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BI局長干了前任不敢干的事！中美俄執法合作，華盛頓炸鍋了！

中美俄三國這次悄悄聯手的事，一經披露便在美國引發了一片嘩然，當然這次本身也是美方這邊走漏了風聲。

美國聯邦調查局（FBI）局長帕特爾近日接受路透社獨家專訪時披露的一則消息，在美國情報圈乃至全美投下了一枚震撼彈。

履新才一年多的帕特爾，居然低調安排FBI與中國、俄羅斯建立起了全新的執法安全合作關系，相應開展了一系列聯合打擊芬太尼販運、網絡詐騙、涉兒童犯罪等跨國有組織犯罪的執法行動。

我們知道，執法安全領域的人員互訪、情報共享、聯合突襲與逮捕，通常只存在于盟友之間。如今發生在美國居然和它眼中最大的兩個戰略競爭對手之間，消息一出，自然引起美國國內一片嘩然，迄今已有多名FBI前官員公開表達了此舉對美國國家安全的風險疑慮。

帕特爾并非自己臨時起意、拍腦袋決策。此人由特朗普提名，在去年2月聽證會上以51票對49票的微弱優勢驚險過關，上任后一直貫徹特朗普旨意，尋求重塑FBI的對外合作版圖。而在對華執法安全合作層面，最優先的就是禁毒議題。

為拓展合作空間，帕特爾已兩度訪華。在去年11月7日，帕特爾到訪北京專門與中國公安部磋商打擊芬太尼前驅化學品制備販售與走私問題。

不久前的7月24日，帕特爾再次訪問北京，與中國公安部高層會面，就深化禁毒、打擊電信網絡詐騙、反洗錢等務實合作交換意見。

帕特爾此訪還特意追隨特朗普的腳步，參訪了天壇，展現出對中美執法安全合作深化的積極預期。

帕特爾兩次訪華間的大半年里，FBI與中國公安部的合作從最初的芬太尼管控，拓展到了禁毒、打擊網絡詐騙、以及追逃等多項議題，并建立工作小組機制。

此外，帕特爾還邀請中國公安人員赴美訪問FBI設施，商定互派執法人員常駐開展交流研討、情報分享及聯合突襲逮捕行動。

我們梳理開源信息會發現，中美近半年的執法安全合作成果可圈可點：

在禁毒議題上，今年以來，FBI與中國公安部聯合打擊了中國境內多家涉及芬太尼前體化學品的非法制藥活動，逮捕9人，關閉兩家化工生產設施、三個相關網站，查獲大量芬太尼前體化學品；

在打擊網絡詐騙議題上，今年5月，FBI、中國公安部聯合迪拜警方開展了代號“沙元行動”的大規模執法行動，突襲迪拜一處網絡詐騙中心，逮捕276名犯罪嫌疑人，查獲3億美元資產，解救數千名被販賣至當地從事詐騙活動的勞工。

面對這些實實在在的成果，美國情報圈的反對聲音卻異常激烈。他們迫切要FBI澄清，與中俄分享的到底只是案件信息，還是包括涉及美國國內安全的敏感執法情報。

這些人中，以FBI前官員杰夫·克羅克對路透社的表述最為直白。

克羅克宣稱，中俄是美國的“敵人”，在經濟、軍事層面威脅到美國。FBI允許中俄官員接觸美國情報體系、外交人員、政府設施和承包商存在巨大風險，中俄情報人員會借此契機對美滲透。

另有三名FBI前雇員對路透社表示，盡管帕特爾聲稱會對所有外國訪客進行防諜背景審查和安全管控，但針對中俄訪客而言，這類層次的管控顯然不夠。

對于爭議，帕特爾的回應頗為自信。他承認中美、美俄在許多議題上處于對立狀態，但這種對立不會停止。而如果執法安全合作能為美國爭取到成果，就必須參與。

他強調情報交流范圍十分有限，僅限上述幾類跨國犯罪，且建立在雙向互惠分享的基礎上。帕特爾強調，當初一眾人等宣稱對華合作“不能做”、“做不到”，但事實證明美國可以與任何國家合作，未來FBI也將基于與中國合作的經驗擴大同其他“非傳統伙伴”的執法安全合作。

帕特爾也指出，FBI對中俄的情報交流范圍十分有限，不可能取代“五眼聯盟”的情報合作框架。

不過，帕特爾的說辭能否平息情報圈的擔憂，恐怕要打個問號。

合作中一個微妙的節點是中美執法人員的頻繁互訪。FBI邀請中國警方進入其設施，這在美國情報圈看來幾乎是不可想象的破例。

情報與執法的邊界在實際操作中本就模糊，一套情報在用于執法之前往往需要經過情報系統的篩選與處理，但沒人能保證分享出去的執法信息不會被反向利用。

對中美執法安全合作的未來會否受到干擾，取決于多重因素的交織。

從積極的一面看，雙方都有現實需求。美國芬太尼危機曠日持久，自2022年冬季以來芬太尼過量致死案件雖有下滑，中美執法安全合作功不可沒。

此外，網絡詐騙和兒童性剝削等跨國犯罪不分國界，單打獨不如握指成拳。中方也對與美國執法部門加強建設性對話持開放態度，愿在相互尊重基礎上取得更多可視化成果。

但從消極的一面看，中美關系的大氣候并不樂觀。中美執法合作受雙邊關系起伏的影響，一旦中期選舉不利于共和黨執政前景，不排除在特朗普政府強化對華經貿科技打壓遏制時，執法安全合作相應壓縮。

毫無疑問，美國國內對華強硬派勢力強大，情報圈目前的公開反對還只是冰山一角。后續，一旦美國情報圈認為風險超出可控范圍，完全可能通過與國會議員合作、媒體曝光等方式施壓FBI壓縮合作清單。

至于帕特爾有意在10月14日至15日訪俄的計劃，目前看來成行可能性較大。不過，美俄執法安全合作勢必無法復制中美合作的先例。

即使帕特爾本人透露稱，FBI對俄執法協作已進行了15個月，但卻公開未見像樣的聯合執法案例。美俄在烏克蘭問題上的根本性對立、俄被美西方世界廣泛制裁的現實，都決定了美俄執法合作的深度和廣度將極為有限。即便帕特爾10月成行，美俄合作大概率停留在象征性層面。

展望未來2到3年的中美執法安全合作，究竟能走多遠、取得多少成果，不僅取決于雙方執法團隊本身的業務努力，更取決于中美關系這盤大棋的走向。

美方稍有不慎，已有的互信基礎隨時可能付之東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