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力之手伸向末梢，揭秘特朗普掌控美國監(jiān)管機器內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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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總統(tǒng)特朗普親自過問細節(jié)，左右企業(yè)并購，并對迷幻藥問題發(fā)表意見，這與歷屆政府的做法截然不同。

宏盟集團(Omnicom Group)斥資130億美元收購Interpublic Group，旨在打造全球最大的廣告企業(yè)。關于如何應對這筆交易的爭論，最終聚焦在了兩個人身上：美國聯(lián)邦貿易委員會(簡稱FTC)主席安德魯·弗格森(Andrew Ferguson)以及美國總統(tǒng)特朗普。

去年8月，特朗普與弗格森在橢圓形辦公室討論這筆交易。此類審查原本只是一項交由FTC工作人員處理的常規(guī)工作，但特朗普卻邀請了一位利益相關方發(fā)表意見。據(jù)知情人士透露，特朗普撥通了好友、Newsmax首席執(zhí)行官克里斯·魯?shù)?Chris Ruddy)的電話并打開了免提。此前，魯?shù)弦恢痹谟握f特朗普阻止這筆交易。

這位保守派新聞頻道的掌門人曾聲稱自己是廣告抵制行為的受害者，還說弗格森一直沒有給他回電話。今夏早些時候，F(xiàn)TC已與宏盟集團達成和解條款，但尚未最終敲定。“拿出你最有說服力的理由，”特朗普告訴魯?shù)稀?/p>

美國聯(lián)邦貿易委員會主席安德魯·弗格森。

據(jù)知情人士表示，魯?shù)显陔娫捴懈嬖V弗格森不應批準這筆交易，如果予以批準，合并后的公司應同意向一個基金支付2.5億美元，以賠償Newsmax和其他因抵制行為而利益受損的各方。聽到魯?shù)系囊螅乩势粘靶ζ洹昂丁薄８ジ裆芙^了魯?shù)系脑V求，并批準該交易完成。

魯?shù)贤ㄟ^發(fā)言人對此次通話的這種描述提出了異議，并否認曾索要2.5億美元。Newsmax去年起訴福克斯新聞(Fox News)，指控其存在反競爭行為，福克斯對此予以否認。福克斯新聞與《華爾街日報》、母公司新聞集團(News Corp)同屬一個所有者。

對企業(yè)高管、游說人士和政府官員的采訪顯示，特朗普如今已全面插手原本由獨立機構作出的各項大小監(jiān)管決策。這一舉動極大地改變了整個華盛頓的權力平衡，也重塑了利益集團施加影響力的運作方式。

政治任命官員本質上往往與總統(tǒng)的世界觀保持高度一致。但歷屆政府的前機構官員表示，總統(tǒng)如此深入地參與監(jiān)管審查的細枝末節(jié)極為罕見。前幾任總統(tǒng)都小心翼翼，避免給人留下干預機構決策的印象，通常會刻意在審查結束前不對相關事務公開發(fā)表意見。

多年來，國會授權某些機構獨立于白宮運作，以便部分關鍵政府職能遠離政治干擾。其中大多數(shù)機構由兩黨委員會管理，其成員只有在有正當理由情況下才能被免職。

Newsmax首席執(zhí)行官克里斯·魯?shù)显?018年一次與總統(tǒng)特朗普及其他商界領袖的會議上發(fā)言。

去年重返白宮幾周后，特朗普便簽署了一項行政命令，首次要求獨立機構將重大法規(guī)提交給白宮預算辦公室。特朗普解雇了FTC等多個機構的民主黨籍委員。FTC原本由五名成員組成，現(xiàn)在只剩下兩名成員，均為共和黨人。目前，最高法院正在重新審視總統(tǒng)是否有權在無正當理由的情況下解除此類官員的職務。

如今，企業(yè)直接向特朗普提出訴求，而不是向各機構的工作人員或高級官員陳述。

根據(jù)政府事務平臺彭博政府(Bloomberg Government)對聯(lián)邦游說文件的分析，2025年，針對白宮的游說披露數(shù)量增加了70%。

