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嗎?今年夏天河南的便宜到離譜,一瓶礦泉水就能換仨,一畝地賣的錢連買化肥的本錢都賺不回來,瓜農蹲在大太陽底下抹眼淚的樣子,好多人看著都揪心。本來全網都在替河南瓜農發愁,沒想到一場沒人動員的接力,悄咪咪就拉開了陣勢。從豫東到豫西,從田間到城市,這陣仗真的看紅了不少人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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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兩年行情好,不少農戶跟著擴種,這是這次滯銷最主要的原因。今年春天溫度比往年高,露地熟得早,剛好跟山東安徽的大棚瓜撞了上市檔期。加上前段時間河南的暴雨冰雹,不少瓜裂了甜度也降了,拉低了整體的收購價格。同期桃子荔枝這些鮮果也扎堆上市,消費者選擇多了,的銷路就更窄了。
瓜農這時候真的進退兩難,摘下來放不了幾天就壞,不摘只能爛在地里。往年開封杏花營的國道邊,早擠滿了外地收瓜的大貨車,今年畫風完全變了,賣瓜的三輪車、拖拉機排出去兩三公里,收瓜的經紀人沒幾個。品相好點的地頭價才兩毛多一斤,差一點的尾瓜幾分錢都沒人要,有瓜農拉了2240斤瓜,最后才賣了630塊,算下來一斤還不到兩毛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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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南是全國產量第一的省份,產量占了全國近五分之一,今年種植面積漲了22%達到300萬畝,瓜農本想著豐收能多賺點,結果全砸在了手里。這種無力感,別說種瓜的人著急,隔著屏幕看著都讓人心里發堵。
就在大家都替瓜農犯愁的時候,網上一條“景區買瓜送游客”的建議被網友頂了上去。誰也沒想到河南的景區是真“聽勸”,說干就干一點不拖沓。開封清明上河園第一個站出來,每天采購四五百斤本地冰鎮好,游客跟園內NPC互動收集“交子”就能免費兌換。緊接著萬歲山武俠城更猛,直接把采購量拉到每天一萬多斤,進園游客敞開吃管夠。
真正把這場助農接力推上高潮的,是洛陽欒川的重渡溝景區。人家直接聯合當地300多家民宿,按雙倍市場價收購,第一批就用五輛大貨車拉走了20萬斤開封,整個暑期預計要收100萬斤。景區打頭陣,各個企業也都坐不住了,紛紛下場搭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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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仲景大藥房直接調來12輛貨車,一口氣收了11.5萬斤。鍋圈食匯拉著“不讓好瓜爛地里”的標語直奔產區,收了10萬斤拉回鄭州門店,免費發給市民。被網友稱為“最愛發錢老板”的河南礦山創始人崔培軍,出差途中一條短信就安排好了,不計成本收本地瓜,每個員工發100到200斤。不少單位也組團下鄉,頂著大太陽幫著摘瓜稱重,實打實以購代扶幫瓜農解燃眉之急。
不光民間自發行動,官方也出來托底了。河南省總工會號召全省工會組織,結合“送清涼”活動采購。開封城管部門在城區設了87個臨時便民賣瓜點,還搭了遮陽棚,瓜農進城賣瓜不用再東躲西藏。商務部門協調商超、農貿市場開辟了本地瓜專屬專區,各縣區也主動聯系外地客商對接采購。
沒人組織,大家步調卻出奇一致,沒人發號令,一呼百應就把這場“頂瓜瓜”接力賽越跑越熱鬧。其實說實話,愛心助農消化的只是零頭,今年河南總產量超千萬噸,更多瓜還是得靠市場正常流通。年年都有農產品滯銷的事兒,說來說去就是散戶種植的老問題。看去年價格好就跟風種,一哄而上直接產能過剩,信息差導致的供需錯配,已經不是第一次上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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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東西保鮮期太短,三五天賣不出去就開始變質,普通農戶又沒有冷庫儲存的條件,只能被動等著收購商壓價,幾分錢一斤賤賣總比全爛在地里強。但哪怕愛心救不了整個產業,河南這次的表現,真的太讓人刮目相看了。沒有轟轟烈烈的動員,也沒有道德綁架式的募捐,大家就是憑著“老鄉有難總得搭把手”的樸實勁兒,有錢出錢有渠道出渠道。
景區收瓜免費給游客吃,既幫了瓜農又賺了好口碑,一舉兩得。企業采購發員工,既盡了社會責任又凝聚了人心,普通市民多買兩個瓜,既能吃到便宜好瓜,又能幫農民一把,怎么算都是多方共贏的好事。有人說河南人實誠,不愛說漂亮話,遇到事就只會悶頭干,可就是這份不玩虛的勁兒,才最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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瓜賣不動的時候,沒人站邊上說風涼話“誰讓你跟風種”,二話不說就上手幫忙。景區不搞花里胡哨的營銷噱頭,直接雙倍價收瓜敞開吃。企業也不搞擺拍作秀那一套,車隊直接開到地頭,稱重結賬一手交錢一手交貨。就一句“不能讓老鄉的瓜爛地里”,全省上下就都動起來了。
這場接力賽,傳的不只是的銷路,更是中原大地傳了多少年的守望相助的老傳統。河南是農業大省,靠土地吃飯的人多,誰都知道面朝黃土背朝天種大半年有多不容易,所以見不得老鄉辛苦大半年落一場空。從滯銷消息傳開,到各地助農行動遍地開花,才短短十來天,已經有超80萬噸找到了銷路,地頭價也慢慢穩住了。
現在整體的供需矛盾還在,后續賣瓜的壓力也不小,但能有這么一股子擰成一股繩的勁兒,就沒有跨不過去的坎兒。夏天的河南,天是真的熱,可人心里更熱。滿地的是甜的,這份互幫互助的人情味兒更甜。不管是種瓜的老鄉,還是吃著免費的游客,或是跑前跑后的愛心企業,每個人都是這場接力里重要的一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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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明年還會有新的農產品滯銷問題,農業產業升級的路也還很長,但只要這份守望相助的底色不變,中原大地就永遠有這份最樸素也最珍貴的溫情。
參考資料:半月談新媒體《河南發起 "頂瓜瓜" 行動:守望相助,是中原盛夏最樸素的溫情》,光明網《河南遇銷售難題!多地景區 "聽勸式" 助農刷屏……》,河南日報《網傳幾分錢一斤?揭秘河南價差真相》,新浪財經《河南滯銷的原因有哪些?》,第一財經《夏季北瓜南運的困局:一車成本幾千,物流費用上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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