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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秋天,外省上班族吳磊第一次來成都出差,晚上閑來無事,聽人說金牛區(qū)爵爾頓舞廳人氣旺,十塊錢一曲性價比高,便揣著零錢進場消遣。
剛進門,墻面白底黑字的價目表清清楚楚貼在最顯眼的位置,明明白白寫著:全場統(tǒng)一十元一曲,單曲時長約三分鐘。吳磊掃了一眼,心里踏實得很,想著隨便跳兩曲放松下疲憊。
場內(nèi)燈光昏黃搖曳,人聲嘈雜。主動過來搭話的是29歲的舞女李娜,她身高一米六二,體態(tài)微胖,臉上化著濃妝,穿著緊身黑短裙,卷發(fā)蓬松,看著格外精明。
李娜走到吳磊身邊,不說話、不問價,只是抬著手對著他輕輕比了一個V字剪刀手,隨后自然挽住他胳膊走進舞池。
吳磊是外地新手,完全不懂成都舞廳的暗規(guī)矩,只當(dāng)是對方客氣打招呼、示意跳舞,壓根沒往加價上面想。伴著舞曲跟著跳了兩曲,全程稀里糊涂,沒多問價格,更沒核對曲數(shù)。
兩曲結(jié)束,吳磊走到吧臺準備結(jié)賬,收銀員遞出賬單,上面赫然寫著四十元。
吳磊瞬間愣在原地,眉頭瞬間皺緊,語氣帶著壓不住的著急,指著墻上的公示牌:“老板!墻上明明寫的十元一曲,我就跳了兩曲,怎么要收四十?”
一旁的李娜淡淡開口,語氣輕飄飄卻帶著強硬:“進場我跟你比手勢了,是你自己沒問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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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話把所有責(zé)任全部推給了吳磊。
吳磊第一次遇這種隱形套路,人生地不熟,又不想當(dāng)眾爭執(zhí)丟人,咬咬牙付了四十塊。走出舞廳的時候,他心里又氣又憋屈,腳步重重踩在臺階上,咚咚作響,臨走還回頭盯著那塊明碼標(biāo)價的價目表,越想越窩火。
這兩年,金牛、青羊、錦江各大舞廳,這種剪刀手抬價的套路遍地都是,專門坑外地新手和不愛多問的老實舞客。
31歲的舞女張婷,常年混跡各大舞廳,身高一米六,長相普通,穿搭樸素,沒有亮眼優(yōu)勢,全靠暗地加價多掙錢。每次邀舞,她從不主動報價,先悄悄比出剪刀手,懂行的老客就知道是二十一曲,不懂的外地人,跳完只能被動認栽。
以前遇上這種糾紛,壓根說不清道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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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歲的老舞客周強,曾經(jīng)在錦江區(qū)舞廳吃過虧。當(dāng)初因為剪刀手加價當(dāng)場爭執(zhí),場內(nèi)燈光昏暗,沒人看清手勢細節(jié),圍觀人群越聚越多,吵得面紅耳赤。保安只會隨口勸和,讓先結(jié)賬離場,想調(diào)監(jiān)控核對,流程繁瑣、耗時費力,就算報警最后也只是調(diào)解了事,大多客人嫌麻煩,最后都是自認倒霉。
那陣子,無數(shù)老客被套路寒了心,慢慢都不再進場,各大舞廳看著熱鬧,實則熟客越來越少,人氣肉眼可見下滑。
但今年開始,成都舞廳徹底大變樣,多部門嚴查整治,所有隱形加價套路被狠狠掐斷。
家住青羊區(qū)的退休老舞客老李,是實打?qū)嵉睦贤婕遥郧按未芜M場都提心吊膽,最怕被多算曲數(shù)、暗地抬價。
上周下午場,老李去武侯區(qū)夢舞蝶舞廳消遣。過來邀舞的是34歲的舞女王靜,她身高一米六三,氣質(zhì)溫柔,淡妝素雅,穿著簡約雪紡衫、黑色長褲,待人踏實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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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場下來,王靜全程沒有比任何手勢,不玩套路、不搞暗示。每跳一曲,都會輕聲告知,三曲跳完,老李主動盯著吧臺屏幕核對曲數(shù)賬單。
屏幕上清清楚楚顯示三曲三十元,和墻面公示價格分毫不差。老李長長舒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久違的踏實笑意,不用猜忌、不用扯皮,終于能安安穩(wěn)穩(wěn)跳舞。
現(xiàn)在成都所有正規(guī)舞廳,整改力度肉眼可見。
每家場子進門最醒目位置,都貼著統(tǒng)一整改通告,白紙黑字寫清:嚴禁剪刀手手勢抬價、嚴禁口頭暗加價、所有舞資統(tǒng)一十元一曲,違規(guī)者直接罰款、拉黑、永久禁止入場,絕不姑息遷就。
場內(nèi)多了專門巡查的工作人員,燈光亮場時會繞場巡視,吧臺結(jié)賬前,屏幕會自動彈出曲數(shù)、單價、總價,工作人員還會主動提醒每一位客人核對賬單。
場內(nèi)舞女的狀態(tài)也徹底變了。
27歲的年輕舞女陳雨,長相清秀高挑,穿搭時髦亮眼,以前跟著別人跟風(fēng)手勢加價。現(xiàn)在規(guī)矩嚴明,她再也不敢玩暗套路,邀舞都會主動開口報價,耐心等客人確認,再也沒有敷衍糊弄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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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很多舞女比完剪刀手就快速換人,匆匆走流程、只想多賺錢;現(xiàn)在沒人敢投機取巧,不會刻意勸客人多跳,只會安靜等待客人確認曲數(shù),氛圍規(guī)矩又平和。
如今最大的變化,就是外地人再也不容易踩坑。
前幾天傍晚,我在青羊區(qū)某舞廳門口,看見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小伙子,進場第一件事,就是掏出手機對著墻上的價目表拍照留存。
拍完他轉(zhuǎn)頭對著上前邀約的舞女認真確認:“是不是統(tǒng)一十元一曲?沒有隱形加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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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歲的舞女劉溪,身形纖細、眉眼溫柔,穿著干凈簡約,聽完只是鄭重點頭,沒有多余手勢、沒有多余話術(shù)。
整場跳舞全程透明,最后結(jié)賬賬單清清楚楚,曲數(shù)、價格一一對應(yīng),沒有半點貓膩。
我拿著結(jié)賬單走出舞廳,耳邊新的舞曲緩緩響起,腳下路面微滑,心里感慨萬千。
曾經(jīng)的成都舞廳,看似熱鬧,實則滿是隱形套路,手勢代替報價、套路欺負新人,讓無數(shù)人憋屈吃虧;
如今嚴查整治、明碼實價、規(guī)矩落地,剪刀手抬價徹底絕跡。
越來越多的老舞客天天準時報到,場子人氣穩(wěn)步回暖,熱鬧依舊,卻再也沒有無端爭執(zhí)、隱形套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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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xiàn)在的成都大眾舞廳,不用猜忌、不用提防,十元一曲明明白白,普通人終于能踏踏實實跳舞、安安心心消遣,回歸最純粹的市井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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