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黃埔軍校走出的15位東北抗聯將領

黃埔軍校是中國民主革命的先行者孫中山先生在中國共產黨和蘇聯的積極支持和幫助下創辦的，是第一次國共合作的產物。作為中國現代歷史上第一所培養新型軍事政治干部的學校，其影響之深遠，作用之巨大，名聲之顯赫，都已被歷史所證明。

黃埔軍校始建于1924年，全名“黃埔陸軍軍官學校”。黃埔軍校是以孫中山提出的“創造革命軍隊，來挽救中國的危亡”為宗旨；以培養軍事與政治人才，組成以黃埔學生為骨干的革命軍，實行武裝推翻帝國主義和封建軍閥在中國的統治，完成國民大革命為目的。一方面積極進行孫中山革命的三民主義教育；一方面介紹馬克思主義的思想。軍校采用軍事與政治并重，理論與實踐結合的教學方針，為中國革命培養了大批軍事政治人才。廣大黃埔師生在反帝反封建、爭取國家統一與民族獨立的斗爭中立下了赫赫戰功，為中國革命做出了重大貢獻。

▲孫中山攜夫人宋慶齡出席黃埔軍校開學典禮攝影（1924年6月16日）

在第一次國共合作期間，許多共產黨員曾在黃埔軍校任職。周恩來任政治部主任，鄧演達任教練部副主任，葉劍英任教授部副主任。此外還有聶榮臻（曾任政治部秘書,兼政治教官）、惲代英（曾任總政治教官、武漢分校校務委員）、項英（曾任武漢分校政治教官）、陳毅（曾任武漢分校政治部文書、中共武漢分校黨委書記）、董必武（曾任武漢分校校務委員）、陳潭秋（曾任武漢分校政治教官）、李達（曾任武漢分校政治教官、代理政治總教官）、郭沫若（曾任政治部教官）、毛澤覃（曾任政治部科員）、瞿秋白（曾任政治教官）、蕭楚女（曾任政治教官）、張國燾（曾任武漢分校政治教官）等共產黨人擔任各方面負責工作或教官。毛澤東也曾經到黃埔軍校講課。中國共產黨的許多著名將領，如林彪、徐向前、陳賡、劉志丹、左權、蕭克、羅瑞卿、黃公略、許光達、楊至成、陶鑄、里運昌等，均出自黃埔軍校。

東北抗日聯軍是中國共產黨領導的抗日武裝，堅持了14年艱苦卓絕的武裝斗爭。在東北抗聯中（包括地下黨）也不乏從黃埔軍校走來的軍人。以往我們僅僅知道抗日民族英雄趙尚志（東北抗聯第三軍軍長、北滿抗聯總司令）、趙一曼（東北抗聯第三軍第二團政委）出自黃埔軍校，熟悉抗聯歷史的人一般也僅僅知道楊林（中共滿洲省委軍委書記）、崔庸健（抗聯第七軍軍長、第二路軍總參謀長）是黃埔教官。但是，據本人近期檢索資料發現：從黃埔軍校走來的東北抗聯將領竟達15人之多。他們是楊林、崔庸健、趙尚志、趙一曼（女）、李秋岳（女）、潘慶由、李仁根、李成林、申春、張適、宋國瑞、樸勛、陳公木、李向之、全光。

為了使廣大網友了解東北抗聯中黃埔軍人的情況，現將他們的簡歷發布如下：

1．楊林：原名金勛，化名畢士悌、楊寧，朝鮮族，1898年生于朝鮮平安北道。1921年在云南講武堂第16期炮兵科學習，1924年畢業后到廣州在黃埔軍校,1925年1月畢業后任教官、第三期學生第四隊上尉隊長。1925年加入中國共產黨,1926年又再次回黃埔軍校任第四期教官。參加過東征，曾任葉挺獨立團三營營長。1927年8月黨組織派他去蘇聯學習，先后在莫斯科中山大學和莫斯科步兵學校學習。1930年回到上海，8月派到東北任東滿特委軍事部長。1931年凍任中共滿洲省委軍委書記（此時改名為楊林），楊林協助磐石縣委以赤衛隊為基礎，創立了“磐石工農義勇軍”，這支隊伍是后來發展起來的南滿游擊隊和東北抗日聯軍第一軍的前身，楊林可謂是這支武裝隊伍的創始人之一。是磐石工農反日義勇軍創始人（抗聯第一軍前身）。1932年7月，黨中央調他去江西中央蘇區工作，擔任中國工農紅軍第一方面軍補充師師長（紅色干部團參謀長），后參加過工農紅軍的長征，曾任中國工農紅軍15軍團75師參謀長。1936年2月23日在紅軍東渡黃河戰役中作戰犧牲。(38歲)

