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行，我知道了，二十分鐘到。
想喝什么？給你帶。
她掛了電話。
然后站起來，把手機揣進兜里，彎腰穿鞋。
學彥喊我們聚聚，好多同學都在，他訂了個包間唱歌。
她直起身，回頭看我，一起？
我搖頭，不去了。
她語氣隨意：也是，你今天心情不好，萬一到時候和他鬧起來，我又得哄你。
走了。
門關上了。
我以為我會哭，但眼睛干干的，一點水汽都沒有。
我在沙發上坐了很久。
手機震了一下，是兄弟蘇滿發來的一段視頻。
畫質不算太好，應該是用手機偷拍的。
背景是一個包廂，霓虹燈光晃來晃去。
鏡頭晃了兩下，對準角落里的一張沙發。
林瀟然坐在沙發上，旁邊坐著周學彥。
兩個人湊得很近，舉止親密。
儼然一對戀愛中的小情侶模樣。
視頻一共十幾秒。
時越你看見沒？這啥情況??？林瀟然怎么回事？
你在不在？說話啊時越。
你別嚇我，你倆吵架了？我馬上給你打電話。
消息剛發過來，電話就打過來了。
我接起來，蘇滿劈頭就問：我艸！林瀟然到底在干什么！
我盯著天花板。
她把高考完那晚的事告訴我了，她說他沒去看外婆，她騙了我，那天晚上她和周學彥在酒店。
電話那頭徹底沒聲了。
過了很久，蘇滿的聲音抖了一下：我操，林瀟然。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顫抖的指尖。
蘇滿。
我不去北京了。
03
林瀟然第二天早上才回來。
我睡得迷迷糊糊，感覺到有人進來。
然后一只手伸過來，彈了一下我的腦門。
我睜開眼。
看見了林瀟然。
小懶豬。
她抬手晃了晃手里的袋子，給你帶了咖啡，冰的，夏天喝正好。
就在她俯下來那一瞬間，一股甜膩的香水味飄過來。
我胃里翻了一下。
惡心。
我猛地坐起來，一把推開她。
她毫無防備，手撐住床沿才穩住。??
床頭柜上的咖啡被她的胳膊肘帶了一下，哐當一聲翻倒了。
林瀟然直起身，眉頭擰起來。
你什么意思？
我抬眼看他：你身上有香水味，很難聞。??
她愣了一下。
昨天唱歌，包廂里都是那味兒，沾上了有什么奇怪的。
是嗎。
不然呢？
她輕笑出聲：你該不會以為，我身上的味道是周學彥的吧？
真不知道你的小腦瓜子一天都在想些什么。
我沒有接話。
垂下了眸子，輕輕開口：我這兩天胃不舒服，喝不了冰的。
她愣了愣。
這次怎么提前了？我記得你胃一直挺好的，疼不疼？要不要我替你揉揉？
她的擔憂不似作假。
音?
可我卻突然有些恍惚。
笑著說時越，你可真夠舔的的林瀟然，和一臉擔憂地望著我說疼不疼的林瀟然，到底哪個才是真的？
她伸出手在我面前晃了晃。
怎么了？傻了？
我推開她的手，背對著她重新躺了下去。
林瀟然，有時候我真的看不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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