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6月20日,在陜西歷史博物館,金石學在陜西展開幕。作為系列展覽的上篇,以“追金”為主題介紹陜西地區自商周至清代民國時期發現的青銅器,斯文在茲,金石不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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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4日中午,在陜西歷史博物館,我參觀了這個展覽。這里位于第六展廳,以不同時期特色的青銅鐘貫穿整個展覽線路,分為“吉金淵藪”“禮樂重光”“楮墨傳古”“文脈延芳”四個部分,金石之聲穿越千年,禮樂文明傳承不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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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吉金淵藪
作為中華文明的重要發祥地,陜西是周秦漢唐文化的核心區,禮樂制度的發軔之源,金石學問的淵藪之地。據不完全統計,陜西省內博物館收藏商周青銅器近兩萬件。
1985年,在寶雞市眉縣楊家村窖藏出土的西周晚期逨鐘拉開展覽的序幕。作為西周時期的都城,長安和周原一帶多次發現青銅器窖藏,如岐山京當鄉禮村窖藏、長安張家坡窖藏、岐山董家村窖藏、扶風莊白窖藏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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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周時期的墓葬主要分布于關中腹地的渭河流域,文化內涵豐富,區域特征明顯。在等級嚴格的禮儀制度下,為了顯示墓主人的社會地位,墓葬出土的青銅器非常注重禮器的組合和擺放的位置。
1971年至1991年,在咸陽市涇陽縣高家堡,先后兩次發掘六座商周時期的墓葬。這里出土44件青銅禮器,其中26件鑄有銘文,包括8件戈形族徽。戈氏是夏朝移民,保留商人的習俗,有腰坑和殉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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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禮樂重光
從漢代開始,陜西人以青銅器為載體,持續傳承華夏禮樂的精神。王莽改制,恢復九鼎,唐代寺院和宋代呂氏家族墓地均出土過商周時期青銅器,元代墓葬盛行仿銅陶禮器。
1982年,在西安市東郊三殿村,發現一座西漢時期豎穴土壙墓,印章表明墓主是“王許”。在棺槨的兩側,擺放著4件西周晚期青銅盨和1件春秋晚期蟠螭紋銅鐘。西漢時期,已經發現商周青銅器,并且受到人們的珍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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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元時期,陜西成為金石學研究重鎮,藍田呂大臨編著《考古圖》開創青銅器“圖、銘、釋、評”的著錄體系。觀其器,誦其言,形容仿佛,以追三代遺風,標志著金石學真正發展成為“格物致知”的學問體系。
明代晚期,陜西學者趙崡和郭宗昌合稱“關中汲古二士”。清代初期,注重實地考察碑石,以畢沅、劉喜海、吳大澂最具代表性。清雍正二年(1724年),川陜總督年羹堯為西安孔廟鑄造全套青銅祭器和禮樂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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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楮墨傳古
傳拓之術,起源于東漢,唐代發展成熟。宋代,初立器物學,金石學家拓印文字以便交流研學。清朝末期,馬起鳳首創立體拓,也稱“全形拓”和“器物拓”。墨色濃淡,線條虛實,再現器物神韻。
陜西歷史博物館收藏的54件全形拓。其中,有14件附有題跋,清代晚期和民國時期各一半。清代題跋,注重銘文的考釋和斷代定名,詳細記述器物的出土和收藏脈絡;民國題跋,引入考古學方法,關注器物的流傳、功能和族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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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文脈延芳
金石學的發展促進文人雅士追求個人素養,衍生出“尊古”“崇古”“慕古”“悅古”之情,古代青銅器從廟堂重器演變成為書齋的清雅陳設。明清時期,商周禮器均被仿制,乃文人“與古為徒”的精神寄托。
在展覽的結尾處,再現了金石雅趣和生活美學,銅盤貯花,銅瓶生春。南北朝時期,佛教供養儀式中,往青銅器內注水,再插入花朵和枝葉。格古創新,物我同春,古老的青銅器重新煥發光彩,悠久的金石學再次引人入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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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申威隆,陜西師范大學文物與博物館專業的“非優秀”畢業生,著名的90后“陜西文博一哥”,被領導和同事們稱為“申局”。長按下方二維碼,關注《關中拍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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