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很傷心,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一步。”在最新一季《Next Gen NYC》的宣傳期,24歲的Ariana Biermann面對《Us》周刊的鏡頭,首次打破沉默,談及姐姐Brielle Biermann即將到來的婚禮與養父Kroy Biermann之間那根緊繃的弦。她口中的“這一步”,正是家族內部持續近兩年的裂痕——養父Kroy在與母親Kim Zolciak離婚后,與包括Ariana在內的四個大孩子幾乎形同陌路,甚至可能缺席29歲姐姐Brielle人生中最重要的日子。
這場家庭風暴的導火索,是2023年那紙突如其來的離婚申請。當年40歲的Kroy結束了與48歲《亞特蘭黛真實主婦》元老Kim長達11年的婚姻。然而,真正的雷區并不在財產分割,而在于四個未成年子女——15歲的KJ、13歲的Kash以及12歲的雙胞胎Kaia和Kane——的監護權拉鋸戰。更致命的是,今年7月,Kroy在法庭文件中激烈指控Kim對孩子們實施“持續的精神虐待”。盡管《Us》周刊曾嘗試聯系雙方求證,但這一指控如同一把利刃,徹底切斷了養父與Ariana、Brielle之間本就脆弱的聯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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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陣子沒和他說話了。不是沒嘗試過,也不是他完全不聯絡,但就是……”Ariana的聲音里透著無力與困惑,“我真的不懂。你捏造出那么多事,說了那么多我媽媽的瘋話,然后還指望我和你維持關系,跟著你一起罵我媽、附和你的說辭?這根本不可能。”她停頓片刻,語氣變得格外堅定:“我母親是個了不起的女人,我絕不允許任何人跑來羞辱她。”這種近乎本能的捍衛,深深植根于這個由真人秀鏡頭與血緣親情共同編織的復雜家庭史。
時間撥回到2011年,當NFL退役球星Kroy牽手《亞特蘭黛真實主婦》的爭議女王Kim步入婚姻殿堂時,外界并不看好。但Kroy很快用行動證明了自己——婚后僅兩年,他便正式收養了Kim與前夫所生的兩個小女兒Brielle和Ariana,給了她們完整的父愛。在Ariana的記憶里,那段時光是閃光的:“我真的很感激,感激成長路上他為我做過的一切,教過我的每一課。沒有他,就不會有今天的我。”這份感恩是如此真實,以至于當她說出接下來那句話時,空氣都變得沉重:“可過去這幾年發生的事……它就是讓人心碎,真的非常非常難過。對我們所有人來說,都是這樣。”
“對我們所有人”,自然也包括即將披上婚紗的Brielle。這個月初,Brielle在談及婚禮賓客名單時,用“懸而未決”來形容Kroy是否會收到請柬。那不是意氣用事的決絕,而是一個女兒在母親與父親(雖然是養父)陷入互相傷害的泥潭時,被迫做出的艱難抉擇。Ariana對此感同身受:“我知道這事太糟了,太糟了。你能怎么辦?一邊是新生活最重要的儀式,一邊是陪你長大的那個人,他可能真的不來。”她的聲音低了下去,卻旋即又揚起一絲亮色:“但我們更要慶祝,Brielle值得一個完美的婚禮。我只是希望,有些事能不一樣。”
讓Ariana在苦澀中感到一絲慰藉的,是母親Kim在這場風暴中展現出的韌性。曾經那個真人秀中任性、夸張、有時甚至失控的Housewife,如今在女兒眼中是一個在謠諑與官司中依然挺直腰桿的母親。“她做得真的挺棒的。看看我,看看我姐,我們今天能這樣完好地站在這里,就是最好的證明。”Ariana說這話時,仿佛是替整個大家庭向外界發出宣告,也像是在說服自己:即便一地雞毛,她們還是扛過來了。她反復強調,外界看到的永遠只是冰山一角:“不是所有人都知道全部的故事。真的,有太多還沒有說出口的話。”但她選擇了沉默,至少是現在。因為比起翻舊賬,有更緊迫的事需要她——保護四個年幼的弟弟妹妹。
提及那對雙胞胎和兩個哥哥,Ariana的眼神一下子柔軟了。自從父母的離婚官司在監護權問題上陷入白熱化,這四個孩子就被迫成了夾在戰火中的幼兵。“他們還好,在目前的情況下,他們真的做到最好了。”Ariana透露,自己會頻繁地“查崗”,時不時打電話、發信息,確保弟弟妹妹們的生活沒有被成年人的丑惡戰爭完全吞噬。“我會盡量去陪他們,聽他們講學校的事、朋友的事,讓他們知道,不管爸爸和媽媽怎樣,姐姐們永遠在。”這種大姐式的守護,幾乎成了她在家族危機中唯一的使命感。她同時也在新節目的工作節奏里尋找喘息——《Next Gen NYC》第二季的拍攝給了她一個跳脫出泥濘現實的空間,雖然鏡頭前她要展示另一種“抓馬”,但那至少是可控的。
值得注意的是,這場家庭危機并非簡單的“養父與養女反目”。Kroy和Ariana之間的感情基礎向來厚重。Ariana不止一次在過往采訪中提到,Kroy教她開車、陪她參加父女舞會、在校園演出時坐在第一排鼓掌,這些印記很難被輕易抹去。正因如此,當她不得不說出“我永遠不會讓人來羞辱我媽”時,才更顯撕裂感——那不是不愛,而是愛分了陣營。有消息指,Brielle和Ariana在離婚初階段甚至嘗試過充當和事佬,希望父母能體面分開,然而Kroy對Kim精神虐待未成年子女的指控一出,所有的緩沖地帶瞬間蒸發。親生血脈與養育之恩的對撞,把姐妹倆逼到了一個必須表態的角落。
至于Kroy本人,截至目前并未就Ariana的這番言論做出公開回應。而Brielle的婚禮籌備仍在照常進行,賓客名單上的這一處空白,與其說是一道選擇題,不如說是這場漫長家庭戰爭投下的一小片陰影。Ariana始終沒說出“我原諒”或“我永遠不原諒”那樣絕對的話,她更像一個被現實推著走的女兒,一邊承認著過去“你讓我成為了現在的我”的重量,一邊承受著當下“你為什么要這樣對我媽”的刺痛。兩種感受都是真的,這份真實也讓她的每句話都帶著細密的裂紋。
采訪尾聲,Ariana深吸一口氣,把話題拽回到那個即將到來的歡慶時刻。“我們會讓Brielle的婚禮變成一個開心的日子,”她說,然后很輕地補了一句,“我會在那里,像以往一樣站在她身邊,不管誰來誰不來。”這句話沒有加任何情緒詞,卻比哪一句都更能解釋這對姐妹在風暴中生長的肌理——她們是從同一片土壤里長出的兩株樹,根須纏在一起,扛過了太多場雨。而眼下的這場雨,不知道還會下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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