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午戴什么？古人“硬核”護身符大公開！不止五彩繩，還有這些！

珠寶匠第1627篇原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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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先生說：
明天就是端午節了，你為自己和家人準備好端午首飾了么？如果不知道準備啥，不妨先看看千年前的古人，在這一天都戴了些什么~

“五月五，是端陽。門插艾，香滿堂。吃粽子，撒白糖。龍舟下水喜洋洋。”

聽到這首童謠，是不是感覺端午的節日氣氛越來越濃厚了？

插艾草、吃粽子、賽龍舟......這些熟悉的習俗畫面，充滿了濃郁的市井煙火氣。但你可能不知道，在古代，端午節還有一件比吃粽子更隆重的事——佩戴時令首飾。

明 仇英 《漢宮春曉圖》

從漢代的長命縷到唐宋的釵符、艾虎，從明代的五毒簪到清宮的節令活計，古人過端午，從頭到腳都藏著驅邪、避疫的“珠寶密碼”。

今天的這篇文章，就跟著J先生一同穿越到千年前，看看古人過端午，都會戴哪些時令首飾？

清光緒 黃色緞平金繡五毒葫蘆紋活計荷包、名姓片套、粉盒、扇套

端午節，為了紀念屈原？

一提到端午，大家首先想到的便是紀念屈原。

但其實，早在屈原出生之前，就已經有端午了~

屈原

每年的農歷五月初五，被稱為端午節，它還有20多種別稱，例如：端陽節、龍舟節、重午節、重五節、天中節等。

最初，端午并非為了祭祀先賢，而是新石器晚期吳越地區“龍”的部落，舉行圖騰祭祀的日子。

清道光 黃色緞口滿納五毒紋腰圓荷包 故宮博物院藏

到了先秦時期，由于五月初五前后，天氣漸熱，蚊蟲肆虐，毒氣上升，疾病多發，甚至常有孩子夭折。

“端午節，天氣熱；五毒醒，不安寧。”

于是，人們就把五月看成不吉祥的月份，是“惡月”，五月五日更是“惡日”，這一天，逐漸演變成除瘟、驅邪、祈福的日子。

清道光 黃色緞口滿納五毒紋腰圓荷包 故宮博物院藏

雖然，這一時期，端午作為一個獨立的節日尚未正式形成，但已有部分習俗萌芽。

比如，戰國時期，人們在五月常用蘭草湯進行沐浴，蘭草湯是以佩蘭等香草煎煮的沐浴熱水，以芳香潔身、驅除病氣。

《楚辭》記載：“浴蘭湯兮沐芳。”
《大戴禮記·夏小正》記載：“五月……蓄蘭，為沐浴也。”

漢代：擔驚受怕的一天

到了漢代，在“罷黜百家，獨尊儒術”思想的影響下，南北方文化進一步得到融合，朝廷將陰歷五月初五的祈禳活動，正式確定為國家儀典。

據記載，由于醫療水平有限，漢代人特別害怕過這一天，認為此時“五毒盡出”——蝎子、蛇、蜈蚣、壁虎、蟾蜍紛紛活躍，暑濕疫氣橫行，是一年之中最兇險的日子。

漢 蛇形鏤孔網狀銅器 云南李家山青銅器博物館藏 圖源：動脈影

于是，為了驅邪避疫、平安渡過，漢人會舉行各種辟惡、除穢、禳兇的儀式或活動，期盼不受五毒侵害，不使病魔纏身，長命百歲。

其中，在手臂、手腕或腳踝處纏繞“長命縷”，便是這一日的重要習俗之一。

東漢應劭《風俗通》明確記載：“午日，以五彩絲系臂，避鬼及兵，令人不病瘟，一名長命縷，一名辟兵繒。”

