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10日,美國總統特朗普在社交媒體上立下“報復遺囑”,聲稱若遭伊朗暗殺,美軍將發射數千枚導彈“徹底摧毀”伊朗。次日,其政治盟友、參議員格雷厄姆突發主動脈夾層去世。幾乎同時,伊朗媒體發布了一份13人暗殺名單,特朗普與內塔尼亞胡被紅色準心瞄準,副總統萬斯卻不在其中。三件事在48小時內接連發生,是純粹的巧合,還是存在某種隱秘聯系?這份名單又為何單獨漏掉萬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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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復遺囑”:一道無法執行的法律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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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10日,特朗普在社交媒體上發帖稱,美軍已將1000枚導彈瞄準伊朗,若他遭遇暗殺或暗殺未遂,還將有數千枚導彈隨即發射。按照他的說法,美軍已做好準備,“有意愿、有能力徹底摧毀”伊朗。
美國現任總統以國家元首身份公開宣稱自己成為別國“暗殺目標,并公開發表遇襲后的報復計劃——這在歷史上極為罕見。特朗普的意圖不難理解:一是震懾伊朗,二是“鎖定”美方后續的軍事回應方式,防止繼任者做出其他選擇。
但問題在于,這道“遺囑”在法律上站得住腳嗎?
美聯社援引法律專家的觀點明確指出:美國現任總統無權事先安排其繼任者對上述情形作出如此回應,特朗普的“遺囑”涉嫌違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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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個問法:如果特朗普真的遇刺,副總統萬斯必須執行這份“遺囑”嗎?
答案也是否定的。根據美國《總統職位繼承順序法》,如果現任總統突然喪失履職能力,副總統應立即繼任總統。繼任者擁有完整的總統職權,包括外交和軍事指揮權。特朗普可以“要求”萬斯替他報仇,但無權“命令”萬斯這么做。
這就不難理解為什么特朗普要公開發布這份遺囑——他試圖用輿論壓力和政治遺產來約束繼任者。但約束力有多大?恐怕微乎其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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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雷厄姆之死:巧合還是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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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特朗普發布“報復遺囑”的第二天晚上,一個更令人震撼的消息傳來——剛剛訪問基輔歸來的共和黨參議員格雷厄姆因搶救無效去世,終年71歲。
7月12日下午,其發言人公布了法醫部門的初步調查結果:死因為“動脈粥樣硬化性心血管疾病引發主動脈夾層”。
格雷厄姆是什么人?他被美國媒體稱為國會山“最吵鬧的戰爭販子”。從伊拉克到阿富汗,從敘利亞到利比亞,近30年來,他狂熱支持美國海外軍事干預行動,10多年前就在積極鼓動美國政府對伊朗發動戰爭。他曾在一檔節目中將對伊朗的戰爭描述為“有史以來最好的投資”,聲稱推翻伊朗政府后美國將控制大量石油資源,“大賺特賺”。
據美國媒體披露,格雷厄姆從2024年總統選舉結束后就開始游說再次當選的特朗普對伊開戰。今年2月特朗普下定決心對伊朗動武,格雷厄姆和以色列總理內塔尼亞胡被認為是主要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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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問題來了:格雷厄姆真的是死于自然疾病嗎?
從醫學角度看,主動脈夾層是一種危及生命的急癥,表現為主動脈血管壁撕裂。71歲、長期高壓工作、剛結束烏克蘭訪問回國——這些因素疊加,突發心血管急癥并非不可能,法醫的初步結論也指向自然疾病。
但從時間點看,格雷厄姆去世、伊朗媒體發布暗殺名單、伊朗最高領袖發表復仇聲明——三件事幾乎同時發生。伊朗方面有沒有可能通過某種手段導致格雷厄姆突發疾病?
