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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還有后半句:Meta的AI失敗,似乎也有跡可循。
假期看了《哈薩比斯:谷歌AI大腦》,用一句話形容我的感受,就是——震驚,持續的震驚。
如果給這本書換個名字,我覺得《天才的成神之路》似乎也很貼切。當國際象棋神童、游戲架構師、17歲白手起家、神經科學博士、諾獎得主、谷歌AI負責人,這一串詞結合在一個人身上,我只能感嘆,實在是前無古人,也很難后有來者了。
讀了這本書,也更容易理解,為什么谷歌能成為AI布局最成功的公司,而Meta即使花再多錢,也仍在患得患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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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米斯·哈薩比斯的幾個故事
1、他有一半華人血統,母親是新加坡華人,父親是希臘人。4歲學習國際象棋,6歲贏得倫敦錦標賽冠軍,12歲參加國際巡回賽,13歲獲得國際象棋大師的頭銜。就在所有人認為他會成為象棋大師的時候,他認識到下棋比賽是浪費才華,應該用在更崇高的事業上。在那之后,他開始了更廣泛的興趣探索。
2、12歲時,他接觸到電腦,并自學編程,設計了一個黑白棋游戲。15歲,他參加了Bluefrog游戲公司舉辦的大賽,獲得第二名,然后他打電話過去,爭取到了實習機會。那年冬天,他被劍橋大學錄取,但因為年齡太小,校方建議過一年入學。于是他繼續待在游戲公司,主導開發了主題模擬游戲《主題公園》,一炮而紅,也賺到了第一桶金。
3、哈薩比斯在電影《生命的故事》中受到啟發,開始思考什么是重大的問題,而物理學試圖解答最宏大的問題——宇宙的本質、現實的構成。但他很務實,在他看來,愛因斯坦之后的物理學家最終都未能如愿,找不到一個能解釋所有現實的理論,他不可能超越這些人。順著這個思路,哈薩比斯想到一個辦法,他決定借助AI來探索物理學中無窮無盡的奧秘。真正的涅槃時刻,來自劍橋大學一位教授的交流,哈薩比斯頓悟:一臺超人類計算機不僅僅是實現科學目標的手段,它本身可能就是目標。天才的腦回路就是不一樣。
4、1997年大學畢業后,他想在游戲中實現真正的“系統性模擬”,這既能探索AI,又能賣游戲賺錢,聽起來不錯。處女作《共和國:革命》試圖模擬一個擁有成千上萬獨立 AI 決策市民的完整社會,但當時的硬件算力和算法水平難以支撐他宏大的構想,苦苦支撐6年后宣告失敗。苦苦思考后,兩位核心創始人認為要構建AI,首先應該理解人類智能。于是,哈薩比斯轉頭去讀了神經科學的博士,等到畢業的時候,他已經32歲;另一位西爾弗——他在劍橋的同學和好基友,去薩頓門下讀了計算機博士,西爾弗就是后來主導開發AlphaGo的靈魂人物。這次失敗的經歷,讓哈薩比斯懂得,需要將雄心和務實結合起來,對后來DeepMind至關重要。
5、哈薩比斯2012年去SpaceX拜訪了馬斯克,兩人在食堂共進午餐,他們討論哪個使命更為重要:太空旅行可能讓人類成為多行星物種,開發AGI可以讓人類有能力解決所有問題。結果是,馬斯克也認為哈薩比斯是對的,強大的AI可能確實比太空飛行更為重要——這是極少數馬斯克被人說服的時刻。后來DeepMind被谷歌收購,馬斯克耿耿于懷,認為DeepMind喪失了獨立性,將對人類未來造成巨大威脅,這進一步促成了OpenAI的成立,雖然后來馬斯克被踢出局了。
6、哈薩比斯早年對AI的觀點
三大核心思想:信息是現實的基本單位;一臺能夠自主學習并歸納自然規律的機器,是理解現實最強大的工具;這樣的系統需要存在,因此它們將會存在。
如果你問我生活的真正意義是什么?我會認為是追求自我認知。世界之所以是這樣,顯然是為了讓我們去探索,無論你稱之為上帝的設計,還是宇宙的本質或是一場模擬,我對所有可能都持開放態度。打造AI對我來說意義深遠,因為它將幫助我理解宇宙,實現我的人生目標。