長命縷，是由五種顏色的絲線纏繞成的飾物。其中，縷，指一股或幾股絲線纏繞，有連綿不絕之意，寓意生命的長長久久。

而五色分別指青、紅、白、黑和黃五種顏色，分別對應木、火、金、水、土五種元素，與漢代的五色之說有關。

后來，五色又分別與東、南、西、北、中五方相配，長命縷借助這五方神力可以起到“續命”、“長命”，驅邪除魔的作用，使人祛病強身，健康長壽。

到了東漢時期，佩戴五色縷更是從一種民間習俗轉為自上而下的國家禮儀。

長命縷不再僅限于兒童佩戴，而是男女老幼皆可適用，甚至連皇帝也會在端午日將長命縷作為禮物進行賞賜，這一節俗自漢代起一直延續至唐宋時期，綿延近千年。

圖源：電視劇《翹楚》

魏晉南北朝：“端午節”正式誕生

魏晉南北朝時期，是中國歷史上大變革、大動蕩的時期。這一時期，政權更迭，戰亂頻繁，各民族之間的文化以及風俗習慣相互交融。

在這樣的社會背景下，“端午”作為一個節日名稱正式登上了歷史舞臺。不過有趣的是，這一時期的人們在書寫時，“端午”與“端五”長期混用，并未形成統一的規范。

但無論寫法如何，人們對這個日子的重視與日俱增。正是這份重視，使得端午節的習俗在民間不斷豐富、發展和完善起來。

東晉 顧愷之 《女史箴圖》(唐摹本) 局部 大英博物館藏

由于戰亂頻繁，百姓飽嘗流離之苦，對平安的祈求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為迫切。因此，這一時期最受重視的端午習俗，莫過于“辟兵繒”了。

南朝宗懔《荊楚歲時記》記載：“以五彩絲系臂，名曰辟兵，令人不病瘟。”

“辟”即躲避，“兵”指兵器或戰亂，“繒”是絲織品，它以五色絲染練制成日月、星辰、鳥獸之形狀，上刺文繡、金縷，款式精致。

雖然，它是由漢代的“長命縷”演變而來，但卻在寓意上發生了轉變——從單純的驅邪避疫，進一步強化為“躲避兵災戰亂、保護人身安全”。

并未找到相關的文物圖，由AI生成 非實際樣式

除了沿襲自漢代的“辟兵繒”，這一時期的端午節，還出現了新的佩飾——艾虎。

南北朝宗懔在《荊楚歲時記》就曾記載：“以艾為虎形，或剪彩為小虎，帖以艾葉，內人爭相戴之。”

在當時，艾草被視為純陽之草，氣味芬香，正是端午驅蟲辟邪的首選材料；而虎是自然界中兇猛的野獸，可以鎮祟辟邪、保佑安寧。

將艾草扎成老虎的造型，用發簪將其固定在發髻兩側，不僅借助艾草的純陽之氣與老虎的神獸威儀，驅除五月“惡月”的毒蟲邪祟，也可為發間增添一抹靈動的綠意與巧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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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唐：艾虎簪鬢，榴花映面

唐代是封建社會發展最為鼎盛的時期，社會安定，生活富足，端午節的風俗也達到了一個新的高度。

由于唐玄宗李隆基出生于農歷八月五日，為了避諱皇帝生辰中的這個“五”字，官方統一將“端五”改稱為“端午”。從此，“端午”二字正式定名，并沿用至今。

唐玄宗李隆基

從唐代起，朝廷正式給官員放“端午假”（唐代端午節放假一天），并舉行大型的端午三殿宴請群臣、賜衣等官方大典，“端午節”這一名稱自此不僅在民間，在官方的法典和體制中也徹底定型。

而習俗上，除了食粽、競渡、蘭湯沐浴、系長命縷等，愛美的唐代女子，在端午節還會在發髻上插戴專屬的“時令首飾”。

莫高窟468窟 雙尾樓帆船 晚唐

南北朝時期出現的艾虎，到了唐代并未消失，反而，成為端午發髻上最“硬核”的辟邪神器。

唐代段成式在《酉陽雜俎·禮異篇》中記載：“端午日，荊楚人以艾為虎形，至有如黑豆大者，或剪彩為小虎，粘艾葉以戴之。”

