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7月12日,菲律賓國防部長特奧多羅乘坐專機降落在南沙中業島。他來這里是為了參加所謂的“南海仲裁裁決”十年紀念活動。站在被菲律賓非法占據半個多世紀的島礁上,特奧多羅指著不遠處的太平島公開叫囂,宣稱該島“不能享受專屬經濟海域”,揚言整個南海諸島都應該由菲律賓說了算。
十天前,他剛被中國外交部列入制裁名單——禁止入境中國內地及港澳,禁止中國境內組織和個人與其進行任何交易和合作。一個剛被制裁的人,選在被制裁的議題十周年當天登上中國島礁,挑釁意味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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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天,美國、日本、澳大利亞等14個國家發表聯合聲明,宣稱仲裁裁決“仍然有效”。美菲日“肩并肩-2026”聯合軍演正在南海展開。清瀾海事局發布航行警告,7月17日至19日、21日至24日,南海部分海域進行軍事訓練,禁止駛入。
菲律賓防長登島喊話,美軍一邊聯演一邊偵察,解放軍劃定禁航區。局勢在升溫。但外界關注的焦點大多停留在軍事對峙層面。在這場多層面的較量中,真正決定局勢走向的關鍵變量,是中方手里那招引而不發的法律手段。
菲律賓防長登島,演的哪一出
特奧多羅登島不是臨時起意。
7月12日是中業島“紀念活動”的正日子。他選這個時間點登島,要的就是“裁決”十年的政治符號。國防部發言人蔣斌說得直接——菲律賓防長受到中方制裁,妄圖通過大搞政治作秀、煽動民族情緒體現所謂“對華強硬”,撈取政治私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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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奧多羅已經被中方制裁,一個被制裁的人跑到中國島礁上喊話,這套動作的目的是什么?是表演給菲律賓國內看的。他在中業島指著太平島說“不能享受專屬經濟海域”,這話在法律上站不住,但在菲律賓國內政治語境里有市場。煽動民族情緒,對沖被制裁的政治代價,這套玩法不復雜。
但問題在于,這種表演改變不了任何事實。國防部的回應很清楚:“中國對包括中業島在內的南沙群島及其附近海域擁有無可爭辯的主權。無論菲方一些人如何表演,都改變不了有關島礁屬于中國的歷史和法理事實”。
還有一個細節值得注意。菲律賓總統府對特奧多羅的言論作了降溫處理,公開與其劃清界限。這說明菲律賓內部對這條挑釁路線并非鐵板一塊。防長沖在前面喊,總統府在后面往回拽。這種內部撕裂本身就是菲律賓政策困境的寫照——既想利用南海問題撈取政治資本,又不想把事情徹底搞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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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軍在菲律賓,到底在干什么
美軍在菲律賓的動作分兩條線。
明線是聯合演習。美國海軍陸戰隊第三瀕海作戰團在菲律賓北部開展密集演訓。這個團2022年組建,是美國海軍陸戰隊“力量設計2030”改革的產物,也是首支按這一構想組建的瀕海作戰部隊。成立僅一個月后便部署至菲律賓,此后每年輪換,重點演練海岸防御和海上打擊。美軍還首次將NMESIS反艦導彈系統部署在巴丹群島,分布到三個不同島嶼。
暗線是秘密偵察。美國海上支援船“卡羅琳·喬斯特”號7月7日在巴丹群島被發現。該船經過高度改裝,是一艘具備海上支援和前沿部署能力的特種作戰支援艦。美國海軍海洋監視船使用拖曳式聲吶和低頻主動聲吶收集水下數據,部署浮標和水下滑翔機采集海底地形和水文信息。
明面上的聯演是政治姿態,暗地里的偵察才是實戰準備。美軍一方面希望利用菲律賓作為前沿樞紐增強在西太平洋的態勢感知能力,另一方面“背著”菲方在關鍵水域搜集情報。實際情況是,美軍在菲律賓的軍事存在服務于美國自己的戰略目標,不是替菲律賓打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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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海劃禁區,傳遞的信號很直接