2．崔庸健：又名崔秋海、金志剛、崔石泉,朝鮮族，1900年6月21日出生在朝鮮平安北道鹽州郡。1922年流亡到中國，曾在上海南華大學學習,1923年到云南陸軍講武堂學習軍事，1925年5月至1927年11月，任黃埔軍校教官，第5期第二區隊隊長。（黃埔時期的名字“崔秋海”）。1926年加入中國共產黨，1927年參加廣州起義。1928年被派到東北（化名金志剛），從事建立黨組織和游擊隊的工作。1933年4月，成立饒河工農義勇軍（化名崔石泉），歷任隊長、團參謀長、師參謀長、軍參謀長、代軍長、第二路軍參謀長、野營教導旅參謀長、中共東北黨委書記。1945年回國后，初任朝鮮保安局長，后任保衛相，人民共和國次帥，朝鮮勞動黨中央委員會政治委員會委員，共和國副主席，最高人民委員會委員長等重要領導職務。1976年 9月19日病逝于平壤，終年76歲。

▲東北抗聯第七軍軍長、第二路軍總參謀長崔庸健（歷史照片）

3．趙尚志：化名李育才，1908年10月生，遼寧省朝陽縣人，1925年夏加入中國共產黨，是東北地區最早的共產黨員之一。同年冬受黨組織派遣南下廣州考入黃埔軍校編入第四期政治大隊。在校期間，加入周恩來領導的“青年軍人聯合會”。1926年5月，因對蔣介石策動的反共的“中山艦事件”和“整理黨務案”不滿，毅然退出黃埔軍校，按照黨的要求，回到哈爾濱參加革命活動。1929年下半年，在團滿洲省委負責青年工作。1929年12月受中共滿洲省委書記劉少奇派遣，到上海參加黨中央高級訓練班和團中央訓練班學習。1931年九一八后在哈爾濱中共滿洲省委工作，先后擔任滿洲反日總會黨團書記、中共滿洲省委常委、軍委書記。1932年6月先后擔任巴彥游擊隊參謀長、中國工農紅軍第36軍江北獨立師政委，作戰中左眼受傷失明。1933年春在哈東參加反日義勇軍孫朝陽部隊，不久任參謀長，率部聯合其它義勇軍攻占方正縣城。10月創建珠河東北反日游擊隊任隊長，開辟了珠河道南游擊區根據地。以后歷任東北反日游擊隊哈東支隊司令、東北人民革命軍第三軍軍長、東北民眾反日聯軍總司令（后改為“東北抗日聯軍總司令”）、北滿抗日聯軍總司令、東北抗日聯軍第三軍軍長、東北抗日聯軍政治軍事學校校長、中共北滿臨時省委執委會主席、東北抗日聯軍第二路軍副總指揮。1942年2月12日，他在率部對敵人作戰中身負重傷被俘數小時后壯烈犧牲，年僅34歲。趙尚志是東北抗日聯軍創建人和領導人之一，是中國無產階級革命軍事家。侵華日軍曾驚嘆道：“小小的滿洲國，大大的趙尚志！”蘇聯友人曾贊譽趙尚志是“中國的夏伯陽”。毛澤東曾贊揚說：“有名的義勇軍領袖楊靖宇、趙尚志、李紅光等等，他們都是共產黨員，他們的堅決抗日、艱苦奮斗的戰績是人所共知的。”

