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合力推倒工地臨時板房的那一刻,海岸邊上萬阿爾巴尼亞民眾集體鼓掌歡呼,口哨聲、吶喊聲順著海風飄出去老遠,這一幕最近刷爆了歐洲各大社交平臺,誰也想不到,讓當地百姓集體解氣的,竟是特朗普家族砸下14億美元的大型度假項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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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五月底工地圍上鐵絲網開始,這場被外界稱作“火烈鳥革命”的抗議已經持續二十多天,原本只是環保人士的小規模發聲,如今演變成全國性示威,連歐盟都出面施壓,把美國總統特朗普女兒伊萬卡、女婿庫什納推到了輿論風口浪尖。
事情要從2024年說起,庫什納名下私募公司親和資本Affinity Partners敲定阿爾巴尼亞薩贊島、茲韋爾內茨海岸綜合度假村計劃,總投資14億美元,規劃上千公頃地塊,要修建高端酒店、私人別墅、游艇碼頭,主打歐美富豪高端度假市場,伊萬卡還多次在海外播客主動宣傳,稱這是自己地產事業的巔峰作品。
這塊地不是普通荒地,地處維約薩-納爾塔國家級自然保護區,距離首都地拉那西南一百公里,是地中海火烈鳥、兩百多種遷徙候鳥、海龜、僧海豹的核心棲息中轉地,整片濕地生態系統已經保護數十年。
為了給項目讓路,阿爾巴尼亞總理埃迪·拉馬政府直接修改保護區相關法律,放寬海岸開發限制,這一步操作徹底點燃了民眾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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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五月下旬,開發商進場施工,拉起鐵絲網封鎖海岸,清理原生植被,還安排私人安保看守工地,第一批抗議民眾前往現場阻攔,雙方發生肢體沖突,多名百姓被拘留,一名安保人員因暴力拘禁抗議者被警方逮捕,矛盾直接激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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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入六月,示威活動從南部海岸蔓延到首都地拉那,最高峰單日上萬民眾上街,阿爾巴尼亞全國總人口才兩百多萬,這樣的游行規模在當地數十年罕見。
大家舉著印著火烈鳥的標語,舉著本國國旗,反復高喊三句口號:阿爾巴尼亞不是商品、伊萬卡滾回去、拉馬立刻下臺,不少人拿著充氣火烈鳥模型沿街游行,這場抗議也因此得名“火烈鳥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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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六月中旬,當地執法部門按照環境違規相關條例,進場拆除項目工地違規搭建的臨時房屋,大型推土機作業時,周邊擠滿聞訊趕來的抗議群眾,房屋倒塌瞬間全場爆發出持續的歡呼與掌聲,不少老人當場落淚,當地人接受路透社采訪時直言,這片海岸是祖祖輩輩留下來的,不能為了討好美國權貴,毀掉子孫后代賴以生存的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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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洲四十多家環保組織聯合發布公開信,要求永久叫停項目,歐盟委員會也正式警告阿爾巴尼亞政府,繼續推進工程會破壞入盟環境評估標準,直接延緩該國加入歐盟的整體進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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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鋪天蓋地的反對聲音,總理拉馬態度十分強硬,多次接受國際媒體采訪,表示不會因為民眾抗議就放棄項目,甚至在歐盟西巴爾干峰會上吐槽,要不是投資方是特朗普家族,歐盟根本不會關心阿爾巴尼亞生態問題,還把國內抗議浪潮歸結為境外網絡勢力煽動,這番說辭沒能安撫民眾,反倒讓示威規模再度擴大,不少反對黨趁機發聲,要求拉馬為違規修改保護區法律一事下臺負責。
另一邊庫什納、伊萬卡團隊始終保持沉默,沒有接受任何媒體采訪回應爭議,這家親和資本背后資金大多來自沙特、卡塔爾中東主權基金,規模30至48億美元,常年依托特朗普家族前政府人脈布局海外地產,此前他們在塞爾維亞的地標酒店項目,也因為全民強烈抗議最終被迫擱置,如今阿爾巴尼亞項目重蹈覆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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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乍一看,只覺得這是單純的環保糾紛,往深一層看,這件事藏著兩層很現實的道理。
第一,再有權勢的海外資本,也不能無視一個國家本土民眾的生存底線,特朗普家族仗著昔日白宮人脈,在巴爾干小國拿地搞高端地產,眼里只盯著富豪消費市場,完全無視本地生態、百姓訴求,當地政府一味妥協讓步,只會透支自身民意根基。
第二,西方國家總把民間抗議隨意貼上外部干預的標簽,可當抗議矛頭對準美國權貴資本時,同樣的游行就成了民眾合理維權,雙重標準擺在明面上,很難讓人信服。
現在項目只完成前期圍擋清理,核心度假村建設還沒動工,拆除工地違建只是民眾階段性勝利,政府依舊表態堅持推進開發,歐盟的警告力度有限,最終項目能不能徹底取消,還要看后續民眾持續抗議的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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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也給所有跨國資本提了醒,海外投資從來不是單純的金錢交易,一旦觸碰當地生態、民族情感紅線,再雄厚的資金、再強硬的官方背書,都擋不住普通人自發的反抗,民眾鼓掌拆房的畫面,本質就是弱小國家普通人對資本特權最直白的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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