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方警告無用，日本卷入俄烏沖突！中方表態很硬：必須堅決反對

6月18日凌晨，莫斯科東南郊的卡波特尼亞煉油廠上空，一個儲油罐的罐頂被炸飛到幾十米高。這段視頻后來被證實，掀飛罐頂的不是烏克蘭無人機，而是俄羅斯自己的防空導彈攔截時誤擊所致。

自家導彈炸了自家油罐，這事兒挺尷尬，但更值得琢磨的是另一組數字：俄國防部通報說，當天全境共攔截了555架無人機，其中約194架是沖著莫斯科方向來的；可莫斯科市長索比亞寧給出的口徑又不完全一致。連攔截數字都說不到一塊兒去，說明這場無人機戰爭打到現在，連"打得怎么樣"這件事本身，都成了一場信息拉鋸。

不管數字怎么對，結果是實打實的。卡波特尼亞煉油廠一條占總產能53%的生產線被打癱，烏克蘭武裝部隊總參謀部很快通報，這座廠已經全面無限期停產。莫斯科周邊幾座機場航班大面積延誤取消，俄羅斯不少地區的加油站開始限購。這已經不是烏克蘭第一次打這座廠了，兩天前的6月16日同一個目標剛被打過一回，三天兩次命中同一處，說明這早不是碰運氣，而是一套能持續運轉的打擊體系。

這套體系到底強在哪兒？關鍵不在無人機本身多先進，而在它怎么"看路"。烏克蘭的遠程攻擊無人機大多放棄了依賴衛星定位的老辦法，轉而靠把整條飛行路線提前裝進機載系統、靠地標比對來導航，這樣一來俄軍那套針對GPS、格洛納斯信號的電子干擾基本失效。

更厲害的是一種"人在回路"的打法——操作員坐在幾百甚至上千公里外，全程看著無人機傳回來的畫面，飛到最后一段還能手動微調撞擊點，專挑要害部位下手。6月10日薩馬拉州新庫伊比雪夫斯克煉油廠那次襲擊，用的就是這種模式。烏克蘭一家叫FirePoint的公司生產的遠程無人機，航程能到1600公里左右，單價大約5.5萬美元，現在月產量已經沖到3000架上下。這意味著烏克蘭已經把這種打法從戰術嘗試變成了能批量復制的工業能力。

正是靠著這份戰場履歷，烏克蘭的無人機企業把目光投向了亞洲。今年4月，烏克蘭無人裝備企業UFORCE的CEO奧列格·羅金斯基飛到東京，給日本官方和軍工企業開出一個方案：批量生產數千架無人機。

這家公司在黑海方向的水面無人艇"瑪古拉"早就讓俄羅斯黑海艦隊吃過苦頭，而就在羅金斯基出發前不久，美軍還在南海與太平洋交界、靠近臺灣以南的菲律賓伊特巴雅特島附近，用UFORCE的水面無人艇在一次秘密演習里擊沉了一艘靶船。黑海的打法被搬到了亞太海域去驗證，這事兒原本沒怎么被報道過。

同一時間，另一家專注自殺式無人機的烏克蘭廠商General Cherry也在東京的防務展會上扎下了攤子，聯合創始人格里申直言日本是打開亞洲市場最順的一條路。烏克蘭的軟件公司Swarmer更進一步，已經向日本陸上自衛隊演示過讓數千架無人機協同作戰、沒有統一指揮中樞的分布式打法——這恰好是日本軍工產能高度集中在三菱、川崎這幾家巨頭手里、最怕被定點打擊的軟肋。

值得一提的是，日本自己的無人機產業現在還撐不起這個野心。日本計劃到這個十年末把年產能拉到8萬架，而2024年實際造出來的還不到1000架。烏克蘭這邊今年定的目標是700萬架，兩邊完全不是一個量級。這種巨大的產能落差，恰恰是烏克蘭企業能在談判桌上喊出價的底氣所在——它們帶去的不只是幾件樣品，而是一整套已經被戰場驗證過、能快速復制的生產體系。