▲東北抗日聯軍北滿總司令、第三軍軍長趙尚志烈士（畫像）

4．趙一曼：女，四川省宜賓縣人，1905年出生。原名李坤泰，學名李淑寧，又名李一超。1926年加入中國共產黨。1926年11月到武漢中央軍事政治學校（黃埔軍校武漢分校）學習（據查“1926年10月在黃埔軍校武漢分校第六期女生隊”有趙一曼的名字）。1927年9月去蘇聯莫斯科中山大學學習。1931年“九一八”后，被派往東北組織抗日斗爭。1933年10月在哈爾濱總工會工作時，曾參與哈爾濱市電車工人罷工的領導。1934年7月到黑龍江省珠河縣（今尚志縣）任中心縣委特派員、鐵北區委書記，領導當地群眾組織抗日武裝，開展抗日斗爭。1935年秋，任東北人民革命軍第三軍第二團政治委員，率領部隊打擊日偽軍。11月間作戰身負重傷在珠河縣春秋嶺附近養傷，11月22日戰斗中再次負傷昏倒后被俘。日軍對她施以酷刑，用鋼針刺傷口，用燒紅的烙鐵烙皮肉。她寧死不屈，痛斥日軍的侵略罪行。日軍為了得到口供，把她送進醫院治療。她在醫院里積極宣傳抗日救國的道理，教育爭取了看護韓勇義和看守董憲勛，幫她逃出。途中又被追捕，受到更為殘酷的刑訊。1936年8月2日，于珠河被殺害。時年31歲。

▲東北抗日聯軍第三軍年第二團政委趙一曼（歷史照片）

5．李秋岳：女，原名金錦珠，化名張一志、柳玉明，朝鮮族。1901年出生在朝鮮平安南道中東郡一個農民家庭。1919年3月1日，朝鮮人民掀起了反日斗爭的浪潮，李秋岳投入這場斗爭。在俄國十月社會主義革命影響下，她開始接觸馬列主義，積極參加祖國解放、民族獨立的斗爭。在共同的戰斗中，她結識了戰友楊林，后來兩人結為夫妻。1920年初楊林來到中國。1924年底，李秋岳離開朝鮮到中國廣州找到楊林，一同參加了中國的民主革命。1925年2月，李秋岳參加廣東國民革命軍第一次東征，在宣傳隊工作,參加了平定滇、桂軍楊希閔和劉震寰叛亂的斗爭。經革命斗爭的鍛煉，李秋岳成長為一名革命戰士,同年秋加入中國共產黨。1927年，李秋岳在黃埔軍校學習（據查“1926年10月在黃埔軍校武漢分校第六期女生隊”，有李秋岳的名字）。1927年8月組織派她去蘇聯學習。1930年春回國，到中共東滿特委工作，在延吉、汪清、和龍一帶發動群眾，建立革命武裝。1931年冬，李秋岳調至滿洲省委，擔任省婦委工作。1932年秋，李秋岳被派往中共珠河中心縣委。先后任縣委委員、婦女部長、鐵北區委書記等職，組織領導抗日斗爭。她和趙一曼是珠河一帶齊名的抗日巾幗英雄，在群眾心目中享有極高的威望，群眾親切地稱李秋岳為“黑李”(稱趙一曼為“瘦李”)。1935年秋，在延壽、方正地區開辟了新的游擊區，李秋岳任中共延方特支書記。1936年2月，李秋岳被派到通河工作。8月27日，李秋岳等3人被捕。在敵人威逼利誘和嚴刑拷打面前，她毫無懼色，憤怒地痛斥敵人。1936年9月3日，李秋岳被敵人槍殺于通河縣城西門外。時年35歲。

