真的委屈的。 那段未曾說出口的少年情,就這樣被茍存忠生生按住,掐滅了。 可后來的事,一件一件印證了他當年的眼光之準。 封瀟瀟以前是個好娃,可后來終日喝酒,都快成酒瘋子了。 當憶秦娥回到久違的寧州巡演時,她左瞧右看,始終沒能見到最想見的封瀟瀟。 那個曾經在戲臺上退到角落、把光都留給她的少年,最終在時間的磨損里,變成了一個令人嘆息的失意男人。 封瀟瀟那時的結局是南下,去找機會。而易青娥,在那段感情被掐滅之后,匆匆嫁給了劉紅兵。 兩人雖然結婚了,但易青娥對劉紅兵并沒有感情。 那是一段從起點就寫滿了錯誤的婚姻。劉紅兵無微不至地照顧,讓易青娥十分感動。 但感動不是愛情,感激不是愛情。兩個人在一起,各有各的心事,各有各的世界,婚姻維持了一段時間,最終還是散了。 憶秦娥的第二任丈夫石懷玉是個野人畫家,他和劉紅兵有很多相似之處,追求憶秦娥時也是死乞白賴、死纏爛打。 憶秦娥不喜歡劉紅兵,甚至身體排斥和劉紅兵接觸,但對石懷玉卻有生理性喜歡,二人倒也過了一段幸福時光。 然而這段感情,也終究沒能走到最后,以悲劇收場。 三段感情,三個男人,每一段都燃起過,都以破碎告終。 外人看來,易青娥的情感世界,已經完整地呈現在那些轟轟烈烈的悲歡離合里了。 沒有人知道,那個她從未向任何人說起過、深埋了整整一輩子的心結,另有源頭。 而當易青娥在彌留之際,顫抖著讓人從舊箱底取出那只珍藏了數十年、從未向任何人提及的舊木匣子,將它緩緩打開的那一刻——所有守在病榻前的人,都不會想到,這個匣子里藏著的東西,將徹底顛覆他們對憶秦娥這一生所有情感的全部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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