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22日,王毅外長在馬尼拉應約會見菲律賓外長拉扎羅。在菲方面前,王毅對菲方人員在仁愛礁上對中國執法船進行“粗暴”的行為表示強烈抗議。拉扎羅當場表示要通過談判來解決有關海上問題。話音剛落,第二天,也就是7月23日,菲律賓的兩艘公務船就闖入了中國黃巖島的管轄海域,并被中國海警依法驅離。一邊說愿意對話,一邊派船去撞礁石,中方早就看穿了這套把戲。
7月22日的這場中菲外長會晤,是兩年來首次。7月20日,菲律賓方面在仁愛礁上蓄意制造事端,沖撞了中國的執法船。王毅在會談中措辭很重:過去幾年里,中菲關系一直處在困難和挑戰之中,“顯然不符合雙方的利益,更不利于菲律賓自身的發展”;菲律賓成了地區和平穩定的一個干擾因素;每次中菲雙方要進行對話的時候,菲律賓國內就會有人,特別是軍警部門的一些人,蓄意制造事端,“執行的是外部勢力的意志,也是為了謀取個人的利益”。王毅還說,如果想利用域外國家來挑釁滋事的話,那么最后只能自食其果。
拉扎羅則表示菲方希望通過對話妥善解決問題。但7月23日,菲律賓3012、3018兩艘公務船就闖入了中國黃巖島管轄海域。中國海警依法采取了跟監外逼、攔阻管制等措施進行驅離。中國海警局發言人姜略再次表示:“黃巖島屬于中國固有領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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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律賓人玩“當面說軟話、背后下黑手”的把戲,并不是第一次了。也就是說,馬尼拉是用“對話”作為擋箭牌來為挑釁行為開脫。
從經濟方面來看,菲律賓2026年第一季度GDP同比增長只有2.8%,遠低于5%-6%的政府目標,已經連續三個季度放緩。物價飛漲,比索匯率跌到歷史最低點,國家宣布進入“能源緊急狀態”。高公共債務擠壓了民生和基礎設施建設的空間,低收入家庭的生活成本急劇上升,消費信心和固定資產投資都出現了收縮。民調機構“亞洲脈搏”7月20日發布的數據表明,有一半以上的菲律賓人對馬科斯執政的表現表示不滿。在上個周末的時候,有超過15000名示威者涌進了馬尼拉的博尼法喬廣場進行抗議。
政治上,馬科斯和杜特爾特家族公開決裂,國家機器在嚴重的內耗之下幾乎陷入治理癱瘓。
內外交困之下,馬科斯政府選擇民族主義、制造外部敵人,成為了一個比較容易的選擇。在南海挑釁中國,既可以轉移國內矛盾,又可以向美國表示忠心——這筆政治賬,馬尼拉是算得非常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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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馬科斯2022年上任之后,美菲同盟關系明顯加強。《加強防務合作協議》(EDCA)基地由原來的5個增加到現在的9個,呂宋島北邊的基地面對著臺灣海峽,巴拉巴克島靠近南沙群島前沿。“肩并肩”等聯合演習規模和強度逐年提高。今年4月20日,“美菲肩并肩”軍演剛剛結束。
但是美國真的會為菲律賓“兜底”嗎?中國智庫“南海戰略態勢感知”7月2日發布的報告指出,美軍在菲律賓的軍事存在“在戰時的作用較為有限,特別是在針對中國這樣的高端對手時”。美國的主要目的是“戰略造勢、牽制和消耗對手而非進行戰爭準備”。報告直言:菲律賓希冀借助美軍“嚇阻中國”不過是“黃粱一夢”。
其實美國想要的是菲律賓做“槍手”,而不是讓菲律賓替它“擋子彈”。一旦真的打起來的話,菲律賓能夠指望的可能就只有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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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菲律賓放棄“依美制華”的路線,中菲關系升溫,經貿合作發展迅速。馬科斯上臺之后偏向美國,中菲關系變差,經貿投資受損,漁業旅游受到沖擊。菲律賓既沒有得到美國的好處,又失去了中國這個最大的貿易伙伴的機會。正如王毅所說,中菲關系一直存在困難和挑戰,“顯然不符合雙方的利益,更不利于菲律賓的發展”。
菲律賓目前處于兩難境地:一方面加劇了國內的社會分裂,耽誤了經濟的發展;另一方面被美國捆綁住,成為地區不穩定的制造者。6月3日聯合國安理會非常任理事國選舉中,吉爾吉斯斯坦以142票對49票擊敗菲律賓——國際社會對菲律賓“破壞地區和平穩定”的做法,用選票投了反對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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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從來都不是菲律賓的安全威脅,歷史上也沒有侵略或者殖民過菲律賓。中國一直主張通過雙邊對話協商來管控分歧、穩定局勢。
破局之路其實很明確:尊重中國的主權,立即停止侵權挑釁;恪守對話承諾,回到雙邊談判軌道;平衡大國關系,不選邊站隊,把精力放在國內發展上。
如果繼續充當美國的“槍手”,菲律賓就得不到任何好處,只會把自己更深地拖入戰略泥潭。正如王毅所說,目前中菲關系處于十字路口,走向何方要由菲律賓方面作出正確的選擇。嘴上說愿意對話,手上卻在闖礁——這樣的把戲騙不了人,最后吃苦頭的只能是菲律賓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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