6．潘慶由：原名李起東，化名潘向允、老潘，生于1891年，黑龍江省寧安縣人,朝鮮族，中共黨員，黃埔軍校畢業，曾參加武昌起義和北伐戰爭，后到蘇聯學習。1931年9月前任中共滿洲省委巡視員。同年末受中共滿洲省委指派，到寧安召開中共寧安縣委工作會議，傳達中共中央關于開展抗日救國的指示。1932年1月，任中共寧安中心縣委書記，領導寧安、穆棱、東寧、密山等縣的抗日斗爭。1932年6月，寧安中心縣委遷至穆棱縣下城子，改稱綏寧中心縣委員會，仍任書記。領導中共穆棱縣委，動員青壯年參軍，從救國軍中選拔一批士兵，重新恢復第二補充團。同年11月，在興隆召開部隊黨員干部會議，決定李延祿所部第一補充團脫離救國軍，以第一、二補充團為基礎，改編成黨直接領導的工農抗日游擊大隊。1933年5月，任中共吉東局常委、組織部部長，6月到琿春縣大荒溝召開東滿工作會議，傳達滿洲省委擴大會議精神。1933年7月被叛徒樸斗南殺害。（42歲）

▲中共吉東據常委、組織部長潘慶由（歷史照片）

7．李仁根：別名張秋，朝鮮族，中黨員，黃埔軍校畢業，1933年末任湯原游擊總隊參謀長，1935年3月因“民生團”事件被錯誤殺害。

8．李成林：原名金東植，化名金大倫、孫靖海，朝鮮族，1904年出生于朝鮮咸鏡南道咸州郡東川面一個貧農家里。1915年，10歲的成林隨父母離開朝鮮，繞道蘇聯遷來中國黑龍江省寧安縣磨刀石（現屬穆棱縣），后又遷到寧安街、黃旗屯等地。1919年，成林于磨刀石小學校畢業，第二年考入寧安吉林省立第四中學讀書，1922年畢業。受“五四”運動的影響，他于1926年考入了廣州的黃埔軍校第四期學習。1927年6月，因蔣介石叛變革命，反動派到處捕殺革命者和進步青年，成林同志不得不離開廣州回到故鄉寧安縣，在寧安縣小學師范班任教。在此期間，他參加了地下革命組織的一些革命活動，并于1930年7月加入中國共產黨。1931年“九·一八”事變后，黨組織派他到王德林領導的抗日救國軍總部工作。他化名金大倫，并有過在軍校學習的經歷，又熟知國內外政治形勢，很得王德林的器重，任命他擔任總部的宣傳部長。1932年，組織上又調他到密山做地下黨的工作。在密山縣工作期間，他擔任縣委宣傳部長，和縣委的其他同志一道，積極整頓和發展黨團組織，以及反日會組織，并于1934年共同創立了黨領導的密山游擊隊。1934年夏初，組織上調他到勃利縣擔任勃利區委書記。他領導勃利區委發動了西北楞百余名伐木工人的罷工斗爭，取得了勝利。同年10月，中共滿洲省委吳平（楊松）同志來到密山，召開了密山縣委擴大會議，將勃利區委改組為勃利縣委，成林同志被任命為勃利縣委書記。為了擴大抗日武裝力量，他親自做說服與爭取山林隊的工作，使某些散在的抗日武裝統一在黨的領導下，共同抗擊日本侵略者。他成功地組織了一支武裝隊伍，阻止了日偽政權收繳地方槍支和地照的活動。他還積極發動反日會、婦女會等組織，支援抗聯第3、4、5軍在勃利的活動，為抗聯提供情報，解決給養，動員群眾參加抗日隊伍。1936年3月，中共中央駐滿洲代表決定撤消中共滿洲省委，計劃同年9月成立中共松江省委，并提名李成林同志為松江省委書記。1936年6月，成林同志與抗聯第4軍2團副官劉喜同志從勃利大四站去依蘭的黑背開會，行至馬糞包（現勃利縣福興生產大隊北溝），不幸遭三名土匪暗害犧牲。時年32歲。

▲吉林抗日救國軍宣傳部長、中共勃利縣委書記、松江省委書記（未上任而犧牲）李成林（歷史照片）

9．申春：又名梁道益，朝鮮人。1907年生于朝鮮咸鏡北道明川郡。1927年加入朝鮮共產黨，同年入廣州黃埔軍校第六期步科學習。1927年底隨黃埔軍校特務營二連參加廣州起義，后返回東北。1930年春加入中國共產黨。組織東北第一個蘇維埃政府——和龍縣藥水洞蘇維埃政府，建立游擊隊，并任總指揮。1930年9月任中共延吉縣委軍事部長，后改任中共琿春縣委軍事部長。1934年6月在延吉被日本特務殺害。時年27歲。