一些現(xiàn)任機構負責人明確歡迎特朗普的干預。“我認為他參與進來并與不同的首席執(zhí)行官交流是件好事，”負責監(jiān)管廣播電視網(wǎng)絡通信的美國聯(lián)邦通訊委員會(Federal Communications Commission, 簡稱FCC)主席布倫丹·卡爾(Brendan Carr)說。“如果你能接觸到總統(tǒng)，而總統(tǒng)說‘行’，或者說‘不行’，這有助于為后續(xù)的大量討論和辯論提供參考，并定下基調。”

2024年共和黨全國代表大會期間的Newsmax標識。

那些在執(zhí)行總統(tǒng)議程時被認為行動遲緩的機構負責人，如今已淪為特朗普的眼中釘。據(jù)《華爾街日報》報道，特朗普最近免去了美國食品藥品管理局(Food and Drug Administration, 簡稱FDA)局長馬蒂·馬卡里(Marty Makary)的職務，很大程度上正是因為他不愿聽從白宮的指令。

無黨派道德監(jiān)督機構競選法律中心執(zhí)行主任阿達夫·諾蒂(Adav Noti)表示，特朗普將聯(lián)邦機構變成總統(tǒng)權力工具的做法背離了往屆政府。他說：“這些機構內的專業(yè)知識正被用于政治目的，并被用來針對政治對手。”

白宮發(fā)言人庫什·德賽(Kush Desai)表示，總統(tǒng)有權了解聯(lián)邦政策制定并表達自己的意見，包括“所謂‘獨立’機構的決策”。

德賽說：“獲得民主授權來管理聯(lián)邦政府并監(jiān)督聯(lián)邦機構的是總統(tǒng)特朗普，而不是未經(jīng)選舉產生的官僚。”他補充說，特朗普對有關私人商業(yè)交易的決定“一再表達了他的中立態(tài)度”。

特朗普與FTC主席弗格森交談，副總統(tǒng)JD·萬斯在一旁。

“想要FDA批準嗎？”

現(xiàn)在，企業(yè)和倡導者不再聘請熟悉機構委員和工作人員的游說人士，而是直接尋求總統(tǒng)本人的幫助。

例如，在藥物和煙草問題上，特朗普聽取了急盼FDA采取行動的相關人士的意見。

播客主持人喬·羅根(Joe Rogan)最近通過一條短信向特朗普推介了一種迷幻藥。據(jù)羅根說，特朗普回復道：“聽起來不錯。你想要FDA批準嗎？那我們就這么做吧。”

在馬卡里被免去FDA局長職務的幾天前，特朗普會見了煙草業(yè)高管，這些高管敦促總統(tǒng)加快對電子煙口味的批準，這是馬卡里與白宮發(fā)生沖突的問題之一。在那次會議之前，也就是4月30日，Reynolds American的一家子公司向一個支持特朗普的超級政治行動委員會捐款500萬美元。特朗普曾多次向煙草業(yè)高管和白宮助手抱怨說，馬卡里沒有批準某些藥物。

顧問們表示，特朗普經(jīng)常聽取煙草業(yè)高管關于監(jiān)管問題的反饋意見。菲利普莫里斯國際集團公司(Philip Morris International)美國首席執(zhí)行官斯泰西·肯尼迪(Stacey Kennedy)今年4月參加了在特朗普在弗吉尼亞州夏洛茨維爾的酒莊舉行的籌款活動，單人入場費100萬美元。該公司發(fā)言人表示，他們追求的是一個“注重以科學為導向、支持創(chuàng)新和規(guī)范有序的市場”。

FDA一名發(fā)言人表示，科學家們作出了批準電子煙的決定，并稱贊該機構取得“具有歷史意義”的進展。

在一項旨在推進某些迷幻藥物醫(yī)學研究的行政命令簽署儀式上，前美國FDA局長馬蒂·馬卡里(左)站在美國衛(wèi)生與公眾服務部部長小羅伯特·肯尼迪(Robert F. Kennedy Jr.)旁邊。

