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學者給出1個驚人觀點：局勢愈發嚴峻，如今只剩激進手段可選

看到日本東京大學一位叫齋藤幸平的哲學教授最近放的一段話，我在電腦前坐了半天沒緩過神來。他說人類已經沒什么溫和辦法可用了，眼下能選的只有激進這一條路。

這個判斷聽著像是危言聳聽，可細琢磨下來，還真不好反駁。先把這個人交代清楚。

這么一位年紀不大、履歷干凈的學者，突然拋出＂戰時經濟＂四個字，本身就是件值得警惕的事。學者說話一般講究分寸，能讓他把話講到這份上，說明他真的急了。

急什么？急地球快扛不住了。

2024年是全球有氣象記錄以來最熱的一年，年均氣溫首次全年超過工業化前1.5攝氏度的水平。這個數字扔在這，等于宣告《巴黎協定》當年設定的那條紅線，頭一回被完整地踩了過去。

簽協議的時候各國拍胸脯的模樣還歷歷在目，轉臉紅線就形同虛設。照齋藤的算法，本世紀末沖到2度乃至3度不是聳人聽聞，是大概率事件。

到那時候，什么臺風、干旱、糧食減產，只會一茬接一茬。我看這套判斷的時候，腦子里冒出來的頭一個想法是——人類現在這副德行，跟溫水里的青蛙沒啥兩樣。

所有人都知道鍋底在加熱，可誰也不愿意先跳。為什么？因為跳出去意味著放棄增長，放棄擴張，放棄你爭我奪的那套老玩法。

誰先跳誰吃虧，這就是死結。齋藤的高明之處在于，他沒繞這個彎，直接把問題挑明了：市場那只看不見的手救不了地球，能救的只有國家的手。

讓國家下場，定目標、劃紅線、卡指標，某些東西還得憑票發放。這套東西聽著刺耳，可回頭看看二戰那幾年，英國美國的日子怎么過來的？

橡膠、汽油、肉、糖，全部配給。工廠改造流水線專造飛機大炮。

人類不是沒干過這種事，只不過那會兒逼上門的是德國日本，如今逼上門的是氣溫計。我的判斷是，齋藤這套理論最難落地的地方不在經濟，而在政治。

戰時經濟需要一個前提——全社會得先承認自己在打仗。可你現在跟華盛頓那幫人講氣候是敵人，人家轉身就說這是騙局。

特朗普二次入主白宮后干的頭一件大事，就是宣布美國退出《巴黎協定》，把拜登時期的一堆環保政令一筆勾銷。你連大流氓都不認賬，指望誰去搞戰時動員？

歐洲那邊嘴上喊得響，錢包捂得緊，德國經濟不景氣，法國政府三天兩頭換人，誰也顧不上遙遠的2050。這就是理想和現實之間那道過不去的坎。

馬斯克在特朗普二次上臺后掌管過所謂＂政府效率部＂，權力大得離譜，直到2025年上半年才因為分贓不均跟特朗普翻臉走人。

這位老兄一邊喊著開源共享，一邊買地建堡；彼得·蒂爾更早就在新西蘭置辦了避難產業，鬧得連當地議會都專門討論過要不要給這些硅谷富豪限制入籍。這里頭的門道其實不復雜。

這批人是全世界信息最靈通、算得最精的一群人，他們比誰都清楚未來是什么局面。他們真信AI能救所有人嗎？不見得。

他們真想去火星嗎？也不見得。真正的盤算是，等到那一天來臨，他們能憑借手里的錢和技術擠進那張諾亞方舟的名單，剩下的人自求多福。

齋藤把這套邏輯叫＂技術法西斯＂和＂氣候法西斯＂的合流，我覺得這個詞有點重，但方向沒錯。人類歷史上但凡遇到大災大難，一定是弱勢群體先被犧牲，這次沒理由例外。

奧爾特曼有一句話講得倒是實在，他承認像土地這種有限資源未來價格會飛漲。這就等于把底牌亮了——AI再牛，變不出糧食，變不出淡水，變不出可以居住的土地。

過去二三十年全球化的最大副作用，不是有人賺了大錢，而是普通人失去了對自己命運的把控。工廠搬到東南亞去了，工作沒了；數據被大廠拿走了，隱私沒了；房價被資本炒起來了，安身之處沒了。

老百姓心里那口氣憋得越來越緊，正好給民粹政客提供了土壤。齋藤看穿了這一點，他說資本主義本質上是極不民主的制度，因為社會里沒有人真正決定生產什么、怎么生產、為誰生產，全被少數跨國企業攥在手里。

這話講得挺硬，但符合實際。一個總部在紐約的公司憑什么關心底特律工人的死活？憑什么關心歐洲小鎮上的養老金？

它只關心下季度的股價。我個人覺得齋藤最有分量的一句話，是他講的＂我們會為此深感后悔＂。

眼下全世界最能辦事的幾個大國，注意力全在別處。俄烏那邊打了四年多還沒個了局，中東那邊加沙、黎巴嫩、也門亂成一鍋粥，歐洲忙著擴軍，美國國內政治撕成兩半。

斯德哥爾摩國際和平研究所的數據顯示，2024年全球軍費開支創下歷史新高，突破2.7萬億美元。這筆錢要是拿出十分之一投到氣候治理上，局面早就不一樣了。

可現實是，坦克造得越多，風電裝機就越少；導彈發得越勤，森林覆蓋就越薄。人類把家底往軍火庫里塞的時候，冰川正在一寸一寸融化，誰也叫不回來。

要我講，齋藤這套主張有它的漏洞。把希望寄托在國家介入上，風險不小。權力這東西，擴出去容易，收回來難。

戰時經濟用完之后怎么退場，歷史上就沒幾個成功案例。他把寶押在＂新社會形態＂上，講團結、講公正、講民主，愿景是好的，路徑太模糊。

哲學家的長處在于把問題看穿，短處在于給不出可操作的路線圖。這一點上他也沒能例外。

但是——我想強調這個＂但是＂——一個學者能把問題看穿并且喊出來，本身就是巨大的貢獻。中國有句老話，叫＂諱疾忌醫＂。

人類現在最大的病，恰恰是這個。所有人都知道地球在發燒，所有人都裝作沒看見，因為看見了就意味著要付出代價，要改變生活方式，要放棄某些既得利益。

齋藤幸平做的事，是把體溫計懟到大家眼前，告訴你燒到多少度了。信不信由你，改不改也由你，但事實就擺在那兒。

齋藤描繪的那種最壞情景，未必會以他預言的形式到來，但類似規模的沖擊一定會來，而且不會太遠。哪一年、以什么面貌出現，誰也說不準，可趨勢線在那兒擺著，誰看誰明白。

到時候扛得住的國家、扛得住的社會、扛得住的家庭，都是眼下就開始做準備的那批。等火燒到眉毛才想起找水，晚了。

激進不激進的，其實是個次要問題。真正的問題是——有沒有勇氣承認，老路走不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