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律賓原本想借東盟主場,把仁愛礁摩擦推到聚光燈中央。
可一場歡迎晚宴過后,南海并沒有變成各國外長共同聲討中國的舞臺,菲律賓期待中的“集體站隊”也沒有出現(xià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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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認為,馬尼拉真正尷尬的不是少了哪位客人,而是戲臺搭得很熱鬧,其他國家卻沒有按照菲律賓準備好的劇本往下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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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21日晚,菲律賓外長拉扎羅主持第59屆東盟外長會及系列會議歡迎晚宴。
從公開影像來看,俄羅斯外長拉夫羅夫、澳大利亞外長黃英賢、新西蘭外長彼得斯等人均有到場。
印度外長蘇杰生、韓國外長趙顯沒有出現(xiàn)在當晚部分合影中,原因也并不神秘:兩人的公開訪問行程都是從7月22日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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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毅當天已經(jīng)抵達馬尼拉,不過中方公布的日程主要是會見東盟秘書長高金洪,以及馬來西亞、澳大利亞、加拿大等國外長。
7月22日,他還要正式參加中國—東盟外長會,23日便轉(zhuǎn)赴吉爾吉斯斯坦,出席上合組織外長會并訪問當?shù)亍?/strong>
在我看來,外交場上的真正分量,從來不在晚宴坐哪一桌、合影站第幾排,而在正式會議談了什么、形成了什么共識。
菲律賓可以安排燈光和座位,卻沒有辦法決定每位外長把注意力放在哪里。
7月20日上午9時許,仁愛礁附近發(fā)生海上摩擦。
按照中國海警公布的聲明和現(xiàn)場畫面,菲律賓非法“坐灘”軍艦放出兩艘橡皮艇,無視多次警告,以危險方式接近、圍頂和沖撞中方巡邏艇。
菲方人員還率先使用劃槳、長棍攻擊中方執(zhí)法人員。
中方隨后采取喊話警告、機動繞航和必要反制措施,控制現(xiàn)場局勢。
菲律賓方面對責任歸屬提出了相反說法,并稱有人員受傷。
中方則在7月21日緊急召見菲律賓駐華大使,提出嚴正交涉,要求菲方停止海上挑釁和不實炒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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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方同時重申,2024年達成的臨時性安排只涉及向艦上人員補給人道主義生活物資,菲方必須事先通報并接受現(xiàn)場核查。
若試圖運輸建筑材料、建設(shè)固定設(shè)施或永久哨所,中方將依法攔阻。
我認為,這場摩擦發(fā)生的時間也非常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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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亞合作系列外長會正在馬尼拉舉行,菲律賓國內(nèi)輿論又高度關(guān)注南海問題。
只要海上出現(xiàn)碰撞,菲律賓就可以迅速把事件帶進記者會、雙邊會談和西方媒體報道,借此爭取美國、日本等域外力量支持。
可問題在于,菲律賓想把一次雙邊摩擦擴大成東盟共同議題,其他國家未必愿意接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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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尼拉會場很快被更多問題占滿。
東盟外長們需要討論的不只有南海,還有美伊沖突、霍爾木茲海峽通航、能源供應、緬甸局勢以及拖延多年的“南海行為準則”磋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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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南亞多國高度依賴中東油氣,一旦海上能源通道持續(xù)受阻,物價、運輸、制造業(yè)和普通家庭生活都會受到影響。
與這些迫在眉睫的現(xiàn)實壓力相比,菲律賓很難要求各國把全部精力都放在仁愛礁摩擦上。
王毅會見高金洪時,高金洪提到,中國和東盟已經(jīng)建立65個合作機制,雙方貿(mào)易規(guī)模上一年突破1萬億美元。
這個數(shù)字擺在桌面上,意味著東盟國家當然會關(guān)注南海分歧,卻很難因為菲律賓的一次海上摩擦,就把整個中國—東盟合作基本盤押上賭桌。
在我看來,這才是菲律賓戲臺沒有搭穩(wěn)的根本原因。
東盟國家各有立場、各有利益,也會在南海問題上發(fā)出不同聲音,但絕大多數(shù)國家更關(guān)心貿(mào)易能否繼續(xù)、航線是否安全、投資會不會受到地緣沖突沖擊。
菲律賓可以利用輪值主席國身份增加南海議題的曝光度,卻無法替其他成員國決定外交路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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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國務卿魯比奧、日本外相茂木敏充等域外官員集中來到馬尼拉,確實給了菲律賓展示盟友關(guān)系的機會。
美方希望擴大在東南亞的戰(zhàn)略影響,日本希望強化所謂“印太安全”存在,菲律賓則想借外部力量增加對華談判籌碼。
三方在部分問題上能夠互相配合,卻并不意味著利益完全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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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認為,美國和日本最擅長做的,是提供外交聲援和輿論支持。
真正要在仁愛礁一線承擔碰撞風險、經(jīng)濟損失和局勢升級代價的,首先還是菲律賓自己。
菲律賓越是把南海問題變成向外部勢力遞交的“投名狀”,自身可以回旋的空間反而越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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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方的應對則很清楚:海上繼續(xù)依法維權(quán),多邊場合繼續(xù)推進中國—東盟合作,不讓中菲雙邊爭議綁架整個地區(qū)議程。
外交部也明確表示,東亞合作平臺不是討論雙邊涉海爭議的場合,菲律賓作為輪值主席國,應當推動對話與合作,而不是把自身政治利益置于地區(qū)穩(wěn)定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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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道主可以搭臺,卻不能強迫所有來賓照著同一本劇本表演。
南海局勢不會由一場晚宴決定,也不會由幾張合影改變。
真正能夠穩(wěn)住局面的,還是現(xiàn)場克制、規(guī)則磋商和長期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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