據(jù)知情人士透露，許多制藥公司已聘請游說人士，直接向白宮官員呼吁獲得FDA的批準。例如，今年5月，生物技術公司Replimune Group在因一種新的黑色素瘤藥物與馬卡里僵持數(shù)月后，直接與白宮助手會面。

知情人士說，美聯(lián)航首席執(zhí)行官斯科特·柯比(Scott Kirby)向特朗普及其助手闡述了他想收購美國航空這一勝算不大的提議，稱合并后的航空公司將改善服務并成為“全國性的領軍企業(yè)”。美聯(lián)航的盤算之一是，如果能獲得白宮支持，這項交易獲批的勝算就會大增。

“我不喜歡讓他們合并，”特朗普在會見柯比后告訴CNBC。不到一周后，美聯(lián)航放棄了這項收購計劃。

馬卡里(中)在橢圓形辦公室出席一場關于處方藥的發(fā)布會。

牛仔靴

卡爾于2012年加入FCC，在獲特朗普任命為主席之前，他花了數(shù)年時間鉆研電信政策的細節(jié)。在奧巴馬主政期間，當共和黨議員調查FCC涉嫌屈服于白宮在監(jiān)管寬帶服務新規(guī)方面的壓力時，他是該機構工作人員。

隨著2024年大選的臨近，一些同事注意到他舉止上的變化。在弗吉尼亞州高檔社區(qū)麥克萊恩長大、曾就讀私立學校的卡爾，開始展現(xiàn)出更具民粹主義色彩的“讓美國再次偉大”(MAGA)做派。同事們說，他現(xiàn)在偶爾會穿著牛仔靴來上班。

去年，美聯(lián)航首席執(zhí)行官斯科特·柯比(中)在白宮西翼外發(fā)表講話。

在權力交接期間，卡爾在海湖莊園參加另一場活動時，冒險前往僅限會員進入的露臺，后來他得到了這份主席工作。據(jù)熟悉會面情況的人士透露，當時，卡爾走近特朗普并毛遂自薦。一位熟悉卡爾日程安排的人士表示，在此之前，他至少與高級過渡官員見了兩次面。

特朗普團隊青睞卡爾的一個原因在于，卡爾的妻子瑪卡拉·卡爾(Machalagh Carr)在擔任時任眾議院議長凱文·麥卡錫(Kevin McCarthy)的幕僚長期間，幫助特朗普在2021年1月6日國會山騷亂事件后重返權力中心。

一位與卡爾關系密切的人士說，卡爾每年冬天都會去海湖莊園三到五次，他喜歡俱樂部的氛圍，也喜歡乘坐空軍一號。有人曾看到他戴著一枚印有總統(tǒng)側面頭像的金色別針。

卡爾告訴《華爾街日報》，特朗普對FCC處理的事務有著一種本能的把握。他說：“你可以去研讀FCC過去50年的判例法，也可以聽總統(tǒng)特朗普講一講，兩者基本上能讓你得出同樣的結論。”

FCC主席布倫丹·卡爾出席2026年在得克薩斯州Grapevine舉行的保守派政治行動會議。

政府官員表示，F(xiàn)CC與白宮辦公室的協(xié)作比以前更加密切，卡爾在作出決定之前，會定期向特朗普和白宮高級助手事先通報，并經(jīng)常向白宮新聞官員尋求關于公告的指導。

曾在奧巴馬政府時期擔任FCC代理主席的米尼翁·克萊本(Mignon Clyburn)表示，在她任職的五個多月里，她從未與總統(tǒng)交談過。

與卡爾關系密切的游說公司Ragnar Group聯(lián)合創(chuàng)始人羅布·瓦辛格(Rob Wasinger)說：“卡爾明白一個基本事實：只有一個決策者，那就是美國總統(tǒng)。”

