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邊高喊“自力更生”“印度制造”,一邊對華貿易逆差干到1121.6億美元的歷史新高,然后派大使跑到北京,說想多賣點仿制藥給中國,還順帶宣布“放寬對華投資限制”,歡迎中企去投資。
嘴上說要減少依賴,數據卻說明對中國越離越不開,政策上還得主動示好。
最新一季的官方數據披露,2025至2026財年,中印雙邊貿易總額達到了1511億美元。
很多人這幾年只記得印度搞各種“去中國化”的動作,卻忽略了結果是:中國不但沒有被擋在門外,反而重新回到印度最大貿易伙伴的位置,而且還超越了美國。
![]()
在這1511億美元里,最扎眼的是逆差。印度對華貿易逆差在這一財年達到了1121.6億美元,這是公開數據里的新紀錄。
同一時期,印度對中國的出口雖然增幅看起來很漂亮,增長了36.66%,但總量只有194.7億美元。
統計一算就很直接:從中國進口的貨物金額高達1316.3億美元,也就是說,印度對華貿易上每掙到1美元,就要付出去接近7美元,這種結構對任何一個發展中經濟體來說,壓力都很明顯。
這些數字和過去幾年印度在公眾場合的表態放在一起看,對比就出來了。一邊是不斷強調要發展本土制造,減少對外部尤其是對中國的依賴;另一邊是中國產品和設備持續深度參與印度的制造業升級。
智能手機、電子產品、光伏等行業,只要打開印度本土的產業鏈結構,你會發現大量上游零部件、中間品和原材料都來自中國。
簡單說,整個鏈條如果把中國這一塊突然抽走,很難保證還能正常運轉。
![]()
印度之前試圖通過提高準入門檻、設置各種審批程序、用非關稅手段抬高中國產品和資本的門檻,來推動所謂“進口替代”。
但最終呈現出來的場景是:整機進口少了,零部件進口反而更多;本來直接買中國整機,現在改成大量買中國零件、模塊和設備,再在本土找工人組裝。
這種操作在統計數據上看,似乎在“本地制造”,實際上對中國上游依賴不但沒減輕,反而在擴大。
當智能手機、電子制造、光伏組件一條條產線在印度鋪開,對外依賴也在同步加深。組裝廠面積越大、項目越多,對中國設備、技術人員、配套零部件的需求就越高。
對華逆差從幾百億美元,拉到今天的1121.6億美元,就是這樣累積起來的。
這也是為什么,當財報數字攤開之后,新德里不得不重新考慮之前那些“脫鉤”的姿態,因為如果繼續一味做減法,最先扛不住的,很可能是本土工廠和財政賬本,而不是對岸的供應鏈。
從中國的角度看,中印貿易本身是市場選擇的結果,中國企業賣出去的多是印度正在大力發展的行業里少不了的產品,中國并沒有強行要求印度只買中國貨。
![]()
現實是,在不少關鍵環節上,印度短期內找不到更有性價比的替代來源,貿易數字才會堆到現在這個規模。
上旬北京清華大學世界和平論壇上的一幕,就變得非常有意思。論壇剛結束不久,印度駐華大使魏嘉盟在會上和會后的一些公開表態,很集中地釋放了一個新方向。
魏嘉盟在發言中強調,如果中國能夠進一步向印度商品開放市場,同時加強對印投資,將極大推動兩國關系的整體發展。
他講話的語氣相當溫和,用詞里多次提到“合作”“機會”“共同利益”這些關鍵詞。
論壇結束后,他又主動對媒體透露,過去幾個月,新德里已經放寬了對華投資的大量限制,印度駐華使館愿意積極協助中國企業在印投資,也愿意認真聽取并解決中國企業的具體訴求。
把時間線往前拉幾年,可以看到鮮明的對比。印度曾出臺規定,所有來自與印度接壤國家的投資,都必須經過印度內政部的安全審查。
![]()
這條規則直接把大量中資項目擋在審批流程里,現實效果就是一拖再拖,很多方案被無限期擱置。
同時,印度在簽證上突然加碼,對中國工程師和技術人員的簽證變得極為苛刻。
結果就是,部分在印度的電子工廠因為缺少懂設備、懂工藝的技術團隊,產線調試受阻,出現大面積停工或效率大降的情況。
不僅如此,印度對外資的“合規操作”也屢屢登上新聞,典型案例之一就是中國幾家頭部智能手機廠商遭遇的那一輪整肅。
稅務部門突擊檢查、指控偷逃稅款,凍結當地銀行賬戶,動輒沒收大額資產,有的企業甚至出現高管被拘押的情況。
報表剛剛變好、份額剛剛做上去,就被各種合規理由壓上一塊巨石,當地的大財團和政府部門最后拿走的是股權和控制權,而外來企業只能被動應對。
這些經驗疊加在一起,國際觀察界才會用“合規恐怖主義”這樣的詞來形容印度的營商環境。
![]()
很多跨國企業發現,合同談得再漂亮,真正關鍵的時刻,決定權不在合同條款,而在監管機關心情。對于想穩定做生意的長期資本來說,這種不確定性是繞不過去的顧慮。
除了放寬投資限制這張牌,魏嘉盟在這次北京之行中,還有一個重點,就是推仿制藥。他在與中方商務部門溝通時,明確提到希望中國方面協助,讓印度“高品質仿制藥”更多進入中國市場。
這一訴求背后,是印度對自己醫藥產業的定位:長期以來,印度在國際上被稱作“世界藥房”,大量廉價仿制藥出口到全球不同市場,對很多國家的醫療體系來說,印度藥的確是不可忽視的供應來源。
從公開信息看,印度確實在成品仿制藥的規模和價格上有優勢,生產體系和外貿網絡也相對成熟。不過,只看這一面會忽略掉一個關鍵環節。
南亞問題相關研究者多次提到,印度仿制藥之所以能做到低成本,很大程度上依賴上游原料藥,也就是活性成分的價格。而這部分原料里,大約有70%長期由中國工廠供應。
這意味著,印度醫藥產業鏈的上游,在相當多品種上是同樣綁定中國的。
![]()
把這條供應關系和前面提到的貿易數字放在一塊看,就能明白印度現在為什么急著在醫藥出口上尋找突破口。
從中國進口原料藥,在印度加工成仿制成品,再想辦法賣回中國,以部分盈余去對沖在電子、設備、零部件等領域的高額進口。
原料藥供應依然高度依賴中國,上游成本話語權不在印度手里;中國本土的仿制藥和創新藥企業這幾年發展也非常快,質量和監管標準持續提升,中國市場對進口藥的要求已經不再停留在“便宜”這一條上,高質量、穩定供應、符合監管標準才是硬指標。
![]()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