專屬的節令花卉——石榴花，被女子或簪于玉釵之上，或制作成可以長久佩戴的絹花，既求驅邪納吉，又平添了幾分嫵媚。

唐代詩人殷堯藩在《七律·端午》寫道：“鬢絲日日添白頭，榴錦年年照眼明。”

清代 徐端陽故事圖 部分

唐人愛熏香，認為其不僅可以驅蟲除穢，還具有保健作用，所以，不僅僅是端午，平時在腰間也會一種內置香料的香球或香囊。

唐 纏枝花紋銀香毬 西安博物院藏 圖源：動脈影

現藏于陜西歷史博物館的葡萄紋花鳥銀香囊，堪稱為唐代香球的典范之作。

唐·葡萄紋花鳥銀香囊

香囊采用純銀打造，外部雕刻了相互纏繞的藤蔓和碩果累累的葡萄，以及各種形態的花朵、飛鳥。高超的鏤空雕刻技術展現出盛唐時期精湛的制作工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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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為獨特之處就在于應用了陀螺儀原理，無論球囊如何轉動，中間的香料都不會灑出來，不得不佩服唐人技藝之高。

陀螺儀原理

宋代：百索繁復，五毒入飾

到了宋代，端午習俗發展到鼎盛，時令首飾在種類、工藝和佩戴范圍上，都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宋 蘇漢臣 貨郎圖 局部

釵符，是當時極為時興的端午頭飾。

它由布帛裁剪成各種形狀，然后用五彩絲加以裝飾或彩繡，造型小巧，多簪戴于頭釵之上，被認為具有靈符的辟邪作用，故名“釵符”，亦名“釵頭符”。

宋代蘇軾《浣溪沙·端午》中記載：“彩線輕纏紅玉臂，小符斜掛綠云鬟。”

南宋 銀鎏金竹葉釵及釵符

漢代時期的“長命縷”，歷經魏晉南北朝、隋唐，到了宋代時，被稱為“百索”。它依舊由五彩絲線組成，但編織的手法更為繁復，款式更為花哨。

宋代 蘇焯 《端陽戲嬰圖》

除此之外，荔枝、石榴等時令紋樣的金玉發簪，也在端午時節出現在了宮廷貴婦的頭上。

石榴簪寓意多子多福，荔枝簪寓意“大吉大利”，這些造型靈動的時令果簪，與艾虎、釵符等辟邪之物并置于發髻之上，讓宋代的端午不僅有驅邪避疫的莊重，更多了幾分生活意趣與吉祥期盼。

宋·銀鎏金荔枝桃花簪 江蘇江陰山觀窖藏出土

自宋朝起，“五毒紋”成了端午的應景紋樣。

五毒圖案

唐代人怕五毒，只敢用老虎（艾虎）嚇退它們。但宋人卻采用了“以毒攻毒”的方式，將蟾蜍、蝎子、壁虎等五毒紋樣雕刻于首飾之上，這便是后世明清“五毒簪”的鼻祖。

（相關閱讀：啥是“五毒”？端午為何要避“五毒”？有趣的冷知識又增加了！）

陳國公主墓 五毒佩

明代：五毒上頭上身，主打“以毒攻毒”

到了明代，隨著女性的社會地位上升，端午節又多了一個更為溫情的別稱——“女兒節”。

明代帝王十分重視手工技藝，名師名匠的地位甚至可以與縉紳并坐，或與“士大夫抗禮”。在這種文化的影響下，時令首飾也迎來了歷史上最奢華、最具象的黃金時代。

明代端午節的習俗在繼承前代的基礎上，又增添了新的特色。首當其沖的，便是“五毒”紋樣的廣泛流行。

明代 玉雕五毒獸 觀復博物館藏

尤其是明代婦女，在端午節時，還有頭戴“簪五毒”的習俗。

比如下面這件現藏于江陰博物館的明代艾虎五毒金頭銀簪，用整塊金片錘揲出仙人、老虎、三足蟾蜍、蜈蚣、蝎子等圖案，并以山石、青松為背景，騎虎之人一手執鋤，一手提花籃，且鋤頭恰好壓在蝎子身上。