特朗普和萬斯的官方肖像掛在位于華盛頓的FCC總部。

特朗普在2024年起訴派拉蒙(Paramount)旗下的哥倫比亞廣播公司(CBS)，并索賠100億美元，他指控哥倫比亞廣播公司新聞部(CBS News)以欺騙手段剪輯了對他2024年的競選對手、前副總統(tǒng)卡瑪拉·哈里斯(Kamala Harris)的采訪。特朗普后來將索賠金額追加到200億美元。這起訴訟提出之際，派拉蒙正需要FCC批準其與Skydance合并的計劃，Skydance由特朗普盟友拉里·埃里森(Larry Ellison)的兒子大衛(wèi)·埃里森(David Ellison)所有。

2024年12月，在肯尼迪中心榮譽獎頒獎典禮的雞尾酒會之后，派拉蒙高管告訴相關人士，卡爾說除非該公司和解與特朗普的訴訟，否則合并將無法進行，他們覺得卡爾是在威脅。一位與卡爾關系密切的人士表示，卡爾從未對高管發(fā)出過這樣的威脅。此后不久，派拉蒙聘請了在白宮人脈深厚的游說人士布賴恩·巴拉德(Brian Ballard)。

據(jù)參與此事的人士表示，派拉蒙高管去年7月同意支付1,600萬美元以和解特朗普的案件，因為他們知道如果不這樣做，他們的合并就無法獲得批準。這筆錢將用于特朗普未來的總統(tǒng)圖書館和法律費用。

資深工作人員表示擔心FCC不再遵守自己的規(guī)則。今年3月，F(xiàn)CC批準了電視臺所有者Nexstar Media Group收購一家競爭對手的交易，Nexstar由佩里·蘇克(Perry Sook)經(jīng)營，熟人稱其政治立場偏保守。這筆交易將使合并后的實體覆蓋約80%的美國電視家庭，比FCC設定的39%上限高得多。

2024年，在SpaceX的一次測試飛行發(fā)射前，當選總統(tǒng)特朗普與卡爾交談。

在該交易獲批之前，Nexstar的一些電視臺暫停了美國廣播公司(ABC)深夜節(jié)目《吉米·坎摩爾直播秀》的播出，以抗議一個關于特朗普等人對查理·柯克(Charlie Kirk)被謀殺反應的笑話。據(jù)知情人士透露，特朗普支持這些電視臺停播該節(jié)目的決定，并經(jīng)常聽取有關該交易的簡報。

卡爾也希望該交易能夠順利完成。據(jù)知情人士透露，卡爾告訴FCC和同樣擁有監(jiān)督權的司法部的工作人員，要推進完成這筆交易。一位熟悉卡爾想法的人士表示，卡爾并未就這筆交易向司法部施壓。

Nexstar發(fā)言人表示，F(xiàn)CC和司法部“進行了嚴格且基于事實的審查”，F(xiàn)CC認定該交易符合公共利益。司法部發(fā)言人表示，該機構“致力于達成符合總統(tǒng)議程、基于法律和事實并能保護納稅人資金的解決方案”。

八個州以及衛(wèi)星廣播公司DirecTV不同意監(jiān)管機構的這一決定，并以反壟斷為由提起訴訟，試圖阻止該交易。一名聯(lián)邦法官在今年4月的一項裁決中叫停了這起合并，Nexstar目前正對此提出上訴。

卡爾因其部分舉措而受到批評。

卡爾現(xiàn)在將目光投向了迪士尼(Disney)。他4月份表示，F(xiàn)CC已開始審查迪士尼旗下ABC的廣播許可證。而就在一天前，特朗普在社交媒體上要求解雇坎摩爾，因為坎摩爾又開了一個笑話，這次是拿第一夫人梅拉尼婭·特朗普(Melania Trump)開玩笑。卡爾曾表示，此次審查與迪士尼的多元化、公平和包容性倡議有關。

這一舉動讓白宮內部一些人感到驚訝，白宮此前一直在與迪士尼談判，希望在ESPN上播出其Patriot Games青年體育比賽，作為今年美國建國250周年慶祝活動的一部分。

FCC還對休斯敦一家ABC電視臺展開調查，內容涉及最近在《觀點》(The View)節(jié)目中對得克薩斯州民主黨人詹姆斯·塔拉里科(James Talarico)的采訪，以及該節(jié)目是否應被視為新聞節(jié)目。作為回應，迪士尼指責FCC試圖壓制政治言論。

