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服務員領著小航挑選包廂,先是引薦第一間廂房,小航假意嫌棄空間狹小;服務員帶著他繼續往里走,接連幾間包廂都被他以大小不合適推脫。服務員只當他同行人數眾多,老老實實領著他挨個看房。
走到第五間緊閉房門的包廂,屋內傳出此起彼伏的粵語交談聲,聽動靜人數不少,全程沒有女性聲響。隔壁包廂房門留著一道縫隙,小航余光瞥見里面食客樣貌,確認不是旺哥一行人。再往深處走,只剩服務員推薦的最后一間大廂房。
小航走進廂房,把菜單擱在桌面:“菜單留在這里,我慢慢挑選,你先忙,確定菜品我再喊你。”
“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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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務員退出門外,小航獨自留在包廂。他壓低帽檐,指尖隔著衣物摸到內懷的佩刀,悄悄抽出來查驗,之前磕碰出現的細微磨損已經修整妥當,確認刀具完好,重新藏回衣襟。
他起身走出包廂,靠在走廊點燃一支煙,眉頭微微蹙起暗自盤算。此行必須裝作偶然起沖突找茬,全程不能開口說話。不能出聲,該如何制造合理的沖突由頭?這件事操作起來著實棘手。
他沉下心,靠著墻壁靜靜等候,伺機等待最合適的動手時機。
一晃大概十來分鐘過去,小航仍舊沒想出穩妥的找茬法子。他思索片刻,移步走到包廂走廊門口,正巧撞見男服務員上樓送餐。
服務員開口問道:“先生,您菜品選好了嗎?”
小航抬手示意對方靠近,低聲吩咐:“你進剛才那間包廂看一眼,照著桌上的菜式,給我原樣點一份。聽屋里口音全是本地人,本地人常吃的菜味道肯定地道,我不太熟悉這邊口味,你進去瞧瞧都點了什么。”
服務員面露為難:“先生,我沒辦法隨便進客人包廂。”
“怎么不能進去?我讓你去看而已,人家正在吃飯,又不會為難你。” 小航步步緊逼。
服務員無奈解釋:“實在不合規矩啊,老弟。”
小航眼底一沉,趁著服務員不備側身挪步轉到對方身后,單手攥住服務員胳膊猛地往包廂方向拽。沒等服務員反應過來,小航蓄力一拳狠狠砸在服務員下巴與脖頸連接處。這一拳力道極猛,普通人挨上瞬間腦子嗡鳴,身體不受控向后狠狠一仰,當場昏迷。服務員身軀直直往前撞,“哐當” 一聲撞開包廂房門,整個人摔進包廂地面。
包廂內眾人被巨響驚得齊齊抬頭,滿屋子人又驚又怒,紛紛出聲:“搞什么?怎么闖進來了?”
小航低頭壓著帽檐,大半張臉藏在陰影里,沒人能看清樣貌,目不斜視徑直往包廂深處走,全程不看一眾保鏢,演得全然像是無端起了沖突。倒地的服務員人事不省,包廂里旺哥一行人飯菜剛上齊大半,全都愣住。
小航故意裝作情緒暴怒,肢體動作張揚浮夸,做出一副失控鬧事的模樣。
兩名保鏢見狀連忙上前伸手阻攔,連聲大喊:“住手!別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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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鏢伸手拉扯小航,小航反手順勢發力,抬手一拳精準砸在其中一人面門,保鏢吃痛直接向后翻倒。其余保鏢見狀一窩蜂撲上來圍攻。
小航牢記全程閉口不語,僅憑拳腳應對襲來的眾人。旺哥與貓哥這時猛然察覺不對勁,來者不善。二人一眼瞥見二樓后方的窗戶,當即轉身奔著窗口逃命。貓哥緊隨旺哥身后,兩個人爭相翻窗逃竄,旺哥率先縱身跳下樓,貓哥緊跟著躍了下去。
小航快步沖到窗邊低頭往下看去,抬腳踩住窗臺護欄縱身躍下,順手抽出懷中短刀。二人就算跑得再快,也絕對跑不過常年苦練體能的小航,壓根逃不掉。
落地后小航直追距離更近的貓哥,抬手刀刃順勢劈下,一刀劃開貓哥后背皮肉。貓哥負傷依舊拼命狂奔,小航借著沖刺勢頭,整個人狠狠用肩頭撞向貓哥后背,巨大沖擊力直接把人撞得氣息倒涌,貓哥當場趴倒在地,半天喘不上氣。
小航一眼斷定貓哥和旺哥關系親近,抬腳蓄力踹向趴在地上的貓哥臉面。小航常年雙腿各綁三十斤沙袋長跑、踢打沙袋練腿功,腿腳力道兇悍無比,這一腳重重踹在貓哥臉上,力道堪比整塊鵝卵石猛砸頭顱,貓哥鼻梁當場凹陷,重創之下直接失去意識,近乎變成植物人。
此時旺哥已經狂奔出去七八十米。小航冷笑幾聲,快步追趕。就算旺哥長出四條腿,也不可能跑得過苦練多年的小航。
二人一路跑出酒樓后院,沖進后方居民區,前方就是寬闊大馬路。小航對這片街巷并不熟悉,他快步追上,抬手揮刀再度劃開旺哥后背皮肉,緊跟著一腳重蹬,將旺哥整個人踹飛出去。旺哥重重摔在路面,接連翻滾好幾圈。
小航快步上前,舉刀連連劈砍。變故陡生,“砰”的一聲,小航猛地回頭,看見四個阿sir持槍對準自己。
此時,阿sir距離小航有四五十米,小航揮刀朝著旺哥的腹部又是一刀。
“砰”的一聲,阿sir又放了一響子。小航再也不敢多做停留。若是被對方生擒,自己的來路必然暴露,順著線索一路就能查到王平河,整場周密計劃盡數作廢。
白小航急忙彎腰低頭閃身,腳步疾沖拐進巷道,不停狂奔。
行動結束,小航沒有折返落腳的旅店,收好刀具揣回內懷,攔了一輛出租車。
小航對著司機開口:“去碼頭。”
此刻從傍晚六點多動手,折騰到將近晚上八點,天色徹底黑透。碼頭邊上停著不少大飛,幾名船家守在岸邊等候客源。小航付錢登船,直奔九龍,付了五百港幣船費。
上船之后,小航撥通王平河電話,詳細把五天蹲守追蹤、酒樓動手、中途遭遇有人開槍、被迫倉促撤離的全過程全盤講清。
白小航說:“哥,整件事從頭到尾就是這樣。對方有人開槍,我只能放棄收尾跑路。我的身手你清楚,貓哥已經徹底廢掉,旺哥重傷,很難再折騰。”
“小航,你平安脫身就好,抓緊離開香港。一旦你被抓住,咱們所有謀劃都會露餡。從此你我就裝作互不相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