目前沒有任何公開證據支持這一猜測,但伊朗顯然有意利用這件事大作文章——對內,暗殺名單可以激勵軍民士氣,暗示“戰爭販子”已經被“干掉”;對外,這份名單是在警告特朗普等美國高層:如果繼續與伊朗為敵,格雷厄姆就是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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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殺名單:13人上榜,為何獨缺萬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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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11日晚,就在格雷厄姆去世的同一時間,德黑蘭市政府下屬的保守派報紙《市民報》在其網站刊登了一份13人的暗殺名單。
這13人包括:美國總統、國務卿、防長、中央司令部司令、駐以色列大使;以色列總理、外長、防長、國防軍總參謀長;以及英國、法國、德國和意大利四國領導人。據法新社報道,圖表中的照片明顯由人工智能生成,所謂“暗殺對象”身穿橙色囚服,特朗普和內塔尼亞胡的額頭位置被標記紅色狙擊槍瞄準準心。
而這份名單上缺了一個至關重要的人——美國副總統萬斯。
這不是疏忽,而是刻意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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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多家媒體報道,萬斯自美伊戰爭爆發之初就不看好這場軍事行動。特朗普發布“報復遺囑”后,有分析指出萬斯“有可能不遵從特朗普的‘遺囑’”,亦或者會以“不同的方式作出直接回應”。
換言之,萬斯從一開始就與特朗普在對伊政策上存在分歧。特朗普十分清楚這一點。這也正是他為什么要公開發布那份“遺囑”的原因——他信不過萬斯。
伊朗方面顯然也看穿了這一點。把萬斯從暗殺名單上拿掉,就是在告訴特朗普:即便我們暗殺了你,你的繼任者也不會替你報仇,甚至可能直接結束這場戰爭,就問你怕不怕吧!
這是一種精準的心理戰術,暗殺名單的真正目標不是刺殺行動本身,而是制造特朗普與萬斯之間的猜忌和分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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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守易形:斬首戰術的反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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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顧這場沖突的起點:今年2月,美軍對伊朗發動軍事行動,已故最高領袖哈梅內伊在襲擊中身亡。特朗普的戰略邏輯很清晰——斬首行動,干掉哈梅內伊,期待繼任者更好說話,更加順從美國。
但現實走向了完全相反的方向。
哈梅內伊之子穆杰塔巴接任最高領袖后,不僅延續了父親的路線,而且態度更加強硬。7月11日,伊朗現任最高領袖穆杰塔巴在聲明中說,伊朗已擬好一份“復仇”名單。這是他在父親下葬后的首次公開發聲,他的復仇聲明被解讀為伊朗的“國家意志”。雖然聲明沒有具體指明“復仇對象”是誰,也沒有跡象顯示《市民報》所列暗殺名單與穆杰塔巴所說名單為同一份。但《市民報》將名單與穆杰塔巴的聲明并列刊登,這種“并置”本身就是一種政治表態——西方高層已經被伊朗盯上了。
這意味著什么?意味著伊朗可能會把同樣的斬首邏輯用到特朗普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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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特朗普很清楚這一點。他在離開北約峰會時對記者表示:“他們想干掉美國領導人——我。我在所有名單上。今天早上我看到,他們的每份名單上都有我。”隨后多家美國媒體證實,以色列與美國分享了關于一起“具體”刺殺美國總統計劃的情報。
這里我們不妨做一個思想實驗:如果特朗普真的遭遇不測,萬斯繼任,他會怎么做?
按照萬斯此前的表態,他大概率不會執行那份“報復遺囑”。他可能尋求與伊朗談判,可能調整軍事策略,可能以完全不同的方式回應。而伊朗賭的就是這個“可能”。
戰爭的邏輯已經反轉,特朗普最初以為干掉哈梅內伊就能改變伊朗政局,現在伊朗告訴特朗普:干掉你之后,美國政局同樣會改變——而且是對我們有利的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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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語:特朗普怕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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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10日的“報復遺囑”只是一個信號。
另一個信號是:據報道,特朗普在離開北約峰會時更換了總統專機,使用一架較舊的機型。他在空軍一號上對記者提及自己被列入暗殺名單。這些細節透露出的信息是:特朗普開始害怕了。
這個說法不是沒有道理的,伊朗的暗殺名單也許只是一張AI生成的圖片,但美國情報機構監測到的關于刺殺總統的情報,正在持續不斷地匯報到特朗普的案頭,以色列的警告更是涉及到了一個“具體的陰謀”。
對特朗普來說,即便伊朗刺殺成功的概率只有萬分之一,他也賭不起。這就是不對稱戰爭的核心邏輯——伊朗不需要真的刺殺特朗普,只需要讓他相信自己可能被刺殺,就足以改變他的行為模式。
從“干掉哈梅內伊”到“害怕被伊朗暗殺”,特朗普的心態變化反映了一個現實:軍事優勢并不等同于戰略優勢。美國可以摧毀伊朗的軍事設施,可以炸死伊朗的領導人,但無法消除伊朗的報復意志,更無法控制繼任者的選擇。一向傲慢自大的特朗普,從未發現自己竟如此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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