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但跟學院里縫嘴比起來,不算什么。
我被縫過三次嘴。
第一次是因為反駁教官,第二次是因為哭出聲,第三次是因為在禁閉室里喊了褚懷璟的名字。
針穿過嘴唇的時候,我疼得渾身發抖,但發不出聲音。
后來拆了線,我就學會了不隨便開口。
“褚先生,您沒有允許我說話。”
我看著他的眼睛,聲音很輕,但褚懷璟愣住了。
他盯著我看了很久,久到林念念的笑容都僵了。
然后他松開手,冷笑了一聲,“行,你現在可以回答念念的話了。”
我轉過頭,對林念念笑了笑,笑的標準,剛好露出八顆牙齒。
“林小姐,我不會生氣的,褚先生最關心的人也只有您。”
我是真心實意說這句話的。
在學院里,教官每天都會放褚懷璟和林念念的合照給我看。
照片里他們笑得很開心,像一對璧人。
剛開始看的時候,我會傷心,會發抖,會想把照片撕碎。
然后電流就穿過了太陽穴,人也會短暫地失去一切情緒,時間久了,我就不哭了。
教官說這叫“脫敏治療”。
我覺得她說得對,看多了,就不覺得疼了。
但不知為什么,他的臉色卻更加難看。
他蹙著眉,咬牙切齒:
“謝穗,這種陰陽怪氣的語調,就是你消極抵抗的方式?”
“我沒有。”
我把頭垂得更低了,“我只是學會了......怎么做一個合格的褚太太。”
褚懷璟愣了一瞬。
林念念在一旁看著這一幕,聲音輕柔:
“懷璟,姐姐知道錯了就好,你別兇她了。”
他盯著我看了很久,忽然冷笑一聲,
“行,我倒要看看,你能裝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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