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蘇
我還沒說話，我媽扶著門框站起來。
她手里攥著那張被取消的復診憑證，紙邊被捏得全是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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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讓唐雨禾進門。
她站在樓道里，眼睛很快紅了：嫂子，我知道你不喜歡我，可孩子只是想玩一下聽診器，賀醫生說那只舊的放你這里也沒用。
我說：那不是玩具。
唐雨禾咬了咬唇：可他已經答應七七了。
我媽在身后咳了一聲，想勸我算了。
我把門關上前，看見樓梯口有人拿手機拍。
第二天，社區群里就有了新消息。
賀醫生老婆因為一只舊聽診器為難單親媽媽。
平時看著挺溫柔，原來這么小心眼。
醫生也難，救人還要哄家屬。
我一條條看完，沒有回。
賀予白中午打來電話，第一句是：你現在來醫院一趟。
我問：什么事？
他說：給雨禾道個歉，這事到此為止。
我握著手機，咳得說不出話。
他等了幾秒，語氣放緩：書寧，她一個人帶孩子，承受不了這些議論。你比她穩，低個頭不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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