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其實有別的東西想寫,但猶豫了一下,還是想先來寫關于寫作這件事。
從剛開始的日更,到現在的隔日更,我把它稱為我的“雙日記”。
這個名字有兩層含義,一是表明記錄的頻率:每兩天記錄一次,二是表達寫作的雙重:我在寫的同時,澤偉也在寫,我倆的白天黑夜不同,于是,一天就像是兩日。
小學時,我也曾寫過一段時間的日記,原因很簡單,當時班上有一個寫作很好的姑娘,老師經常朗讀她的作文,老師說,她寫作好的秘訣就是堅持寫日記。
于是,為了得到好的寫作表現,又或者是為了得到老師的表揚,我開始寫日記。
我曾寫過些什么,我一點都回憶不起來了。
它的毫無印象恰恰說明了這段體驗的平淡無奇,既沒有捕捉到什么生活的特別之處,也沒有因為記錄本身給自己帶來什么快樂或心流。
比起寫作,我更喜歡讀故事。
小時候家里并不富裕,媽媽卻愿意勻出生活費,給我訂《兒童文學》,里面的故事剛好是我能讀懂的水平,我總是坐在小床上翻來覆去地看,覺得有趣極了。
后來上到初中、高中,因為應付學業不算吃力,所以在課余又讀了很多雜七雜八的小說,懸疑類的、科幻類的、言情類的,什么流行讀什么,沒什么章法,也沒人指導。
現在想來,真是一件很可惜的事。
跟前輩討論起閱讀這件事,她說,幼兒階段的書本是“玩具”,無需追求認知方面的功用,溫暖、安全、有趣即可。小學時,要開始逐步構建孩子內在的閱讀動力系統。到了初中,就要慢慢從書本中構建自我的意義。
構建意義這一層,閱讀于我,是缺失的。
《駱駝祥子》、《鋼鐵是怎樣煉成的》等等,是學校規定的必讀書,但那是底線,不是全部。 孩子還需要一些書,能回應他此刻的真實困境:朋友為什么突然不理我了?我為什么想成為那個人卻做不到? 初中選書,要讓問題跟著書走。 bobo媽媽,公眾號:加油小椅子
所以,即便我上學時,閱讀和寫作能力都算不錯,也曾獲得過比較高規格的全國作文大賽的一等獎,但我始終覺得,自己寫不出什么東西。
我從未想過,澤偉的事竟成為了我重新提筆的契機。
我寫他,寫我自己,寫生活對我們的痛吻,寫我報之以歌。
起初我也會有很多“無話可寫”的時刻,我不懂什么宏大敘事,學識有限、閱歷淺薄,耳目所及不過周遭狹小的生活半徑。
但為了更新,我不得不讓自己去觀察、去思考、去嘗試。
每次生活里遇到什么不太順利的事,我都會寬慰自己,至少它還能成為一個素材。
我發現一帆風順或者一成不變的生活很難打開人的思考,就好像沒有經歷過苦難的作者,很難寫出打動人心的作品。
想要筆下的文章有溫度,必須先經由自己的肌膚去感受冷暖。所謂真情實感,若是頭腦中有十分,能抽出個七八分,整理落到筆頭上,就算是了不得了。
那剩下的三兩分,是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深夜里的獨孤。
文字是騙不了人的,又或者說一次兩次可以,三次四次就難了。作者是什么樣的,他的文字就是什么樣。
所以與其說我寫文字,不如說文字寫了我。
我突然發現,寫作,替我補上了之前文學在我生命中的缺漏:自我意義的構建。
這種構建,可以經由閱讀,經由寫作,經由深度思考,經由任何適合于個人的方式。
它需要一個契機,需要想要改變自己的決心和勇氣,更需要堅持。
我曾以為持續書寫生活是一件很難的事,但現在,一年多時間下來,阻礙我更新的唯一因素反而是女兒對我的纏抱。
原來思維不會枯竭,想法亦無止境,只要肯靜下心來反思自己、打磨自己,路就能越走越寬,越走越遠。
而每一次在啵啵睡著時敲擊鍵盤的困惑與頓悟,無比幸運地都在讀者們的回應中找到回響。
感謝大家,讓一個人的自言自語,變成了一群人的心有靈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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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歲的小朋友,擁有一雙觀察世界的眼睛
記錄,無論以何種方式;思考,永不停歇
日月可以同輝,烏云藍天可以共存
悲傷與積極,也可以是一枚硬幣的兩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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