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刷到一張老戲骨李保田的近照,不少人看完都愣住了。79歲的老爺子須發(fā)全白,坐在一間看著舊舊的屋子里,房間不算大,書架塞得滿滿當(dāng)當(dāng),過道還擺著兩桶喝了一半的水。眼尖的網(wǎng)友一眼認出來,這就是超市里賣的十塊錢一桶的平價水,放在遍地都是豪車豪宅的娛樂圈,反差感直接拉滿。很多人忍不住問,以李保田的地位,怎么會過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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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李保田國家一級演員的身份,拿過那么多影帝,按理說住大別墅享清福太正常了。這股子“不講究”,就是他這輩子最招牌的性子。他從年輕時候就是個認死理的倔脾氣,十四歲就敢離家出走學(xué)唱戲,就因為心里認準了要吃演員這碗飯。
那時候唱戲不被人看好,親爹跟他鬧翻,他好幾年都沒跟家里聯(lián)系,餓著肚子也要練功。十八歲那年鬧饑荒加上長期營養(yǎng)不良,他得了嚴重的傷寒,差點沒能熬過來。三十出頭才考上中戲,三十七歲才拍上電影,實打?qū)嵉拇笃魍沓伞?/p>
好演員從來不怕熬,李保田就是越老越香的那種。從《人鬼情》到《鳳凰琴》,金雞百花的影帝拿了個遍,張藝謀找他拍《菊豆》,他為了找角色的狀態(tài),愣是一個月不洗澡,就為了那份底層人的真實感。真正讓他火遍全國的,還是1996年的《宰相劉羅鍋》,他跟張國立王剛的鐵三角,當(dāng)年可是收視率的定海神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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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誰能想到,事業(yè)最火的時候,李保田直接不跟大家玩了。投資方見第一部火了,想趕緊攢個第二部撈錢,老搭檔都準備好了,李保田看完劇本直接回絕,說本子是拼湊的沒誠意,干脆公開說道不同不相為謀。從那之后他就再也沒跟原班底合作過,一點面子都不給。
他對廣告的抵觸,在圈里更是出了名的。九十年代末就有廣告商開出兩千萬的天價請他代言,那時候兩千萬可是能買好幾套四合院的巨款啊。他想都沒想就推了,說自己沒吃過沒用過,不能昧著良心騙觀眾,就怕自己成了廣告臉,以后觀眾看他演戲都出戲。這些年推掉的廣告費加起來早就超過千萬,圈里不少人都覺得他就是個不懂變通的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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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瘋的操作還在后面,2004年拍《欽差大臣》,制片方為了多賣廣告,硬生生把三十集的劇注水剪成三十三集。李保田覺得這就是明擺著糊弄觀眾,直接把制片方告上了法庭。官司雖然贏了,他卻被十幾家影視公司聯(lián)合封殺,還落了個“戲霸”的名頭。他倒好,直接回家畫畫去了,說不拍戲的日子,畫幾千幅畫比拍戲還過癮。
不少人說李保田不僅對別人狠,對自己家人也不近人情。他兒子李彧也想當(dāng)演員,李保田這個當(dāng)?shù)模朦c兒后門都不肯開。李彧連著考了五次中戲都沒過,李保田身為中戲老師,就眼睜睜看著,直到第六次兒子憑自己本事考上,他也沒搭過一次人情。
后來父子倆有機會合作,李彧沒跟父親商量就簽了合同,逼著李保田客串。李保田看完劇本覺得質(zhì)量太差,說什么都不肯拍,可合同簽了,不拍兒子就要賠一大筆錢。最后他只能違心拍了,這事卻讓他別扭了好幾年,爺倆的關(guān)系冷了好一陣。就連兒子婚禮,他都沒到場,那時候他就在劇組,離婚禮現(xiàn)場才十幾分鐘車程,他說自己是主演,走了全劇組都得停工,不能因為私事耽誤大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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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認死理的軸,在外人看來完全沒必要,可在李保田這兒,這就是做人的底線。現(xiàn)在年紀大了,孫輩出生后,老爺子冷硬的心也軟了不少。他現(xiàn)在要么住在威海的普通小區(qū),要么待在北京幾十平米的老單位房里,日子過得簡單到不能再簡單。那些拿回來的金燦燦的獎杯,都被他隨手塞在柜角,落灰都沒人管。
這次曝光的照片里,老式書架褪色沙發(fā),連那兩桶十塊錢的水,都透著滿滿的煙火氣。沒有保姆前呼后擁,沒有天價保養(yǎng)品,平時就是帶帶孫子,在家研墨畫畫,出門遛遛自己的老狗。有人說他晚年凄涼,一輩子賺的錢都不知道花哪兒了,可仔細想想,能隨手推掉兩千萬代言的人,他會缺錢嗎?他缺的從來不是錢,是讓他低頭彎腰的欲望。
李保田自己就說過,錢買不來觀眾的真心掌聲,反倒能買來良心的不安。這話放到現(xiàn)在的娛樂圈,太戳人了。現(xiàn)在流量換了一茬又一茬,代言滿天飛,劇集注水都成了默認的規(guī)則,真沒幾個人能像李保田這樣,把演員的操守攥得這么緊。圈內(nèi)好多老戲骨都是這樣,焦晃衣服破了洞接著穿,一輩子只鉆研藝術(shù),陳道明露面也是一身文人風(fēng)骨,這幫老前輩骨子里,都帶著一股子不跟世俗低頭的清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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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保田的屋子看著雜亂,那全是生活的痕跡,每本書每張畫稿,都是他攢下來的精神財富。那十塊錢一桶的水,解的是口渴,守的是自己一輩子的清白名聲。他這輩子叛逆過父親,得罪過圈里人,對兒子狠過,可他唯獨沒有辜負過“演員”這兩個字。六十歲生日的時候,妻子送給他一幅“戲如人生”,那時候他就已經(jīng)把名利看得透透的。
名利生不帶來死不帶去,只有那些刻在觀眾心里的經(jīng)典角色,才是真的留得下來的東西。現(xiàn)在79歲的李保田,臉是老了,心態(tài)卻活得比誰都通透自在。他不是沒錢過奢侈日子,他是自己選了這份踏踏實實問心無愧的活法。這種看著“窮”的體面,放在這個浮躁的時代,其實才是最高級的貴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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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照片里那個安安靜靜的老頭,真的沒必要唏噓,反倒該說一句佩服。他這一輩子,就用自己的行動證明了,人活一口氣,樹活一張皮,只要脊梁骨是直的,喝十塊錢的水,也能品出人生真正的味道。這大概就是他除了那些經(jīng)典作品,留給我們最珍貴的禮物了。
參考資料:人民網(wǎng) 李保田:守心守藝的老戲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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