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羽若只按打仗排,進前三十都很難;可若按身后影響排,他又幾乎無人能繞開。
這不是貶低關二爺。是兩千多年里,能把一國打穿、把一個時代打翻的人,實在太多。
先把一句話放在前頭:關羽大約是古代名將里的“四十名上下”,但在“忠義武圣”這一欄,他站在最前面。
建安五年,白馬。袁紹大將顏良的麾蓋在陣中晃動,關羽遠遠望見,催馬沖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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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軍之中,他刺殺顏良,斬首而還。
這一下,白馬之圍解了,曹操上表封他為漢壽亭侯。關羽的個人武勇,在這一刻釘進了史書。
可更讓曹操記住他的,不只是刀快。
張遼去探他的心意,關羽把話說透:曹公待他厚,可他受劉備厚恩,不能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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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要先立功報曹操,再離開。
斬顏良之后,曹操又加賞賜。關羽沒有卷東西走,他把賞賜封好,留下書信,奔劉備去了。
曹操身邊人要追,曹操只說:“彼各為其主,勿追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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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關羽后來被推上神壇的根子。
但排名要分賬。
若比“誰更忠義”,他封金掛印、去曹歸劉,足夠讓后世反復書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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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若比“統帥戰績”,名單就冷了。
前頭先站著一批開國帝王。劉邦、劉秀、劉裕、李世民、朱元璋,這些人不是單打一城一地,他們打的是天下格局。
他們手里不只一支軍隊,還有糧道、人心、制度和整個政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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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往下,是韓信、白起、王翦、衛青、霍去病、李靖、李勣、蘇定方、徐達這一層。
他們常常不是守住一州,而是打穿一個政權,或者改寫邊疆形勢。
這一層,關羽很難擠進去。
關羽最接近頂峰的一仗,是建安二十四年的襄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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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城外,大雨連綿,漢水暴漲。于禁督率的七軍被淹,于禁降,龐德被斬。
史書給了四個字:威震華夏。
曹操甚至議過遷許都,避其鋒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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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這場高光也暴露了關羽的邊界:前線壓著曹仁,后方卻松了。糜芳、士仁原本就怨他輕慢,又怕他說的“回去后就懲處他們”。
孫權一誘,江陵變了。
關羽退兵時,孫權已經占了江陵,關羽軍中將士的家屬也落入東吳之手。
軍心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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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沮路上,關羽和關平被斬。一個曾讓曹操避鋒的人,最后沒有守住自己的退路。
所以,若給古代所有武將排名,關羽不能只靠香火和小說往前推。
他有斬顏良的武勇,有鎮荊州的資歷,有襄樊一戰的巔峰,也有輕敵、失荊州、敗走臨沮的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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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陽關林、解州關帝廟、民間供案上的那尊紅臉長髯像,手邊還放著刀。刀是武將的刀,可人們拜的,早已不只是勝負了。
參考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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