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 安妮特
向佐接受易立競采訪,火了。
播放量是首期嘉賓孫楊的四倍。彈幕從嘲諷變成共情。向華強砸了五個億都沒捧紅的兒子,一場近四小時的訪談,讓輿論風向徹底轉了。
有人說這是公關,有人說是洗白。但看完整場采訪,一個感覺很明顯——他邏輯縝密、觀點清晰、認知清醒。
向佐不裝了。
01
“我們要娛樂大眾,不是悶死大眾”
易立競問向佐,為什么穿女裝走紅毯。
向佐的回答讓彈幕瞬間炸了。他說:“紅毯不應該是好玩的嗎?尤其在娛樂圈,我講過很多遍,娛樂大眾是我們的工作,不是悶死大眾,我從小就有這個自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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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補了一句:“很多盛典的衣服,尤其是男生,真的很沒有創意。”
彈幕刷屏——“他說到點子上了”“終于有人說真話了”。
你回想一下,是不是這樣?每年紅毯,女明星爭奇斗艷,男明星清一色黑西裝白襯衫,偶爾換個領結顏色就算“突破”。安全、保守、無趣。向佐直接撕了這層窗戶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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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自己私下從來不穿女裝——“純粹為了流量,純粹為了數據。”
就這么直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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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太在直播中公開禁止他再穿女裝,說造型怪異。禁令下了四天,向佐穿著女裝出現在盛典紅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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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向太不許你穿女裝”的追問,向佐反問:“誰沒穿過女裝,周潤發、劉德華、古天樂都穿過女裝,她不許我就不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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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據擺在那:2024年12月女裝專場直播,兩天賣了五千萬。
他要的是結果——不是叛逆,是選擇。
02
男人穿女裝,到底怎么了?
向佐這段話之所以火,不只是因為他敢說,更因為他戳中了一個真相:我們的審美被太多框框框死了。
他在采訪里說了幾段特別清醒的話。
“男性氣概不是從打扮開始,從你的表達、你的一舉一動、你怎么對人。”
“衣服已經開始中性化了,女生可以穿男生衣服,那為什么男生不可以穿女生衣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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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說:“我只是在玩而已。什么氣概?把這些都包容起來叫氣概。你連這些都忍不住的話,何為男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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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佐當然不是什么文化先鋒。他穿女裝的初衷就是流量,就是商業。他自己也坦承這一點。但恰恰是這種“我就是要數據”的直白,反而讓這件事有了另一種解讀——他用最商業的方式,做了最反傳統的事。
那些罵“丟臉”的人,與其說被向佐冒犯了,不如說被自己的偏見困住了。
03
“面子是文化?不好意思,那我沒文化”
向佐這些年被嘲瘋了。穿女裝、直播間搞怪、短視頻扮丑,被說“把向家的臉丟盡了”。
但他看得清楚。
《門前寶地》票房失敗,整部電影不如一個“摸鼻梁”的動作出圈。他躲在朋友辦公室七天沒出門。易立競問他有沒有“丟面子”,向佐回了一句:“我一直以來都沒有面子,我習慣了呀。”
語氣里沒有哀怨。就是陳述事實。
他還說了一段一針見血的話:“我覺得亞洲地區,或者甚至我們中國人,是不是一定要拿面子來吃飯呢?面子沒那么重要。對我來說這是種文化,不好意思,那我沒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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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子不能保你一生。但尊嚴不能被踐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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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對兩者拎得很清:“面子跟尊嚴是差很遠的事情。尊嚴就像你骨子里的東西,你不能被打碎。你可以沒面子,但你骨子里一定要撐著,這叫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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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嘲了十年,他全接住了。承認自己不行,承認自己就是為了流量,承認自己習慣了沒有面子。
