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公司年會，總裁老公當著全公司三百人的面，讓保鏢按住了我。
“這個季度最大的單子，白薇薇跟了半年，你憑什么截胡？
這已經是第九次了，你就不能給她留條活路？”
“跪下，把提成轉給她！”
說完，他扯著我的衣領，連扇了我九個耳光。
終于，實習生不哭了，他也跟著笑了。
第二天，他穿著我最喜歡的西裝，捧著道歉信站在家門口。
直到半夜，我沒出現，秘書卻打來電話：
“沈總，正在談的八個項目全被客戶撤銷了，甲方說只認陸姐，您快回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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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巴掌落下來的時候，我還以為他在開玩笑。
畢竟是年會，三百號人端著酒杯看著我們，往年這個環節，都是他親自給我頒銷冠獎杯。
可今年，站在他身邊的卻是兩個一米九的保鏢。
第二巴掌。
我右臉傳來火辣辣的疼。
“陸望舒，你聽到沒有？跪下。”
沈霽川的語氣跟他平時在董事會上一模一樣。
不是跟老婆說話的語氣。
是跟下屬。
第三巴掌。
保鏢一左一右按著我的肩膀，我膝蓋微彎了一下，但沒跪。
“沈霽川，你真的不打算搞清楚？我——”
第四巴掌直接把我后半句話扇沒了。
臺下傳來嗡的議論聲，我余光掃過去，前排幾個老同事低著頭不敢看我，后排幾個新來的業務員舉著手機在錄像。
白薇薇就站在沈霽川身后三步遠的地方，低著頭，肩膀一抖一抖的，看起來像在哭。
但我看見了。
她嘴角的弧度。
往上翹的。
“薇薇跟這個單子跟了半年，方案做了三版，客戶都點頭了，你最后一天突然插進去簽了合同，你自己說，這叫什么？”
第五巴掌。
“第九次了，陸望舒。”
第六巴掌。
“你是公司商務總監，她只是個進來一年的新人，你就這么怕她超過你？”
第七巴掌。
我的耳朵開始嗡鳴，左臉右臉都已經腫了起來，嘴里的血味越來越濃。
三百雙眼睛盯著我。
其中有幾雙，是我親手帶出來的骨干。
“跪下。”沈霽川扯住我的衣領往下拽，我喉間被勒得生疼。
“把提成，轉給她。”
第八巴掌。
我的膝蓋終于碰到了地面。
不是因為保鏢按得緊，是我自己跪的。
因為我累了。
臺下有人倒吸涼氣，有人竊竊私語，還有人笑出了聲。
我掏出手機，打開轉賬頁面，一百一十七萬三千六百塊的提成，一分不少轉了出去。
白薇薇的手機響了一聲，她擦著眼淚看了一眼屏幕，然后抬起頭，對沈霽川說：
“沈總，其實……其實不用這樣的，陸姐可能也不是故意——”
演得真好。
沈霽川回頭看了她一眼，聲音稍微軟了點：“行了，不哭了。”
然后轉過頭來看著我。
第九巴掌。
這一下最重，我整個人歪了一下，左手撐住地面才沒倒。
“以后老實點。”
他說完，理了理自己的袖口，處理完公事一樣利落地走了。
臺下死寂片刻，隨即爆發出嘈雜的議論。
“臥槽，當眾扇老婆？”
“活該啊，誰讓她搶實習生的單子。”
“我覺得沈總做得沒毛病，這種欺負新人的老油條就得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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