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建國剛開頭,南昌公安局來了個頭發花白的老頭,一口咬定自己是老紅軍,非要公安送自己去北京見毛主席,說跟毛主席是舊相識。當地公安不敢掉以輕心,趕緊把人安頓好安排住宿,轉頭就給中央發了請示核實身份。誰知道中央一看名字,直接回了電:此人是叛徒,立刻逮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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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這個老頭身份真不一般,他就是賀怡的第三任丈夫涂振農,當年在國共兩邊反復橫跳,坑害了不知道多少革命同志。
賀怡本身是根正苗紅的革命后代,親姐姐是賀子珍,自己十幾歲就出來干革命,前兩任丈夫全是犧牲的革命烈士,本來滿心想著找個同行的伴侶,誰知道找了這么個白眼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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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振農1896年生,家里條件不算大富大貴,但也夠供他讀書認字,他自己也爭氣,順順利利讀完了書。畢業后靠著筆桿子,在南昌的《大江報》《新民報》當編輯,文筆不錯很受讀者歡迎,那會前途看著一片光明。后來《大江報》被封,他丟了工作,只能南下廣東找新出路。
這人腦子轉得快,到廣東沒多久就謀到了第三司令部書記官的差事。那會正好是國共合作時期,他經常在兩黨之間來回對接工作,一來二去1925年就加入了中國共產黨。那時候他還真見過毛主席和周總理,說得上是根正苗紅的老資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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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國共合作破裂,他跟組織斷了聯系,費了一番功夫才在上海重新接上關系,還去了香港給報紙當編輯。沒過多久他被調到延安學習深造,就是這段時間,他認識了賀怡,兩個人走到了一起,這也成了賀怡一輩子最后悔的一件事。
1941年涂振農當上了中共南方工作委員會宣傳部長,屁股還沒把坐穩,就因為南委組織部長郭潛叛變,他也跟著被抓了。剛被捕的時候他還裝出一副硬骨頭的樣子,煞有介事寫了八個不能投降的理由,現在回頭看,純純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的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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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扛住敵人幾天嚴刑拷打,他就撐不住了,轉頭就背叛了革命,把自己知道的組織信息、戰友行蹤全賣了,連自己老婆賀怡都沒放過。就是因為他的出賣,賀怡一下子陷入了極度危險的境地。
賀怡本身就是經過大風大浪的革命者,很快察覺到不對,趕緊想辦法逃跑,可最后還是沒能躲開追捕,被捕入獄。在獄里她遭了老鼻子罪,各種非人折磨都扛下來了,從頭到尾沒松過口,還吞金打算自盡保住革命氣節,最后還是周總理出面營救,才把她救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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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涂振農早就找了個化名,在國民黨那邊混得風生水起,不僅幫著國民黨訓練人員,還偽裝成地下黨員到處散布反革命謠言,坑害了不少自己過去的同志。
1949年國民黨大勢已去,涂振農知道自己早就沒了利用價值,也沒跟著國民黨去臺灣,反而躲回老家隱姓埋名,當起了普通農民,想著就這樣混一輩子。畢竟那會局勢剛穩定,很多身份信息核查沒那么完善,他覺得自己鉆空子的機會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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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解放的消息傳遍全國,原來那些一起干革命的老同事,很多都成了新政權的干部,他心里那點欲望就壓不住了。他覺得自己用了化名,過去叛變的歷史沒人能查到,想著蒙混過關重新混進黨內,還能撈個一官半職,比在鄉下當農民舒服多了。
這就有了開頭他找上門要見毛主席那一幕,他打的算盤挺好,想著靠著當年跟毛主席見過面的舊關系,肯定能幫自己洗白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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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真的是太高看自己的偽裝,太低估中央的能力了。中央不僅清楚記得他叛變給組織帶來的傷害,當初和他一起被捕的戰友,很多都挺過來了,他的所作所為早就被記錄得一清二楚。
他這次主動跳出來,說白了就是自投羅網,送上門的業績,公安哪有不收的道理。銀亮的手銬一戴,這個逍遙了好幾年的叛徒,終于落網了。1951年,涂振農和另外兩個叛徒一起被押赴刑場,幾聲槍響之后,這個害人的叛徒終于得到了應有的下場。
現在聊起這種叛徒,真的發現他們有個共同點,全是刻在骨子里的利己主義。什么信仰什么家國,什么戰友親人,在他們眼里都比不上自己的小命和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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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的底線從來不是固定的,只要能保住自己,啥都能賣,在他們的世界里,從來沒有什么家國情懷,只有對自己利益的算計。這種人就算能躲一時,也躲不過一世,非要跳出來作妖,只能是自作孽不可活。
參考資料:人民網 叛徒涂振農的末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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