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現在的人都說,婚姻是愛情的墳墓。可我覺得,有些婚姻連墳墓都不如,簡直就是個冰窖。我見過太多夫妻,白天在外人面前恩恩愛愛,晚上回家各玩各的手機,連句話都懶得說。
但最可怕的不是這個。
最怕的是,你明明知道那個人在騙你,你還得裝作什么都不知道。這種滋味,比死還難受。
我今天要講的,是我親身經歷的事。二十多年過去了,每次想起來,心里還是堵得慌。
我從工地回來那天,天已經黑透了。
推開院門,屋里燈亮著。我媳婦陳秀芝坐在堂屋的板凳上,對面是我哥李建國。兩個人中間隔著八仙桌,桌上放著兩杯茶,茶都涼透了,一動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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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不對勁。
那種安靜帶著一股子心虛的味道,就像小時候偷吃被發現,大人還沒開口罵,你心里已經虛得不行。
“回來了?”陳秀芝站起來,臉上堆著笑,“吃飯沒?我給你熱去。”
“不餓。”我把工具包扔在墻角,“大哥怎么來了?”
李建國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灰。他沒看我,眼睛盯著門框,說了句讓我的心咯噔一下的話。
“老二,哥對不住你?!?/p>
我當時腦子嗡的一聲。
“啥意思?”
“你嫂子……她病了?!崩罱▏f這話時,聲音抖得厲害,“是癌。大夫說……得準備這個數。”
他伸出三根手指。
“三萬?”
“三十萬?!?/p>
我倒吸一口涼氣。九三年的三十萬,能在縣城買兩套房子。
陳秀芝在旁邊站著,眼圈紅了。她走過來拉住我的手,手指冰涼,掌心全是汗。
“建國哥想跟咱借錢?!彼穆曇艉茌p,“把咱家的存折拿出來吧?!?/p>
我沒說話。
我盯著李建國的眼睛,想從里面看出點什么來。
因為我知道,周玉梅沒病。
周玉梅是我嫂子,也是我這輩子最怕見到的人。
怕見她,不是因為討厭。恰恰相反。
我第一次見她,是八年前。那時候李建國剛把她娶進門,我還在鎮上讀高中。放暑假回家,一進門就看見院子里晾著碎花被面,廚房里飄出燉肉的香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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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玉梅從灶臺前轉過身來,圍裙上沾著面粉,額頭上沁著細汗。她看見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是建國弟弟吧?長得真像。”
就這一句話,我的臉騰地紅了。
那年我十八歲,周玉梅二十二。她個子不高,皮膚白凈,笑起來眼睛彎成月牙。跟我哥站在一起,怎么看怎么不般配。李建國比她大八歲,粗手大腳,說話甕聲甕氣,一張嘴就是地里的事。
可周玉梅從來不嫌棄。她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凈凈,院子里種了月季和指甲花,連豬圈都比別人家的整齊。村里人都說,李建國上輩子燒了高香,娶了這么個好媳婦。
日子就這么過著。
我在外頭念書,后來去城里打工,一年到頭也回不了幾次家。每次回去,周玉梅都會多做幾個菜,招呼我過去吃飯。李建國高興,喝了酒就拍我肩膀,說等攢夠了錢,給我娶個跟嫂子一樣好的媳婦。
那時候誰也沒想到,后來會發生那些事。
轉折發生在前年夏天。
那天晚上村里放露天電影,《少林寺》。
全村人都去了,打谷場上黑壓壓坐了一片。我搬了個馬扎坐在后排,旁邊是鄰居王大爺一家。電影放到一半,有人拍了拍我肩膀。
是周玉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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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彎著腰,湊到我耳邊說話。聲音很輕,呼出的氣噴在我脖子上,熱熱的。
“柱子,你跟我來一下?!?/p>
我還沒反應過來,她的手就從我肩膀上滑下來,不輕不重地捏了一下我的手。
那一下,我的心差點從嗓子眼里蹦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