也許AI更像火和語言,或者它的影響堪比人類前額葉皮質的進化。它和幾萬年前那些聰明人想到在洞穴墻壁留下手印的意義處于同一水平——那是意識的開端。
現在聊到谷歌
7、谷歌創始人拉里·佩奇第一次知道哈薩比斯,是在馬斯克的私人飛機上。那是去觀看獵鷹9號的發射試驗,回程中,他們聊起了AI,馬斯克剛通過彼得·蒂爾的投資公司,結識哈薩比斯,他告訴拉里:“我認為只有一家AI公司能成功,而我就是那家公司的投資者。”佩奇則拿出自己的手機,默默記下了馬斯克提到的公司——DeepMind。
8、從收購DeepMind過程,就能看出為什么谷歌AI會成功,而Meta AI難堪大任。當拉里認定了DeepMind的價值后,哈薩比斯提出的種種苛刻要求,比如團隊留在倫敦、有運營自主權、估值翻倍,他都答應了。哈薩比斯在談判中用了兩個策略,其一是不談收購價格,只問對方能給到多少研究預算,這表明他們只關心打造AGI,不是套現離場,反而會讓DeepMind顯得更有價值;其二,要求建立一個獨立的倫理和安全監督委員會,對AI如何應用于社會有最終決定權,這既是防止未來技術失控,也是考驗對方懂不懂AI。谷歌的表現讓哈薩比斯很滿意,但Meta高管對AI安全的問題置之不理。哈薩比斯還對小扎進行了一次巧妙的測試,在晚餐中聊到很多熱門技術,什么虛擬現實、增強現實、3D打印,小扎表現出同樣的興趣,哈薩比斯立刻確認——Meta雖然能給的錢更多,但不懂AI。
9、谷歌創始人是真懂AI,且有信仰,但Meta對于AI,更像是又一次的追逐熱點。拉里·佩奇對AI的重視,估計從小就受到他爹的影響。他爹卡爾·佩奇是密歇根州立大學的計算機科學教授,60年代正是人工智能的第一個黃金時代,那時他已經在研究神經網絡和計算復雜性理論。卡爾·佩奇曾向拉里灌輸過一個超前的觀念:計算機不僅僅是工具,它是思維的延伸。在這種環境下長大的拉里,對 AI 的重視并非來源于近幾年的大模型熱潮,而是一種根深蒂固的信仰。
10、另一個佐證的案例,2013年6月收購前夕,馬斯克的生日會上,拉里·佩奇和哈薩比斯再次相遇。拉里用他屢試不爽的說辭打動了哈薩比斯:如果你的使命是打造AGI,為什么不利用我已經創造好的一切資源?彼時DeepMind的巨額研發支出已經捉襟見肘,哈薩比斯經歷過一年多的融資歷程,身心俱疲,他費盡口舌說服彼得·蒂爾相信,DeepMind最終將改變世界上的所有產品,但彼得·蒂爾對這個空想家的興趣卻在減少。而面對拉里,他甚至不需要任何解釋。收購后,DeepMind和哈薩比斯本人得以擺脫公司生存的困擾,擁有幾乎無限的資源,可以專心AGI的探索。很快,一年多后,AlphaGo橫空出世,擊敗了李世石,也震驚了谷歌和全世界。
該怎么評價哈薩比斯呢?
我覺得他和很多AI創業者不同,他們追求流量、估值、商業成就,哈薩比斯的創業初衷極其宏大且純粹——先解決智能,再用智能解決一切。他不僅僅是在寫代碼,更是在試圖用算法重構人類理解自然規律的方式。所以,他是唯一一個能同時在頂級學術殿堂(諾貝爾獎)和全球商業戰場(谷歌 DeepMind)坐穩頭把交椅的人。
用張雪的話說就是:憑什么研究AI成功的人不是哈薩比斯呢?就應該是他。
而DeepMind和谷歌的結合,似乎也是天作之合,哈薩比斯和拉里·佩奇,相互理解,心心相惜。也許,自從拉里在馬斯克飛機上,偷偷記下DeepMind名字那一刻起,一切都已經注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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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粉必讀】一年后仍值得看的評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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