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安,1967年生在鄭州市須水鎮白寨村那片兒。打小家里就沒人管他,書也沒念幾天就不上了。后來整天跟街上那幫混子攪和在一塊兒,人也變得又懶又沒出息,慢慢就滑向了歪路。更要命的是,身邊那群狐朋狗友帶著他看那些臟東西,心里頭那股邪火就這么一點點燒起來了。
17歲那年,這家伙跟幾個同伙把一個姑娘給糟蹋了,直接吃了9年牢飯。在里頭倒是裝得挺老實,1992年12月就提前放了出來。回來以后爹媽給他張羅了婚事,也添了倆娃,可這人心里頭從來就沒安生過。說白了,他骨子里就不是個省油的燈,外頭咋變他心里那團黑都散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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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1995年,他對媳婦早沒了啥感覺,那股子躁動又冒上來了。2月11號那天夜里,他蹬著車子滿大街瞎轉,說白了就是在物色下手的人。溜達到古滎路口那兒,瞅見一個蹬三輪拉活的女的叫唐娜,當場就動了歪心思。他問人家能不能跑趟賀桐,唐娜把車停了說行啊捎你一段。上了車以后他就開始挑毛病,等拐到偏僻地方,他說車子上綁的那輛快掉了,讓人家靠邊停。
車剛一停穩,這畜牲猛地蹦下去,操起根木頭棍子照著唐娜腦袋就掄,接著把人給掐得沒了知覺。他正要接著干那事兒呢,偏巧過來幾個過路的,他一慌神,把唐娜兜里18塊錢薅走,蹬上車就跑了。唐娜讓人送去了醫院,傷倒不算太重,醒過來就報了案,可這案子一時半會兒沒查出來,就這么懸著了。
沒過幾天,李文安覺得外面沒啥動靜了,膽子又肥了。但上回沒得手他不甘心,非要再來一回。2月20號夜里,他在鄭州西郊撞見一個自個兒騎車的姑娘叫吳娟,瞅準四周沒人,直接把人拖進麥地里,先糟蹋后要了命。轉天尸體被人發現了,警察雖然查了,但現場啥有用的東西都沒留下,案子根本推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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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先警察還盯上了吳娟之前那個對象,結果人家很快就洗清了嫌疑。案子又卡住了。其實要是當時能把2.11那檔子事跟2.20這起并到一塊兒查,沒準兒早就逮著李文安了。可手頭沒硬證據,兩個案子誰也沒搭上誰,就讓這小子給溜了。
之后他跑到濮陽,跟連襟梁喜中、內弟郝勇合伙跑出租。可手一點沒閑著,照干不誤,連大著肚子的女人都不放過。1997到1998這兩年,濮陽那一帶連著出了好幾樁差不多的事,警察雖然大規模地摸排,但這人做得太滑,愣是沒抓住。
1998年他又溜回鄭州,老毛病又犯了。11月17號,鄭州一條水渠邊上又躺了個死去的女人。這回警察總算品出味兒來了,覺得95年和98年這幾樁事有蹊蹺,開始并案琢磨。一番篩下來,李文安這名字就浮出來了。
1999年2月,警察把他老底翻了個遍,總算釘死了他。拿受害人和案子的細節一對,嫌疑算是坐實了。可這時候人已經竄到濮陽去了,警方趕緊跨省去追。
2月14號那天,唐娜在鄭州冷不丁碰見了李文安,一下子認出這就是當初害自己那個人。她沒吭聲報警,琢磨著從這小子身上撈一筆。兩人來來回回扯了半天,李文安硬是被逼著掏了5萬塊。唐娜雖然最后沒去報案,但李文安也沒能逍遙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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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9年7月,他又摸回鄭州,跟梁喜中接著干那缺德事。到了10月,警察聽說這家伙因為被唐娜敲了一筆,心里恨得不行,還搞了桿步槍想找唐娜算賬。不過隨著案子越挖越深,12月2號,警方總算把他拿下了。
一審訊,李文安跟梁喜中把之前四樁沒破的案子全交代了。這下真相大白——從1995到1999這幾年,這倆人合在一塊兒糟蹋了幾十個女人,還害死了好幾條人命,簡直禽獸不如。
最后法院判了他倆死刑,算是給這幫畜生畫了個句號。這事說明一個理兒:有些人犯了罪是會上癮的,不從外頭硬攔著根本停不下來。李文安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禍害,總算得到了他該有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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