日本這邊為什么敢接？答案在4月21日那次內閣決議里。日本政府當天正式修改了"防衛裝備轉移三原則"，把以往限定在救援、運輸、警戒、監視、掃雷這五類非戰斗用途的出口范圍徹底取消，原則上允許包括殺傷性武器在內的成品對外出口，特殊情況下甚至可以賣給身處沖突中的國家。

審批權也從過去國會事前把關，改成了由首相、官房長官、外務大臣、防衛大臣幾個人組成的國家安全保障會議個案拍板，國會只負責事后"知道一下"。當然也不是誰都能賣，目前能買到日本武器的還限定在已經跟日本簽了防衛裝備技術轉讓協議的17個國家里，美國、英國、澳大利亞、印度、菲律賓都在名單上。

這道門開了沒多久，生意就來了——日本三菱重工已經拿下向澳大利亞出口11艘"最上級"改良型護衛艦的訂單，總價大約70億美元，這是2014年日本松綁武器出口以來金額最大的一筆跨國軍售。

這條路走得并不是沒有雜音。今年4月以來，東京國會議事堂前多次聚集起抗議人群，4月8日那場集會一度有約3萬人參加，全國一百多個地方同時有人上街，4月5日池袋站前的另一場集會也聚集了超過6000人，參與者里還有不少在野黨的高層人物。

日本法政大學教授白鳥浩公開提出警告，擔心日本會變成一個對外輸出戰爭的國家；資深律師伊藤和子也提醒，經濟一旦綁上軍工產業的車，很難再松開手。這說明日本社會內部對這條路線遠不是鐵板一塊的支持，爭論一直存在。

俄羅斯那邊的反應也沒含糊。外長拉夫羅夫在莫斯科遇襲后表態，俄軍將按總統指示對烏克蘭發動經常性的大規模協同打擊；俄國家杜馬主席沃洛金也警告會用更強大的武器反制。但這些話似乎沒攔住日本和烏克蘭企業接觸的腳步，據路透社采訪到的幾位參與會談的人士說，目前日方與多家烏克蘭企業的接觸還停留在探索階段，沒有正式落地。

6月23日，中國外交部例行記者會上，有記者就這樁日烏無人機合作向發言人郭嘉昆提問，問中方是否擔心這會破壞地區和平穩定。郭嘉昆回應說，國與國開展合作應該有利于促進地區和平穩定，而日本近些年大肆推進再軍事化，發展中遠程進攻性武器，解禁殺傷性武器出口，擴大自衛隊活動范圍，打造可以實戰的作戰體系，這已經是在突破憲法和"專守防衛"原則，跟它自我標榜的"和平國家"形象背道而馳。

他用"新型軍國主義"來定性日本的這一系列動作，強調國際社會必須高度警惕、堅決遏制。這個說法今年已經被毛寧、林劍在不同場合用過，同一個判斷反復出現，說明這不是臨時表態，而是中方一段時間以來持續觀察后的系統結論。

中方手里的牌也沒藏著。6月20日，央視《軍情時間到》欄目首次公開了東風-17高超音速導彈的完整發射畫面，外媒推測其射程能到1800到2500公里，飛行速度超過10馬赫，還能在大氣層內滑翔變軌，攔截難度很大。

6月22日，完成入列以來時間最長一次遠海訓練的遼寧艦編隊返回青島母港，這趟跨區訓練歷時近兩個月，連續轉戰南海、西太平洋等多個海空域，編隊里除了航母，還有萬噸級驅逐艦、導彈護衛艦和綜合補給艦，首次有054B型護衛艦編入航母編隊。

把這些線放在一起看，烏克蘭無人機企業找上日本，本質上是黑海戰場的經驗和產能想找個出口，日本這邊剛好松了綁，愿意接。這件事真正值得盯住的，不是日本要不要跟烏克蘭合作造無人機這一件具體的事，而是這種合作一旦從探索性接觸變成實質的產能轉移，亞太地區是不是會被卷進一種靠低成本、可消耗、能飽和攻擊的無人機來堆軍備的邏輯里去。這才是這場看似遙遠的東京會談，真正落到亞太每個人頭上的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