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漢代,日本就數次遣使向漢朝進貢,學習華夏文化,當時看他們長得矮小,就賜名“倭國”。
尤其是光武帝劉秀賜給日本的“漢委奴國王”金印,至今還在日本福岡市立博物館里躺著呢,被譽為“國寶中的國寶”。
《漢書》里寫著的“倭國”、“倭奴”,隨著日本人對漢文化理解的加深,自然覺得不怎么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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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委奴國王”金印
這個字看著像矮小、猥瑣的意思,怎么看怎么別扭,那就改個名吧,不過必須要得到中原王朝的承認。
史書里明確記載,《新唐書?東夷傳》有云:“咸亨元年,遣使賀平高麗。后稍習夏音,惡倭名,更號日本。使者自言,因近日所出,以為名。”
這一年是公元670年,日本使者自稱“日出之國”,看態度不錯那就給個面子吧!
不過正式承認,出自唐代張守節《史記正義》記載的 “武后改倭國為日本國”,也就是武周時期(690年~705年),一代女皇賜予的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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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安古玩市場
武則天“醉酒賜名”只是民間傳說,現代學者認為這是日本使者主動請求,唐朝官方承認的結果。
但顯然,日本人很喜歡“忘本”,一旦教會了他們文化、技術,就會反噬。
早在唐代就發生過一次“白江口之戰”(663年),日本被打服后老實了很長時間,這才繼續加強學習漢文化和后來的求賜名。
但從明代的倭寇泛濫開始,再到近代每個人都知道的慘痛往事,日本人不但忘本,還喜歡篡改歷史。
而日本國名的由來,史書上寫得清清楚楚,現實中在一個古玩市場的撿漏,再次用實物證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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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真成墓志》現藏于西北大學歷史博物館
2004年3月,在西安的八仙庵古玩市場,一個擺地攤的販子蹲在路邊,面前擱著兩塊灰撲撲的石頭,上面沾著泥很不起眼。
當時西北大學歷史博物館的副館長賈麥明,路過時多看了一眼,覺得這石頭有些年代。
又聽攤主介紹,這是在西安東郊一個建筑工地挖出來的,被挖掘機磕碰了幾個字,看來是意外流失的出土文物。
本著保護文物的職責,他和攤主一番商量,最終花費1000元買下帶回去。誰曾想他的隨手之舉,竟撿漏一件國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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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跡清晰的“國號日本”
這是一件墓志銘,由青石蓋和漢白玉墓志組成,墓志邊長39.5厘米,厚7~10厘米。全文12行一共171個字,其中9個字被挖掘機磕到殘損了。
但剩下的字信息量足夠多!副館長賈麥明和一眾學者,仔細釋讀了銘文,當看到“國號日本”四個字的時候,直接奠定了這塊石碑在中日兩國學術界不可替代的地位。
開頭第一句就是“公姓井,字真成,國號日本”,原來這位井真成奉命出使大唐,混得還挺不錯,“蹈禮樂,襲衣冠”把中原禮制都學得像模像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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蓋子寫的是“贈尚衣奉御井公墓志文并序”
但天不假年,開元二十二年(734年)正月,井真成在長安官舍去世,享年36歲。唐玄宗李隆基聽說后很傷感,下詔追贈他為“尚衣奉御”,也就是管理皇帝衣服的從五品官員。
所有喪葬費用由官方承擔,葬在長安城東萬年縣浐水東岸。墓志最后兩句寫得尤其令人唏噓:“形既埋于異土,魂庶歸于故鄉。”
身體埋在異國他鄉,靈魂但愿能回到故土!
這塊墓志第一是直接證實了,至少在公元734年以前,唐朝官方就已經普遍使用“日本”這個國號,那定下名字的時間只會更早,基本和史書吻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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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整拓片
第二它是中國迄今為止,發現的唯一一塊日本遣唐使墓志實物!當年10月陜西公布了這個發現后,日本《朝日新聞》第二天就頭版頭條報道,可見有多重視。
2005年,《井真成墓志》先后在日本愛知世博會中國館、東京國立博物館、奈良國立博物館等地巡回展出。
那已經不能叫轟動了,日本有些尊重歷史的人,直接說:“我們終于找到了自己的根!”
后續學術界也出現了一些爭論,井真成到底是遣唐使,還是短期派來學習技術,卻沒來得及學完就去世的“請益生”?
從皇帝對他的態度來看,前者可能性更大,畢竟沒有長期居住的經驗,他怎么會完全學會唐朝禮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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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1000元隨手一買,卻買回來一件鎮館之寶,這位副館長才是真正的專家!
日本人曾經是中國最好的“學生”,把制度、文字、建筑、佛教等文化吸收后,自稱“和魂漢才”。千年后的今天,日本有沒有忘記這位葬在長安的祖先?
昔日遣唐使,如今忘本郎。石碑千載在,敢問面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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