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日本囂張！曾為支持臺灣與中國斷交后，還要求中國主動低頭求和

立陶宛總統府里氣氛有點緊。一國總統當著全國電視觀眾的面，把自家外長架在火上烤，話說得相當狠——干不好對華關系，就別想保住這個位子。

這一幕發生在6月19日，主角是瑙塞達和外長布德里斯。瑙塞達原話是：關于與中國關系正常化以及落實與臺灣地區敲定的宏偉目標，必須在這些問題上拿出一定成果。如果他們令人滿意且一切正常，那么我希望布德里斯能繼續留任。否則，我們將以另一種方式看待這個問題。

熟悉歐洲政治的人都看得出來，這種話不是普通的施壓，更像是在為換人做鋪墊。瑙塞達還放風說，他計劃下周與立陶宛社會民主黨領導人辛克維丘斯討論布德里斯及其他部長們的去留問題。

一個外長干得好不好，居然要用＂能不能和北京修復關系＂來打分，這在五年前的立陶宛是想都不敢想的事。當年那批一門心思跟中國對著干的人物，如今要么下了臺，要么正被輿論催著趕緊＂擦屁股＂。

風頭轉向有多快，立陶宛這場政治大戲就有多戲劇化。可問題在于，臺子已經搭歪了，臺詞還沒改利索，臺下觀眾早就看穿了——這哪是真心認錯，分明是想用最小代價換最大體面。

比起當年靠跳出來博眼球的日本一些政客，立陶宛這股擰巴勁，反倒顯得更＂虎＂幾分。挑釁時沖在最前，吃了苦頭卻又拉不下臉認賬，還盼著中方先伸手。這種心思，明眼人一看就懂。

瑙塞達對外長喊話的同一周，立陶宛議會里也炸了鍋。議會外交事務委員會主席莫圖扎斯6月17日向媒體透露，立陶宛方面已經同意中方在該國設立臨時代辦處，＂也許在某種程度上算是對中國的讓步＂。

他還說，改善關系的主動權現在在中國一方，立陶宛已經作出了一些讓步，目前正在等待中國方面的回應。這話聽著就別扭。

讓步是不假，可還沒讓到點子上，倒先擺出一副＂球在你那邊＂的姿態。

北京真正要的是什么？是把那塊頂著＂臺灣＂字樣的牌匾摘下來，不是開幾個臨時辦公室糊弄過去。立陶宛政府內部對這步棋的看法也不齊整。

總理魯吉尼埃內6月18日在議會回應質詢時表示，立陶宛正在與中國就恢復外交往來進行談判，不過到目前為止還沒有采取任何具體行動。她既沒有確認，也沒有否認莫圖扎斯關于＂允許中國設立代辦處＂的說法。

外交部長布德里斯則強調，對華外交進程必須保持低調，公開討論越多，越難取得成果。低調的話音還沒落，反對黨就跳出來唱反調。

議會外交事務委員會副主席帕維利奧尼斯不僅批評政府推動恢復對華關系，還稱＂允許中方設立代辦處＂一事降低立陶宛國家地位。他宣稱中國可能在談判中提出更多條件，包括要求關閉臺灣地區的相關機構。

這位帕維利奧尼斯的政治底色其實并不復雜。他來自祖國聯盟—立陶宛基督教民主黨，立陶宛在2021年允許臺當局設立所謂＂代表處＂時，正是由該黨主導的聯合政府執政。

當年闖下這場禍的政黨，到現在還在拿著＂國家地位＂的大旗阻止收尾，這就是立陶宛政壇真實的樣子——闖禍的人不認賬，收拾爛攤子的人還得被指指點點。民意倒是比某些議員清醒得多。

今年3月的一項民調顯示，58%的成年受訪者贊成將所謂＂臺灣代表處＂更名為＂臺北代表處＂以改善對華關系。其中22%強烈支持，36%有些支持。

只有約四分之一的受訪者持反對意見。普通老百姓掂量的是日子怎么過，訂單怎么接，工資怎么發，這些都比口號實在。

為什么短短幾年時間，立陶宛上下的口氣會軟成這樣？答案藏在賬本里。外交關系崩成什么樣，看幾個數字就夠了。

2021年立陶宛允許臺當局設立所謂＂臺灣代表處＂后，中國對其實施了外交與經濟制裁，將雙方外交關系降至代辦層級，并召回駐立大使。

中方外交官后來以＂臨時代辦處＂名義申請新的外交官員證，立陶宛方面不予承認，拒絕簽發，導致自2025年5月起，立陶宛境內不再有中國外交官。一個建交國家境內連一名對方外交官都沒有，這種局面已經不能用＂冷淡＂來形容，基本就是斷交的前夜。

經濟上的窟窿更不好補。立陶宛的乳制品、激光設備、木材當年靠著中國市場吃得挺香，制裁一來，相關訂單縮水得讓企業老板們直跳腳。

立陶宛與中國的雙邊貿易自2021年以來大幅下滑。克萊佩達港這個原本想搭上中歐物流快車的節點，也在兩國關系冰封后失去了大半吸引力。

更讓立陶宛企業心里發涼的，是那些當初拍胸脯支持它＂勇敢站隊＂的盟友。聲援歸聲援，掏錢歸掏錢，這是兩碼事。

當年臺灣方面承諾給立陶宛的幾筆大投資，落地情況遠不如宣傳里畫的餅那么美。總理魯吉尼埃內自己都忍不住抱怨：立陶宛已經履行承諾，而我們卻沒有從對方那里獲得任何好處。

當一方付出努力，而另一方卻沒有兌現他們實際承諾的內容時，她認為這是不可接受的。這話翻譯成大白話就是——當年被人忽悠瘸了，回頭一看，臺子塌了，人也跑了，獨留立陶宛站在原地吃灰。