解放軍在南海劃設禁航區進行軍事訓練,時機的選擇不常規。禁航區的劃定本身就是一種主權宣示——在自己的管轄海域組織軍事訓練,這是主權國家的合法權利。菲律賓防長在非法占據的中國島礁上喊話,解放軍在南海相關海域組織訓練,兩種行為放在一起對比,誰在實打實地行使主權,誰在搞政治表演,一目了然。
國防部講的那句話分量很重——“動搖不了中國軍隊維護國家領土主權和海洋權益的堅定決心”。這不是空話。你有你的演習,我有我的訓練。你搞政治秀,我做實戰準備。這種對等回應本身就是一種態度。
公布太平島基線,這招為什么關鍵
以上說的都是已經發生的事。真正值得關注的是中方還沒打出來的那一招。
有評論分析認為,應對所謂“南海仲裁”,中方公布太平島基線可以成為備選的關鍵一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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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看太平島的位置。太平島在南沙群島北部,目前由中國臺灣地區實際控制。菲律賓在中業島上指著太平島喊話,說太平島“不能享受專屬經濟海域”。這話的依據是所謂“南海仲裁裁決”里對太平島“巖礁”而非“島嶼”的認定。所謂“裁決”把南沙最大島嶼、有著50萬平方米的太平島判定為巖礁。按照《聯合國海洋法公約》,島嶼擁有專屬經濟區和大陸架,巖礁沒有。所謂“裁決”把太平島定性為“巖礁”,就是要否定太平島周圍200海里的海洋權益。
公布太平島基線意味著用國內法的方式,把太平島的法律地位固定下來。基線劃定了,專屬經濟區和大陸架的范圍就明確了。這等于從法律上否定所謂“裁決”對太平島的定性。
這一招的價值在三個層面。
一是法律層面的反制。所謂“南海仲裁裁決”對中國沒有法律效力,中方不接受、不承認。但光說不接受不承認還不夠,需要用行動來對沖。公布太平島基線就是用國內立法的方式,把太平島的島嶼地位和海洋權益用法律形式固定下來。你不承認我的主張,我用國內法把我的主張明確下來。這在國際法實踐中是通行做法。
二是主權層面的宣示。太平島是中國領土,這一點沒有任何爭議。但國際社會對太平島的法律地位存在不同解讀,根源就在于所謂“裁決”的誤導。公布基線是對這種誤導的正面回應——用法律文件告訴全世界,太平島是什么法律地位,中國在太平島周圍擁有什么權益。
三是戰略層面的主動。目前南海局勢的主動權在一定程度上被所謂的“仲裁裁決”牽著走。菲律賓和域外國家反復炒作“裁決”,中方被動回應。公布太平島基線可以改變這種被動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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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會問,公布太平島基線會不會激化局勢?這個問題要反過來看——不公布,局勢就不激化了嗎?菲律賓防長已經登島喊話了,美軍已經在菲律賓北部部署反艦導彈了,所謂“裁決”已經被翻炒了十年。不回應才是被動。公布基線是用法律手段回應法律挑釁,是用確定性回應不確定性。
菲律賓防長登島搞政治秀,美軍在菲律賓一邊聯演一邊偵察,解放軍在南海劃設禁航區組織訓練。這些動作各有各的邏輯,但都在說同一個問題——南海的規則到底由誰說了算。
所謂“南海仲裁裁決”出臺十年,不但沒有解決中菲涉海問題,反而成為菲律賓擴張領土海洋聲索的工具,激化了地區矛盾,為域外勢力介入南海問題提供了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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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方面對這套組合動作,需要的是組合回應。軍事訓練是硬回應,公布太平島基線是法律層面的軟回應。硬軟結合,才能把主動權掌握在自己手里。正如國防部所言:“無論菲方一些人如何表演,都改變不了有關島礁屬于中國的歷史和法理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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