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7月12日,一張十年前的“舊船票”,又被美國從抽屜里翻了出來。
華盛頓拉上菲律賓、日本、英國等13國,湊成14國陣容,為“南海仲裁案裁決”集體站臺。
北京當天沒有繞彎子,直接把所謂裁決定性為非法、無效、沒有拘束力的廢紙。
14國蠻橫無理
2026年7月12日,南海表面風浪不大,外交場上的浪頭卻突然高了起來。
美國、菲律賓、澳大利亞、加拿大、日本、英國以及一批歐洲國家發表聯合聲明,紀念所謂“南海仲裁案裁決”出臺十周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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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明重申支持2016年仲裁結果,要求維護《聯合國海洋法公約》所規定的海洋秩序,并將矛頭指向中國在南海的權利主張。
幾個小時之內,中國外交部作出正面回應。
中方明確宣布,所謂裁決是一張非法、無效、沒有拘束力的廢紙。
中國不接受、不承認,也反對任何國家依據該裁決提出主張或采取行動。
中國的表態幾乎沒有留下模糊地帶。
只因它關系到南海爭端究竟通過當事國談判解決,還是由美國牽頭的外部力量借一份仲裁裁決重新分配地區話語權。
也關系到黃巖島、南沙群島部分島礁等領土主權問題,能否被包裝成單純的海洋法問題,再由臨時仲裁庭間接裁斷。
更重要的是,國家數量并不能自動轉化為領土主權。
14個國家共同發表聲明,不能把菲律賓歷史上沒有的領土變出來。
即使再增加14個國家,也不能改變一個最容易被忽略的事實——2016年仲裁庭根本沒有裁決黃巖島主權屬于哪一方。
這是理解整個事件的第一把鑰匙。
黃巖島究竟屬于中國還是菲律賓,屬于領土主權爭議。
領土主權問題不在《聯合國海洋法公約》的調整范圍內,依據《公約》組成的仲裁庭也沒有權限決定一塊陸地領土歸哪個國家。
菲律賓在2013年提起仲裁時清楚這一限制。
因此,菲方沒有直接請求仲裁庭把黃巖島“判給菲律賓”,而是把訴求拆分成島礁法律性質、海洋權利、傳統捕魚活動和相關海上行為等問題。
仲裁庭隨后認定,黃巖島屬于能夠在高潮時露出水面的巖礁,可以擁有12海里領海。
但因其自然條件不能維持人類居住或自身經濟生活,不能產生200海里專屬經濟區和大陸架。
裁決還涉及中菲漁民在黃巖島附近的傳統捕魚活動。
這些內容可以影響有關方面對海洋權利的解釋,卻沒有回答黃巖島領土歸屬問題。
所以,菲律賓不能拿著2016年裁決宣布“黃巖島已經判給菲律賓”,美國及其盟友也不能通過一份聯合聲明,把沒有裁決過的主權問題說成塵埃落定。
黃巖島屬于中國,毫無爭議
最重要也最關鍵的是,這場仲裁裁決從頭至尾都是菲律賓一人的丑戲,這場仲裁裁決從頭至尾都是非法無效的,中國從不承認這場裁決結果。
對于黃巖島的歸屬問題,歷史依據充分、國際法理清晰,黃巖島自古以來就是中國固有領土,主權屬于中國。
中國固有領土黃巖島
這是虛假的仲裁案改變不了的事實,也不是菲律賓一哭二鬧就能奪走的地方。
況且,菲律賓自身的歷史文件也構成了一條難以回避的邊界。
菲律賓現代領土范圍主要形成于西班牙和美國殖民統治時期。
《美西巴黎條約》《美西華盛頓條約》以及英美之間有關北婆羅洲與菲律賓邊界的條約,共同構成菲律賓所稱的“國際條約界限”。
1898年的《美西巴黎條約》以經緯度劃定西班牙向美國轉讓菲律賓群島的范圍。
黃巖島和南沙群島并不在這一條約界限內。
1935年菲律賓自治領憲法確認了相應領土范圍。
此后,美國和菲律賓出版的多份官方地圖、政府文件及雙邊安排,也沒有把黃巖島列入菲律賓領土。
明明之前就知道黃巖島是中國的不屬于菲律賓,為何之后要來搶了。
理由很荒謬,也很厚顏無恥,菲律賓認為黃巖島距離呂宋島較近,位于其所謂專屬經濟區范圍之內。
作為一個國家,菲律賓應該有明事理的能力,明白“距離近”不能自動產生領土主權。
若允許一個國家以“某島離我近”或“位于我的200海里范圍內”為理由取得主權,世界上大量島嶼和海洋邊界都將被重新打開,現有國際領土秩序也會陷入混亂。
要知道,中國關于黃巖島的主張,則建立在發現、命名、開發利用、行政管轄和地圖標注等一系列歷史實踐上。
中國古代航海和地理文獻長期記錄南海諸島。
近現代中國政府通過地名審定、地圖公布、海上活動和行政管理等方式持續確認有關主權。
1930年代日本侵占南海諸島后,中國在日本戰敗后依據戰后國際文件恢復行使主權,并于1947年重新核定南海諸島名稱、公布《南海諸島位置圖》。
所以黃巖島并非菲律賓首先發現的“無主地”,也不是菲律賓可以通過地理鄰近原則取得的領土。
沒有人和國家可以在南海作亂
無論是十年前,還是十年后,只要牽涉南海仲裁案,不難發現,都有美國的身影。
2013年菲律賓提起仲裁時,菲律賓的法律團隊由美國律師擔任重要角色,美國政府和戰略界持續提供政治支持。
仲裁裁決發布后,美國不斷在雙邊、多邊場合要求中國接受裁決,并把它同“基于規則的國際秩序”聯系起來。
十年后,美國再次召集盟友發表聯合聲明,延續的仍是這套戰略。
顯然,美國從不是慈善家,其幫助菲律賓在南海搞事,有自己的政治算計。
首先,美國需要一項能夠長期制約中國南海主張的政治工具。
海上實力對比會變化,政府政策也會調整,而一份被反復引用的裁決,可以被包裝成固定的法律坐標。
只要每年紀念、每次沖突都重新提及,裁決便能持續參與輿論塑造。
其次,美國希望鞏固盟友體系。
從“五眼聯盟”到日本,再到波羅的海和歐洲國家,聯合聲明中的許多國家與黃巖島沒有直接關系。
它們參與聲明的主要意義,是向美國的地區戰略表達政治配合。
再次,美國可以借菲律賓擴大在南海的軍事存在。
近年來,美菲擴大軍事基地使用合作,增加聯合巡航和軍演頻率。
菲律賓在海上與中國發生摩擦后,美國多次重申《美菲共同防御條約》適用于南海相關武裝攻擊情形。
于是法律聲明、軍事演習和同盟承諾相互配合,使南海仲裁案不再只是一份法律文件,而成為美國介入地區安全的重要工具。
菲律賓同樣有自己的計算。
馬科斯政府執政以來,對華政策在合作與對抗之間搖擺。
一方面,菲律賓需要中國市場、投資和基礎設施合作;另一方面,軍方、安全部門及親美政治力量推動馬尼拉進一步依靠美國。
菲律賓單靠自身海上力量,很難在黃巖島、仁愛礁等方向改變現場態勢。
于是,國際化成為其低成本提高籌碼的方法。
然而,14國聲明看似聲勢浩大,卻改變不了南海屬于中國的事實,中國更不會允許這些國家將南海變成博弈場。
誰敢在南海作亂,就做好被浪花吞噬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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