卡爾4月份出席了一次白宮捐助者活動。據(jù)與會者稱，活動期間，特朗普夸贊了卡爾在控制新聞媒體和“追究他們責任”方面做得很好，并多次在現(xiàn)場點名這位FCC主席。

去年，示威者在好萊塢就《吉米·坎摩爾直播秀》被停播一事舉行抗議。

得克薩斯州參議員泰德·克魯茲(Ted Cruz)等一些共和黨人批評了卡爾的做法，稱如果民主黨重新掌權，這種做法可能會對保守派產生適得其反的效果。

卡爾表示，任何人都不應對FCC在他治下采取的行動感到大驚小怪，因為特朗普在2024年的競選活動中就曾將矛頭“直接對準傳統(tǒng)媒體”。

卡爾說：“這已經(jīng)產生了一些后果。”

“特朗普-萬斯FTC”

大衛(wèi)·埃里森2月份出席國情咨文演講。

在特朗普新近展露強勢的情況下，美國聯(lián)邦貿易委員會(簡稱FTC)也在發(fā)生轉變。

去年春天，Meta面臨該機構的反壟斷訴訟時，首席執(zhí)行官馬克·扎克伯格(Mark Zuckerberg)及其顧問全面運作以推動撤銷該案件，他們多次向特朗普、白宮幕僚長蘇西·威爾斯(Susie Wiles)和其他政府官員施壓。據(jù)知情人士透露，特朗普當時認為FTC應該和解。

FTC主席弗格森要求與總統(tǒng)會面，以期說服他改變主意。

“你能達成協(xié)議嗎？”特朗普在2025年4月于白宮舉行的一次會議上問弗格森。

弗格森拿著一份演示文稿，請求特朗普不要替Meta出面干預，而是讓案件進入審判階段。他告訴特朗普，自己每天都在與Meta談判，但該公司不愿支付FTC要求的金額：300億美元。特朗普最終點頭放行。前FTC委員表示，一位主席需要說服一位現(xiàn)任總統(tǒng)相信反壟斷訴訟的合理性，這是極不尋常的。Meta最終在去年11月的庭審中勝訴。

政府官員表示，弗格森會定期向白宮西翼和特朗普通報FTC面臨的潛在決定和案件。該機構負責審查一些合并案的反壟斷問題，并調查違反消費者保護規(guī)定的行為。根據(jù)對兩人日程安排的查閱，弗格森今年前三個月在白宮參加了10次會議，這與拜登主政時期的FTC主席莉娜·汗(Lina Khan)在任職最后一個完整年度的會議次數(shù)相同。

FTC發(fā)言人表示，弗格森的大部分會議都是為了白宮反欺詐工作組事務。

特朗普第一任期內的FTC主席喬·西蒙斯(Joe Simons)有時會拒絕聽從特朗普的要求。例如，據(jù)一位知情人士透露，當特朗普發(fā)布行政命令要求FTC調查社交媒體公司是否存在反保守主義偏見以及研究是否應加以禁止時，西蒙斯拒絕了，稱他的職權范圍不包括政治言論。

弗格森已經(jīng)接手這個問題。今年2月，他致信蘋果公司首席執(zhí)行官蒂姆·庫克(Tim Cook)，稱該公司的Apple News可能違反聯(lián)邦法律，因為該產品傾向于推廣自由派內容并壓制保守派媒體的觀點。

弗格森用“特朗普-萬斯FTC”一詞來公開描述該機構，這讓一些反壟斷律師私下里都忍不住翻白眼，認為這貶低了該機構的歷史作用。

馬克·扎克伯格和比爾·蓋茨與特朗普和第一夫人共同出席一場白宮晚宴。

“他們正在破壞FTC的誠信，他們正在貶低這個地方，”一位前共和黨籍FTC委員說。

該機構發(fā)言人喬·西蒙森(Joe Simonson)說：“一個不敢在自己的話旁邊署名的懦夫，沒有資格談論誠信。”

他補充說：“特朗普-萬斯FTC將繼續(xù)為美國人民服務。”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