▲和龍游擊隊總指揮、中共琿春縣委軍事部長申春烈士

10．張適：原名張來順，字適齋，曾用名張弓、張有才。1904年10月1日出生于山東昌樂縣圈子村。他少年時就讀于昌樂縣高等小學。1923年入濟南育英中學讀書，接受革命思想，參加反帝反封建運動，撰寫了《五四紀念之我感》、《我對國恥紀念日之感想》等數十篇充滿民主革命思想的文章。1926年，經南育英中學地下黨員王翔千介紹加入中國共產黨。后受黨組織派遣，先后到上海、南京、武漢做黨的地下工作。1926年10月在黃埔軍校武漢分校第六期學習。1927年大革命失敗，由武漢南下廣州，參加了由張太雷、葉挺、葉劍英等領導的震撼中外的廣州起義。不久，起義部隊改編為中國工農革命軍第四師，他任某營黨代表。在戰斗中，他身負重傷，與黨組織失去聯系。為尋找黨組織，他毅然輾轉北上。1930年，他與中共北滿特委取得聯系。曾任中共哈爾濱市委委員、道外區委書記、滿洲省委巡視員，此時外號“黑張”。1931年10月，中共綏化縣四方臺站特別支部建立，他任書記，領導創建中共海倫站等4個黨支部。他是綏化地區中共黨組織的創始人之一。 1932年春，根據中共滿洲省委指示，他同梁道靜等人創建了一支北滿抗日義勇軍，他任參謀長。不久，他被調任中共滿洲省委巡視員，負責指導吉林地區黨的工作。1933年5月，他第二次到吉林巡視工作時，組建了以李維民為書記的中共吉林市委。同年7月，他調任中共奉天（沈陽）特委書記。面對白色恐怖，奔波于南至大連，北至鐵嶺，西至山海關，東到安東(今丹東)、撫順等廣大地區，恢復和發展南滿地區中國共產黨的地方組織。同年10月，因叛徒出賣，他被日本憲兵隊逮捕，先后入奉天(現沈陽市)、長春日偽監獄，1942年遇赦出獄。1946年春，取道哈爾濱去綏化，與東北抗日民主聯軍名將、中蘇友好協會會長李兆麟取得聯系，任協會秘書長。3月初，李兆麟遭國民黨特務暗殺。1946年3月他也被國民黨特務暗殺于哈爾濱道外區西門臉。1957年9月，中央人民政府追認他為革命烈士。翌年3月，昌樂縣人民政府在烈士家鄉為其樹碑紀念。（42歲）

▲中共滿洲省委巡視員、中共奉天（沈陽）特委書記張適

11．宋國瑞：原名宋振邦，號祥齋，又名宋琦，化名宋士宣、王任恒、任懷良、王敏。1905年出生，于山東高密市夏莊人。1919年入縣城高級小學，后入山東省立一中、正誼中學、山東省立高中讀書。1924年加入中國共產黨后，轉入上海東華高中。1925年夏，考入上海同濟大學工科。次年暑假，他到濟南與中共山東地執委取得聯系，去埔軍校武漢分校第六期學習。1927年5月，受中共黨組織派遣回高密任中共高密地執委委員，分工組織和軍事工作。1928年初任縣委書記兼管共青團工作。1929年2月，山東省黨組織遭到嚴重破壞，調往中共滿洲省委，以省委巡視員的身份，活動于東滿。1930年4月，中共滿洲省委遭破壞，由省委委員王永慶、楊一辰、郭隆真、徐克與宋國瑞組成臨時省委。不久，他任中共延邊區委書記兼東滿軍委委員。1931年12月任東滿軍委書記，1933年6月任中共北滿特委書記。在與日軍作戰中犧牲。（28歲）

