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誦練習稿：《掙扎》用內心的撕裂，演繹生命的哲學思辨

適用場景：播音主持藝考 · 表演專業臺詞考試 · 朗誦比賽 · 內心獨白訓練 · 思辨性表達訓練

建議年齡：高中及以上

難度等級：★★★★☆（高級）

作品檔案

詩題：《掙扎》

作者：易白（中國詩人）

創作時間：2014年，2023年改稿

創作背景：詩人在深圳創業期間，經歷了從部隊到社會的巨大轉折，在無數次失眠的深夜里，反復叩問自己的選擇與堅持，最終寫下這首關于“活著”的哲學思辨詩

榮譽：被廣泛轉載于各大文學網站及自媒體平臺，是詩人最具思想深度的代表作之一

原詩文本

掙扎！是什么在我心里掙扎？
我的心仿佛快要蹦出胸膛
現實就像一堵墻
任我的心怎么想
怎么闖，怎么撞
也撞不倒苦難這堵墻
也罷！我坐在原地發傻
痛快地面壁叫罵
壯志雄心就像一句廢話
不甘現狀就像一種掙扎
執著堅守就像一直犯傻
不顧一切就像一次瀟灑
好傻！罵也罵不出辦法
就剩下一些看法
默默無聞就像生活擺設
一鳴驚人就像時間過客
影響他人就像人生說客
活出精神就像歷史長河
活著
選擇不了的出世，選擇不了的去世
唯獨在世的選擇，是人自己的選擇
面對選擇就像面對考試
面對問題就像面對得失
面對是非就像面對矛盾
面對掙扎就像面對生活
生活就是掙扎了再掙扎
犯傻了再犯傻，選擇了再選擇
領悟了再領悟……
不會掙扎的是廢人
不再掙扎的是死人

朗誦整體定位

這首詩的核心是“自我對話中的哲學思辨”。全詩沒有敘事，沒有畫面，只有一個人在黑暗中與自己反復爭辯的聲音。詩人用一連串的排比和比喻，把“掙扎”這個抽象的狀態具象化為可感知的聲音、動作和姿態。

朗誦這首詩，最關鍵的是要把握住“兩種聲音的對抗”。詩中有兩個聲音在交替：一個是提問的聲音——“是什么在我心里掙扎？”“怎么闖，怎么撞？”；一個是回答的聲音——“也罷”“好傻”“活著”。這兩種聲音有時是對話，有時是獨白，有時是互斥。朗誦者要在兩種聲音之間自由切換，讓聽眾聽到一個靈魂在自我撕裂、自我縫合、最終自我確認的全部過程。

全詩的語調建議從激烈的質問開始，到無奈的嘆息，到冷靜的陳述，最后到堅定的結論。結尾兩句是全詩的重量所在——“不會掙扎的是廢人，不再掙扎的是死人”——要用一種經歷過萬水千山之后的平靜說出來，像一個人在凌晨終于想通了某件事之后，輕輕合上了筆記本。

一、“掙扎”二字的開篇爆發

全詩第一句就是“掙扎！”——兩個字，一個嘆號，像一聲從胸腔里噴出來的喊叫。

朗誦時這兩個字要用足氣息推送，不要只是提高音量，要讓氣息先于聲音到達聽眾的耳朵。“掙扎”的“掙”字可以略微拉長，像一個人在用力掙脫什么。“是什么在我心里掙扎？”——這個問句要在“掙扎”之后接住，語速稍快，像追問，也像尋找。

接下來的排比“怎么想，怎么闖，怎么撞”是三連擊，語速要越來越快，像一個人在用頭撞墻。“也撞不倒苦難這堵墻”——“也撞不倒”要讀得無奈，“苦難這堵墻”的“墻”字可以略微加重，像一個拳頭最后捶在墻上的那一聲悶響。

二、“也罷”與“好傻”的三段自我對話

全詩前三段以“也罷”“好傻”作為每段的轉折點，構成了一個三段的自我對話。

第一段（“掙扎！……也撞不倒苦難這堵墻”）——是情緒的爆發。語氣激烈，語速快，像一個人在崩潰的邊緣。“也罷”兩個字要讀得突然松弛下來，像緊繃的弦突然斷了，整個人癱坐在地上。“我坐在原地發傻”——“發傻”兩個字要讀得自嘲，像自己對自己苦笑。

第二段（“好傻！……活出精神就像歷史長河”）——是冷靜后的梳理。“好傻”比“也罷”多了一層自我審視，像在說“我剛才那樣罵也沒用，真傻”。這一段連續出現四個“就像”——“壯志雄心就像一句廢話，不甘現狀就像一種掙扎……”——這組排比要讀得越來越穩，像一個從慌亂中慢慢找回邏輯的人，正在一條條地寫下自己的處境。