商界壓力反過來推著政府動起來。莫圖扎斯透露的另一個細節挺說明問題。雙方目前已就領事服務安排達成共識，包括簽證核發事宜。

依相關安排，中國公民以及部分跨國家庭成員，可在北京及中國其他城市申請赴立陶宛簽證。相關措施已獲企業界正面回應，因部分中國技術人員需赴立陶宛提供設備維護等服務。

一些立陶宛工廠里的中國進口設備出了故障，連個能來修的人都派不過來，這種基礎到不能再基礎的事，居然要靠兩國領事談判才能解決，可見關系破到了什么地步。立陶宛政府這兩年算是想明白了一件事——紙面上的＂價值觀＂換不來訂單，更換不來工廠里轉動的機器。

今年2月，立陶宛新任總理魯吉尼埃內表示，允許（臺方）以＂臺灣＂名義在維爾紐斯開設代表機構，是立方犯下的戰略性錯誤。＂戰略性錯誤＂這五個字從一國總理嘴里說出來，分量已經夠重了。

事情走到這一步，立陶宛要的其實就兩個字——下臺階。但下臺階也得講規矩，不能邊下邊比劃。最別扭的就是瑙塞達本人的態度。

一方面催著外長盡快搞定對華關系，另一方面又時不時冒出幾句強硬話。他還在不同場合表示，立陶宛對與中國的正常外交關系感興趣，但同時也希望維持與臺灣地區的關系，因為它們具有巨大的潛力。

一邊想恢復關系，一邊還盯著臺灣地區那點所謂＂潛力＂不放，這種心思中方一眼就能看穿。更微妙的是立陶宛對臺灣當局的態度。

立陶宛總統外交政策顧問已證實，該國已正式向臺灣當局提交了一份所謂的發展經濟合作的＂行動計劃＂。這份計劃的核心訴求是呼吁臺灣當局按照2021年的承諾，對立陶宛進行更多投資。

說白了就是——當初為了支持你們鬧翻了中國，現在你們答應的錢也該兌現了吧？這種邊討錢邊修關系的操作，外界看著都替它尷尬。

中方對此早就把話挑明了。中國外交部發言人林劍2月6日表示，中方已經多次就中立關系表明立場。

中方同立方溝通的大門始終敞開，希望立方將改善雙邊關系的意愿轉化為實際行動，盡早糾正錯誤，回到恪守一個中國原則的正確軌道上來，為中立關系的正常化積累條件。這段話翻來覆去就一個意思——門沒關，但門檻立陶宛得自己邁過來。

不是站在門外喊幾聲＂愿意修復＂就能要求對方先掃臺階、先撤限制、先把過去的事一筆勾銷。國際政治不是菜市場里討價還價，紅線問題更不存在＂互相釋放善意＂這種模糊空間。

立陶宛眼下最大的麻煩，并不是當初闖了多大禍，而是到現在還想把原則問題當作籌碼來回兜售。一邊承認是＂戰略性錯誤＂，一邊又拿＂國家地位＂擋箭；一邊伸手要恢復關系，一邊又在涉臺問題上保留小動作。

這種盤算在維爾紐斯的政客眼里可能很精明，可在外人看來，純粹是把僅剩的那點信用繼續往外扔。放眼整個歐盟，立陶宛這幾年的表演其實給所有小國上了一堂活生生的課。

德國、法國、西班牙這些大國，對華政策也有摩擦也有分歧，但誰都沒把自己玩到代辦處人員全部撤離的地步。

其他歐盟國家在臺灣問題上守的是＂臺北代表處＂這條底線，立陶宛偏要去突破這條線，結果突破之后才發現，沒有人愿意跟它一起承擔后果，更多時候只是默默把它繞開。最危險的從來不是手里牌少，而是把姿態當成實力，把表演當成戰略。

立陶宛掛牌子可能只用了一瞬間，但要把這塊牌匾摘下來，得耗掉它好幾屆政府的政治成本。回到瑙塞達對外長發的那道＂通牒＂。

說到底，這不是一國總統的強勢，而是一個國家在長期消耗后不得不做的現實選擇。布德里斯能不能保住烏紗帽不重要，重要的是立陶宛到底愿不愿意把那塊掛錯的牌匾摘下來。

中方的判斷標準從來很簡單——不看口號，看動作；不聽姿態，看結果。其他鋪墊做得再花哨，也只是外交辭令上的空轉。

事情到底怎么收場，主動權其實一直在立陶宛自己手里。繼續裝糊涂、要求對方先低頭，那只會讓這場困局拖得更久；真心想結束這場風波，那就拿出實際行動來。

國際關系最忌諱的從來不是分歧本身，而是明知錯了還嘴硬，明知吃虧還想把錯誤包裝成談判籌碼。把紅線當生意做，把挑釁當本錢用，最后被困住的，還是立陶宛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