▲中共東滿軍委書記、北滿特委書記宋國瑞烈士

12．樸勛：朝鮮人，中共黨員，黃埔軍校學員，曾參加過廣州起義。1932年參加創建汪清游擊隊工作，金日成稱他為“軍事顧問、教官”。任職及其后情況不詳。（見金日成回憶錄《與世紀同行》）

13．陳公木：1900年生人，籍貫朝鮮慶尚南道山清郡，朝鮮族。1918年，從釜山商業學校畢業。次年，參加朝鮮“三一”運動被捕入獄。出獄后，輾轉來到中國。1923年3月，考入北京高等師范學校，一年后退學。1925年8月，又入上海惠靈英語專門學校學習一年多。1926年4月，進入廣州黃埔軍官學校學習軍事。同年8月，轉至武漢中央軍事政治學校。1927年6月畢業后，前往南昌參加“八一”起義。1928年3月，在上海加入朝鮮共產黨（ML派）。同年7月，赴吉林磐石縣任中國朝鮮人同盟庶務部長。1929年6月，改任朝共滿洲總局組織部長。1930年7月，在磐石縣加入中國共產黨。此后，以中共滿洲省委巡視員身份在北滿（今吉林省長春市以北地區）進行革命活動，向省委提交了由他起草的《少數民族運動委員會意見提綱》。1931年初，被派往安圖縣組建中共縣委機關，任縣委書記。同年3月，又調任中共延吉縣委書記。1931年4月8日，在延吉縣朝陽川茂山林從事革命活動時遭敵逮捕。押往朝鮮漢城監獄，后判處7年徒刑，囚禁中被折磨致死。（1935年） (35歲)

14．李向之：原名李世榮,別名李一民、李玉名、魏有才，1900年12月24日生于吉林省榆樹縣劉起旺屯，1926年10月在黃埔軍校第六期學習，畢業后考入上海法學院。1931年九一八后，參加東北民眾抗日救國會。1932年受“救國會”派遣到東北進行抗日救亡活動。1933年加入中國共產黨。1934年冬回北平，1935年春任華北武裝自衛會副主任，5月被捕，12月釋放出獄。1936年2月任東北特別支部書記。1937年組成平西“東北抗日游擊總隊”第二路軍任政委。1938年組編第一游擊總隊任政委、聯合縣長。1939年以養病為主。1941年冬被派遣到南京潛伏入偽政府收集情報。1945年失掉組織關系。1947年2月在哈爾濱與東北公安處接上關系，派到吉林市做情報工作，黨籍未恢復。1958年任吉林“民革”副主席、吉林省民政廳副廳長。1976年病逝。1984年12月中共吉林省委恢復李向之黨籍，黨齡從1933年6月計起。

15．全光：又名吳成倫，朝鮮族，中共黨員，黃埔軍校畢業，曾任東北抗日聯軍第一軍第二師政治部主，1941年投敵叛變，1941年在晉察冀被八路軍打死。

上述15位從黃埔軍校走來的東北抗日將領，在東北抗聯的創建、發展和抗日戰爭中，發揮了特殊的作用。其中，有1人其后情況不詳，3人抗戰勝利后健在（包括1946年被反動派暗殺而犧牲1人），1人叛變，其余10人均為國捐軀，英勇犧牲。

筆者發現：有的將領簡歷不同網站說法不一，筆者只能擇其一。同時，在黃埔軍校網上還有一些東北籍學員的名字，但沒有查到他們的去向和更詳細的資料。希望專門研究黃埔軍校的專家和研究人員，以及熱心網友，能夠提供有關資料，或提出線索，對本文存在的錯誤批評指正。

參考文獻和主要資料來源：
1．馬彥文編著：《東北抗日聯軍將士名錄》，黑龍江省黨史研究室。
2．吉林省圖書館數據制作部編制：《東北抗日聯軍斗爭史》網站。
3． 黑龍江省情信息網：《中國龍志》。
4．國民革命軍研究會：《黃埔軍校將領全名錄》。
5．辛亥革命網。
6．山東省史志辦：山東省情網。

文章來源：“開國將士后代”微信公眾號

統籌：李秀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