第三段（“活著……面對掙扎就像面對生活”）——是哲學層面的上升。這一段從“選擇不了出世，選擇不了去世”開始，視野突然拉大了。朗誦時“活著”兩個字要慢，像深吸一口氣。“唯獨在世的選擇，是人自己的選擇”是全詩最理性的一句，要讀得清晰、平靜、篤定。

三、“面對”六次重復的排比處理

詩中連續出現六個“面對”：“面對選擇就像面對考試，面對問題就像面對得失，面對是非就像面對矛盾，面對掙扎就像面對生活。”

這是一組六連排比，朗誦時不能處理成千篇一律的重復。建議六個“面對”用遞進的方式來處理：前兩個“面對”可以讀得較為中性，像在陳述事實；中間兩個“面對”逐漸加入情緒，像在自我說服；最后兩個“面對”要讀出一種“認清了、接受了”的釋然。

尤其最后一個“面對掙扎就像面對生活”——“生活”是這組排比的終點，朗誦時兩個字要穩穩地落下，像把一本書合上。

四、“犯傻”的三重疊加

“生活就是掙扎了再掙扎，犯傻了再犯傻，選擇了再選擇，領悟了再領悟……”

這四組“再……再……”是整首詩節奏的制高點。朗誦時“掙扎了再掙扎”要讀得越來越用力，像一個人從泥潭里往外爬，滑下去又爬上來。“犯傻了再犯傻”要讀出自嘲，“選擇了再選擇”要讀出堅持，“領悟了再領悟”要讀出通透。

“領悟了再領悟”后面的省略號，是全詩唯一的省略號。朗誦時省略號不要用聲音填充，要留出至少兩秒的沉默，讓聽眾在那個空檔里完成自己的“領悟”。

五、結尾兩句的收束

“不會掙扎的是廢人，不再掙扎的是死人。”

這兩句是全詩的結論，也是全詩的重音所在。前面所有“掙扎了再掙扎”“犯傻了再犯傻”的鋪墊，都是為了引出這兩句——掙扎本身不是失敗，是活著的證明。

朗誦時“不會掙扎的是廢人”要讀得有力，像在宣告；“不再掙扎的是死人”要讀得更沉，更重，更慢。“廢人”和“死人”兩個字要形成對比：前者是“活著但沒有斗志”，后者是“已經停止了呼吸”。朗誦時不要把這兩句讀成威脅或詛咒，要讀成一種對活著的確認——正因為我會掙扎，所以我還活著。

聲音技巧提示

全詩需要極大的音量對比度。開篇的“掙扎！”需要較強的氣息推送，中間“也罷”“好傻”需要音量驟然降低，形成從激烈到松弛的對比。結尾兩句則需要用中等偏強的音量、緩慢的語速，讓每一個字都穩如磐石地落地。

氣息方面，全詩有大量長句和排比，需要提前規劃好換氣點。尤其在“面對”六連排比中，每兩個“面對”之間需要一個快速的補氣，確保整組排比的氣流是連續而不中斷的。

聲音的“自我分裂感”是這首詩的特殊要求。朗誦者可以想象自己同時扮演兩個角色：一個是在黑暗中嘶吼的“我”，一個是坐在旁邊安靜地記錄這一切的“旁觀者”。兩種聲音在交替中完成整首詩。

分階段練習建議

前兩天：先只讀每一段的第一句——“掙扎！”“也罷！”“好傻！”“活著。”——用這四個短句框定整首詩的四段情感走向：爆發、松弛、自嘲、升華。

中間兩天：重點練習兩組排比——“怎么想，怎么闖，怎么撞”和六個“面對”——感受排比句內部的速度變化和情緒遞進。

最后一天：全詩連讀，特別注意結尾兩句與前文的節奏對比，讓聽眾在聽完所有掙扎之后，感受到一種“終于想明白了”的平靜。

創作背景

2014年，詩人易白退伍后南下深圳創業。從一個軍營里的“戰士詩人”到一個在城市里為生存奔波的創業者，他經歷了巨大的身份轉換和心靈沖擊。無數個深夜，他在租來的工作室里反復問自己：為什么要離開部隊？為什么要來深圳？為什么要做一件看不到出路的事？

這首詩就是那些深夜的產物。詩中的每一句“掙扎”，都是真實的心跳。每一句“犯傻”，都是真實的選擇。在寫作手記中他寫道：“那時候我經常半夜醒來，坐在黑暗里，覺得自己瘋了。后來我發現，那些不瘋的人其實早就放棄了掙扎。而我還在掙扎，說明我還活著。”

2023年改稿時，他在結尾加了兩行——“不會掙扎的是廢人，不再掙扎的是死人”——他說，這是他掙扎了十年之后，唯一能確定的答案。

本周練習金句

“不會掙扎的是廢人，不再掙扎的是死人。”

請重點練習這兩句——“不會掙扎”和“不再掙扎”一字之差，含義天壤之別。前者是能力的缺失，后者是信念的放棄。朗誦時要讓這個“一”字的重量，像一塊石頭一樣砸進聽眾的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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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期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