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期,烏克蘭無人機持續對俄羅斯本土發起越境打擊,從莫斯科近郊的核心煉油廠到克里米亞的能源交通設施,包括煉油廠、基礎能源設施在內的高價值目標接連遇襲。在這種情況下,普京不得不下令毀掉高端防空系統回防,但這樣“拆東墻補西墻”的調整,是否會對前線俄軍造成影響?接下來的俄烏局勢走向又該如何呢?
從烏克蘭情報部門披露的消息來看,此次俄軍防空調動覆蓋三大板塊,其本質上是以犧牲全域防護能力為代價,優先保障莫斯科這個政治核心區域的安全。
首先,調動的是烏東前線的主力部隊,在頓巴斯、扎波羅熱戰線上,原本負責保衛地面進攻集群、前線彈藥庫與后勤干線的S400遠程防空營、“鎧甲S1”近防系統大批量后撤。而這原本是用來保護俄軍在前線攻勢的重要防御力量,現在回撤意味著俄軍正面攻堅的防空體系將出現大面積斷層。
克里米亞半島的防空陣地也被大幅度精簡,除了刻赤大橋周邊的核心防護力量之外,半島沿岸的大量遠程防空陣地被撤離,駐軍僅僅保留少量的發射裝置,徹底失去全域遠程掩護能力。而作為俄羅斯南線作戰的核心樞紐,克里米亞防空力量的削減等于將半島的能源和重要基礎設施都暴露在烏軍遠程打擊范圍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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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抽調俄羅斯內陸工業州的防空力量。目前西伯利亞、伏爾加流域的煉油廠、軍工配套設施的防空單元均已被拆分,大概90套防空發射器被調往瓦爾代駐地,剩余裝備只能覆蓋最核心的設施,這導致工廠內的防空防護力度大幅度降低。
而這種全域回防的代價很快就凸顯出來,經過4年多的僵持戰,俄軍前線的配套攔截彈也缺乏戰略儲備,這意味著前線抽調走的地區就徹底失去了防護能力,這里的兵力集結點、補給線和彈藥庫就成了烏軍核心打擊目標,成功率也在持續上升。而克里米亞的供電和燃油設施多次遭遇襲擊,甚至出現半數以上的斷電情況,陸路補給線也面臨隨時被打擊的威脅。
現如今,莫斯科周邊已經構筑起了三層防空圈,數百套遠程防空系統,而這些密集部署也起到了效果,單日最高擊落無人機數量可達194架。但如此密集的部署也出現了新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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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就是雷達探測存在天然的盲區,S400配套的遠程相控陣雷達最低有效探測高度為50米到100米,但烏軍突襲使用的無人機普遍在20米到30米的高度緊貼樓房和樹林低空突防,且機身大量采用玻璃鋼、塑料等非金屬材料,雷達反射面積很小,所以這些微弱信號很容易被判定為鳥類或者環境雜波,從而無法精準鎖定和跟蹤。
第二,作戰成本倒掛,S400配備的遠程攔截彈一枚造價就是上百萬美元,就算是最便宜的9M96型中近程攔截彈,單價也達數十萬美元。而烏軍突襲使用的改裝民用無人機的成本,一架僅需要兩萬美元,這種不對稱的襲擊讓俄軍彈藥庫承受巨大壓力,而前線也因為缺乏防空力量導致損失增加。
第三,遠程系統反應速度跟不上低空突防節奏,S400整套作戰流程十分煩瑣,從雷達開機、目標識別、火控照射和導彈發射,這個流程需要數分鐘的時間,而低空無人機的突防距離非常近,留給防空部隊的反應時間往往不到1分鐘,這就導致“導彈尚未升空,目標已命中設施”的情況。在6月18日的襲擊中,依舊出現大量無人機突破多層防線,命中距離克里姆林宮僅有15公里的莫斯科煉油廠。
從烏軍的角度來看,放棄正面陣地硬碰硬的模式,轉而使用無人機長途奔襲俄羅斯本土,這能夠進一步摧毀俄羅斯能源命脈,讓俄軍陷入“拆東墻補西墻”的防御陷阱。最重要的是,這種打法可以動搖俄羅斯國內的民心,畢竟首都常態化響起防空警報、城區煉油廠爆炸起火,再加上居民樓的遇襲,這種行為都會讓民眾對戰爭持續的質疑聲持續上升。
不過這樣做的壞處就是加大俄軍在前線的進攻力度,加快烏克蘭領土丟失速度。要知道,現在的烏克蘭已經失去了美歐的全面支持,美國幾乎切斷了對烏克蘭的所有軍事援助,歐洲國家對武器裝備的援助也少得可憐,財政支持也只是維持烏克蘭財政不至于暴雷。
再加上烏克蘭前線兵源根本得不到補充,各國雇傭兵也都遠離烏克蘭戰場,這意味著烏軍面臨著兵源短缺、武器裝備補給嚴重不足的問題,哪怕是俄軍失去了必要的防空力量,但俄羅斯的制空權依舊存在,配合鋼鐵洪流的推進速度,對俄烏前線的推進力度不減反增。
這種顧此失彼的戰斗模式在俄烏雙方都體現出來,現在就看誰能堅持得更久。不過從西方國家的反應態度來看,哪怕烏克蘭短期取得了一定的成績,他們依舊不認可這種方式能夠帶來勝利,否則早就下場支持澤連斯基了,而不是繼續為推動俄烏和談做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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