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13日晚上,在香港養和醫院里傳來一個令人悲痛的消息。75歲的施南生安詳地離開了人世,她的親朋好友們圍坐在她的病床邊為她送行。有人感嘆撐起港片黃金時代傳奇女性最后的結果是孤身一人、資產無人繼承,這樣的結果誰能接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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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南生病情加重的情況早在幾個星期之前就已經有了預兆。老朋友們輪番來探望,離開病房的時候都低著頭不說話,氣氛一度沉悶得讓人透不過氣來。從她住進重癥監護室開始,前夫徐克就每天來醫院看望她,直到最后一天晚上他還一直陪在她的身邊,面色蒼白,眼里全是血絲。但是遲到的陪伴可以治愈身體上的痛苦,卻無法彌補三十年來累積下來的遺憾。
徐克痛苦地告訴媒體,施南生患病很久了,免疫力下降,靠藥物來支撐,最后因為細菌感染導致器官衰竭。她很堅強,離開的時候并不孤單,身邊聚集了很多最要好的朋友。他不斷地說謝謝,感謝大家多年來對于施南生的關注以及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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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界只看到了徐克的傷感,但是并不一定能夠理解兩人之間更深層次的關系。神雕俠侶的事業神話已經掩蓋不住婚姻生活中裂痕的事實。
三十年前的丁克協議,在最后的時候卻成了讓人傷心的故事。最初提出不要孩子的是徐克,他認為只要專心致志地做電影就可以了。施南生為了愛情而信以為真,并且真的熬過最美好的時光,把所有的精力和財力都傾注到幫助徐克實現導演夢想的事情上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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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因為緋聞鬧到分手的時候,施南生一個人去了美國療傷。沒有她的公司里的項目基本都停擺了,徐克連最基本的電影都無法拍攝。他遠赴美國苦苦挽回,施南生原諒了他,并且答應了他的求婚。但是三十六歲之后,她已經錯過了生育的最佳時期,再也無法做母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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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現實并沒有放過她。后來,在拍攝《龍門飛甲》的時候,徐克跟比自己小三十多歲的助理走到了一起。狗仔多次拍到了他們親熱地逛街、一起出入。施南生終于平息了離婚的事情,也意味著兩人之間長達三十六年的糾葛就此畫上了句號。離婚之后,徐克和小助理開始了新的生活,晚年又有了兒子;而施南生則依然一個人,按照他們當初的約定,沒有子女,滿頭白發。
施南生其實并不討厭自己的孩子。是為了得到信任,也是為了成全。她不是丁克一族,但是愿意把選擇權交給所愛的人。那么結果怎么樣呢?不生孩子的約定,到最后女人成了最大的受害者,而男人可以在六十幾歲的時候“老來得子”,再次開始自己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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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艾嘉說得很直白,徐克就是施南生一生的劫數。表面上風度翩翩、自信自立的女人,最后仍然會陷入因為愛情而付出的悲慘境地。電影圈子里的“女中豪杰”施南生,在外界看來她事業達到了頂峰,手里握有上億資產,會說多種語言,對于合作伙伴的事事都了如指掌。在家的時候,就默默無聞地站在徐克的光環之下,默默地奉獻自己,默默地忍受著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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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面上說自己要“丁克”的男人,最后還是不愿意去履行自己的諾言。對于女性而言,生育就是一次只能下注一次的賭博,如果錯過了就再也無法挽回了。而男性就可以隨時反悔,重新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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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故事包含事業、愛情、背叛以及妥協等元素。施南生曾經被人們稱為“新時代女性的楷模”,但是港片傳奇的背后,那份為了愛人而默默承受痛苦、為了別人實現夢想的柔情,又有誰知道呢?
有人認為施南生生病的原因之一就是這幾年來受到的傷害。無論多么深刻的傷痛,健康都是無法用金錢買到的。
最后一次鏡頭中,施南生仍然選擇了體面地離開。她不怨恨,不需要被原諒,也不要求別人改變。但是把一生所有的溫柔與清醒留給了自己喜歡的事情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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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界只記住了輝煌與結果,而忽略了當年重要的選擇是為誰。
其實這并不是施南生一個人的遺憾。她的形象反映了上一代女性在婚姻、家庭以及事業中所做出的選擇以及所付出的代價。曾經堅持過的信念、冒險的一生,又有誰能說她輸得不豪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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