明代艾虎五毒金頭銀簪

這件首飾作為一件時令飾品，只在端午節時佩戴，佩戴者希望借此能夠保佑平安。

明代艾虎五毒金頭銀簪

除了將“五毒”戴在頭上，明代的人們在端午節時，還常將五毒作為補子紋樣繡在服飾上。

尤其是皇家御用的服飾，匠人們更是將艾草、菖蒲等驅蟲藥草或石榴花、荷花等盛夏花卉與五毒相結合，款式奢華大氣，精美絕倫。

艾虎五毒織錦 補子

下面這件現藏于武漢博物館的明代五毒艾虎補子，上面繡有艾葉、老虎、還有代表“艾虎”所驅散的五毒（蟾蜍、蝎子、壁虎、蜈蚣、蛇），寓意在端午時節能夠驅邪避害，消除疫病、災禍。

明代五毒艾虎補子 圖源：動脈影

除了硬核辟邪的“五毒”紋樣，明代女子在端午節這一天，也常會將石榴花、荷葉等時令紋樣的發簪，簪于發髻之上。

到明朝時，漢代時期便已流行的長命縷，逐漸演變成象征吉祥的“長命鎖”，成為一種上至貴婦下至平明均可佩戴的一種項飾。

古裝劇《良辰美錦》中女主佩戴長命鎖

長命鎖多為金、銀、玉石、紅繩等材質制作而成，呈鎖狀，兩面均飾有吉祥的紋飾，有的還刻有吉祥文字。

古人認為將其佩戴在胸前，便可逢兇化吉，驅邪消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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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代：“圖必有意，意必吉祥”

