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月初那波震動整個ZeniMax的裁員，數字是379人。兩周前我跟同事聊這事兒的時候還說，ESO的開發者值得更好的待遇。現在看，這句話還沒涼透，后果已經開始往玩家臉上拍了。
社區經理Kevin Gbolie在官方論壇發了一則更新，內容直指皇冠商店——也就是游戲里那個氪金入口的網頁版。劃重點：7月22日起，官網上的網頁皇冠商店直接關停，以后想瀏覽和購買最新上架物品，必須登錄游戲客戶端。買皇冠的功能倒是還保留在網頁上，但展示和購買新貨的環節，以后只能在游戲里完成。
換句話說，你想在午休時間摸魚刷一下這周新上了什么坐騎皮膚，不行了。你得回家打開客戶端，等加載，進游戲，再去商店翻。這對習慣了碎片時間瀏覽的玩家來說，體感上的損失不小。
Gbolie給出的理由很直白："為了管理工作量"。五個字，把一家運營了十年的MMO現在的處境說透了。379人離開之后，ZeniMax聲稱工作室規模回到了十年前的水平，跟id Software差不多。這個說法本身就很微妙——當年ESO剛起步，現在內容體量翻了幾倍，人手卻要跟十年前看齊。
連帶被砍的還有月度皇冠商店展示博客。這個博客一直是玩家提前看下個月氪金內容的窗口，也是社區維基站點UESP獲取高清截圖做資料歸檔的重要來源。Gbolie在回復里坦言，以后這個博客因為"團隊帶寬"問題，會變得更像一份清單列表，而不是之前那種有詳細展示的形式。UESP那幫做資料整理的老哥估計已經在發愁了。
這事兒的諷刺感在于：你為了省錢裁員，結果裁完之后，被迫關閉的恰恰是專門讓人花錢的付費商店入口。網頁皇冠商店本身是一個降低消費門檻的渠道——玩家在游戲外就能完成瀏覽和購買決策，沖動消費的鏈路更短。現在這個入口沒了，等于把一部分原本順手就能完成的交易，推回到需要登錄客戶端的深路徑里。對于一款靠皇冠商店撐起大量收入的MMO來說，這操作多少有點自己絆自己一腳的意思。
而且這不是ZeniMax第一次經歷這種事。兩年內兩輪大規模裁員，上一輪的傷口還沒完全愈合，這一輪已經直接影響到面向玩家的服務層面了。前ESO設計師在社交媒體上的說法是"真的沒剩下什么人了，也改變不了了"。從這次網頁商店的關閉速度來看——裁員發生在月初，7月22日就關店——這不是什么經過長期規劃的產品決策，就是人手不夠之后的應急反應。
更值得琢磨的是，ZeniMax剛剛推出了ESO新的賽季制結構，顯然是想給這個運營十年的老游戲換一套節奏，延續生命力。新賽制需要持續的運營投入，但團隊規模卻在縮水。一邊是內容更新的需求，一邊是支撐更新的基礎服務在收縮，皇冠商店網頁關停可能只是個開始。
對于正在玩ESO或者打算回坑的玩家來說，目前核心游戲體驗還沒出大問題，皇冠商店在游戲客戶端里依然正常運行，該氪的東西還能氪。但網頁端關停和博客縮水這兩件事，釋放的信號很明確：ZeniMax正在精打細算地砍掉一切"非核心"的運營動作，哪怕這些動作直接關聯收入。接下來的賽季內容會保持什么質量，月度博客變成清單之后會不會進一步縮水，其他周邊服務會不會也陸續關停，這些問題的答案，只能等時間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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