尤其是那個“五億扶不起”的標簽,向華強曾說“捧了這么多人,唯獨親兒子捧不起來。”
向佐笑著說:“說得沒錯,當時就是一個扶不起的阿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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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人主動說自己是廢物,圍觀的人反而沒什么好罵了。
04
一個字,暴露了底色
整場訪談最有力的時刻,藏在一個細節里。
易立競提到向佐成長在“父親非常強大”的家庭。向佐幾乎沒有停頓,輕聲糾正:
“不是父親,是父母親。”
就多了一個字。
但這一字之差,把一直被遮蔽的母親的付出,穩穩放了回去。外界說起向佐的家世,永遠只提向華強。向太陳嵐的付出被習慣性弱化——年輕時陪丈夫打天下,后來撐起整個家,這些都被“向華強的太太”這個身份蓋住了。
這不是向佐矯情。這是一種普遍存在的現象——當一對夫妻共同成功時,大眾敘事習慣性地歸功于男性。
公眾敘事天然聚焦于“站在臺前的人”,而站在臺前的,絕大多數是男性。女性的付出被折疊進一個“賢內助”的標簽里,輕飄飄地一筆帶過。
即使到今天,向佐的母親,大眾更熟悉的仍然是“向太”這個稱謂,鮮少有人記得她叫陳嵐。
向佐糾正的不是一個稱謂,是一種長期存在的敘事慣性——默認男性是主角,女性是配角;默認站在前面的人代表全部,站在后面的人不值一提。
他沒有說大道理。沒有喊口號。就用了一個字的糾正,把母親放回了那個“共同撐起這個家”的位置上。輿論評價這個細節是“平靜如常識”。
一個被全網嘲諷的“扶不起的阿斗”,在關于父母的問題上,做出了一個遠比他的“抽象”形象更敏銳的表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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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他不僅說了,他還做了
整場訪談里,向佐情緒最外露的時刻,是聊到弟弟向佑。
向佐在采訪里說得很直接——父母對他和弟弟向佑,是兩種完全不同的態度。父母對他“是無條件的愛”,對弟弟卻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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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佑因多次違法惹事、創業失敗,與父母徹底斷聯,有家難回。
可能父母已經完全放棄了向佑。?
但作為受益者的向佐卻接受不了這種不公平。
向佐眼里的弟弟,就是一個長期心理失衡、身患心理疾病的可憐人。他說:“我很愛我弟弟,寧愿分給他一半家產,但這不是我能決定的。”
這可不是立人設,就在訪談播出后第三天——6月23日晚,向佐帶著弟弟向佑首次合體直播。直播間人氣峰值突破10萬+,單場銷售額突破1500萬。向太也空降直播間刷禮。
當然,也有人質疑:剛聊完家庭矛盾,轉頭就拉著弟弟直播帶貨,是不是在消費親情?
但換個角度想:一個被父母公開數落、被全網“封殺”到連工作都找不到的人,哥哥給了他一碗飯吃。這碗飯,是向佐自己掙來的流量和影響力換來的。
“分一半家產給弟弟”的承諾一時實現不了。那就用他現在能給的直播帶貨去兌現。
論跡不論心。這速度,比很多人想象的要快。
06
流量面前,我們從不曾真正認清任何人
這件事最值得琢磨的地方,其實不是向佐說了什么。是輿論翻轉的速度。
被群嘲多年的“五億都捧不紅的阿斗”“把向家臉丟盡的抽象星二代”。一場采訪之后,彈幕變成“他活得好通透”“原來向佐是這樣的”。緊接著,他拉著被父母“封殺”的弟弟直播帶貨,單場賣了一千五百萬。
他變了嗎?沒有。他還是那個穿女裝走紅毯、拍爛片、直播搞怪的人。
一個人可以被群嘲,又可以在短時間內被“洗白”——這兩件事發生在同一個人身上,本質上是一樣的:都是流量在操控。
流量可以捧你,也可以踩你。今天全網嘲諷,明天全網共情。
變的從來不是那個人,是流量的方向。
向佐自己比誰都清楚這一點。他說:“好過沒有聲音,我不怕過程被罵,我要的是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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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歲的向佐,依然不算傳統意義的成功。但他從一個被所有人定義的“向華強之子”,慢慢長出了自己的輪廓。
輪廓的美丑他不在意,他在意的是這是他自愿生長的,而不是別人描畫的。
在一個到處都在扮演“我很好”“我很行”的時代,一個愿意撕掉面具的人,本身就稀缺。
流量可以讓人反復橫跳,但對母親的尊重、對事實的敏感、對兄弟的托舉——這些東西比流量更持久。這或許就是向佐認知中真正的“男性氣概”。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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