清代，是端午節首飾發展的集大成時期，習俗愈發繽紛多彩，宮廷與民間彼此呼應，形成了一套較為完整的端午文化體系。

徐揚繪《端陽故事圖·懸艾人》

清代宮廷對端午的配飾極其重視，不僅要辟邪，更講究“圖必有意，意必吉祥”。早在正月時，造辦處便著手為端午配飾做準備。

翠鏤空蝙蝠佛手石榴紋簪

銀鍍金點翠嵌珠寶花卉紋簪

根據乾隆年間的造辦處活計檔，每年四五月間，各織造局和造辦處會按例呈上成百上千匣“人造花頭飾”供后妃品佩戴。

圖源：故宮博物院

這些頭飾主要包括：通草戴花（通草花）、通草五毒戴花、通草娃娃、合錦翠花（翠合錦）、五毒翠符、五毒絨符等，取“以毒攻毒、以花草驅穢”的雙重寓意。

通草蝴蝶紋頭花

龍舟造型的簪子，也是清代端午最具代表性的限定款宮廷首飾。匠人們在方寸之間，運用精湛的技法，將江上賽龍舟的宏大場面精雕于發簪之上，令人嘆為觀止。

清金龍舟簪 臺北故宮博物院藏

尤其是點翠工藝的流行，更讓端午首飾有了質的飛躍。

所謂點翠，是指先用金屬做成不同圖案的底座，再將翠鳥的羽毛仔細的鑲嵌在座上，從而制作成各種首飾器物。

雖然這種工藝始于戰國時期，但真正被廣泛使用，卻是在清朝時期 ，并成為權貴們的專屬之物。

故宮博物院 珍寶館 清 銀鍍金點翠嵌寶石花果紋簪 圖源：動脈影

一只翠鳥，只能貢獻出8根羽毛，50根絨毛，一頂鳳冠，通常要用掉上百只翠鳥的羽毛。

權貴攀比，自古比的就是一個人無我有，越是稀少的材料，越受人們追捧。這一時期，除了鳳冠使用“點翠”之外，宮廷中的簪釵、耳飾也大量使用了點翠工藝。

清 銀鍍金點翠花蝶紋簪 圖源：動脈影

目光從發髻向下移，宮廷貴婦腰間懸掛的那串精致小物—“活計”，同樣是端午節不可或缺的“主角”。

活計種類繁多，包括荷包、扇套、表套、扳指套、香囊、眼鏡盒、褡褳、檳榔袋、鑰匙袋、靴掖等等，既有實用功能，又是身份與品位的象征。

紅色緞串珠繡葫蘆活計 故宮博物院藏

平日里，人們會根據季節和場合更換不同紋樣的活計，到了端午節，便會換上應景的“節令”活計。

《甄嬛傳》香囊

比如，下面這套現藏于故宮博物院的黃色緞平金繡五毒葫蘆紋活計，便包括荷包、表套、鏡子套、粉盒、檳榔袋、扇套、名片套等9件，正中繡有寓意“福祿”的葫蘆，葫蘆上繡有大吉二字，四周繪制有五毒紋樣，寓意以毒攻毒，驅邪免災。

黃色緞平金繡五毒葫蘆紋活計9件套 故宮博物館藏

其中，塞有朱砂、雄黃以及各種香藥的荷包，不僅是端午節的核心符號，更成為了皇帝賞給宗親、大臣、妃嬪的體面禮物。

紅色緞鎖線繡五毒紋花籃式香袋

除此之外，清宮內廷在端午前后還會大量制作、發放一類特有藥品——錠子藥。

它既能預防中暑、防潮祛病的作用，也可以作為配飾，隨身佩戴，有清熱消暑之效。

清 雕鳳紋長方形紫金錠佩

避暑香珠，便是其中最別致的一種。

圖源：87版《紅樓夢》 元妃端午頒節賞——紅麝香珠串

圖源：87版《紅樓夢》 元妃端午頒節賞——紅麝香珠串

它是用多種防暑香藥混合、塑形、干燥，再一顆顆打孔穿綴而成——說白了，就是一串可以掛在衣襟上的“藥手串”。

夏天，體溫升高，香珠里的中藥揮發油便緩緩釋放出來，清苦的草木氣息縈繞周身，既能驅趕蚊蟲，又能提升免疫力。

五色編織絡紫金錠香珠

在清代民間，端午配飾的普及程度，同樣達到了空前的高度。

清代富察敦崇所著的《燕京歲時記》中曾記載：“每至端陽，閨閣中之巧者，用綾羅制成小虎及粽子、壺盧、櫻桃、桑葚之類，以彩線穿之，懸于釵頭，或系于小兒之背。”

意思是說，每逢端午節，心靈手巧的女子，便會用綾羅綢緞縫制出小老虎、粽子、葫蘆、櫻桃、桑葚等形狀的小物件。

清 手工編結小蓮蓬小粽子 圖源：故宮博物院

這些飾品通常用彩色絲線串聯起來，既可以懸掛在婦女的發釵頭上作為裝飾，也可以系在小孩的背后，寓意辟邪驅毒、祈求平安健康。

在江浙地區的端午時節，還流行佩戴一種叫做“健人”的首飾，即用金銀絲或銅絲金箔制作成繁纓、鐘鈴等形狀，如人騎在老虎背上，非常精巧，可插在婦女發髻之上，或作為禮物饋贈給他人。

清《天中佳景圖》中的端午掛件 “健人”

習俗在變，祈愿從未改變

現如今，那些做工繁復的五毒簪、琳瑯滿目的端午活計、精巧玲瓏的艾虎與健人，隨著時代的變遷，早已消失在日常生活中。

但端午佩戴飾物的習俗并未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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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們手腕上系著的五彩繩，兩千多年了，顏色沒變，祈愿也沒變。包里的香囊也還在，只不過工藝從累絲點翠變成了印花無紡布，內里依舊填著艾草和蒼術。

而這正是習俗最動人的地方，它不需要一成不變，只需要一代又一代人，愿意用自己的方式，把它接住，再傳下去......

參考資料：
1、釵符·艾虎·艾花——宋代端午簪飾論析 張曉紅
2、端午節俗源流及其變遷初探 閻艷
3、端午習俗演變與傳承研究 楊珊
4、淺析五彩繩與中國傳統五色說 冷畫晴
5、雍、乾兩朝造辦處端午節活計考呂韶音
6、古代女性頭上的歲時節物 賈璽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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