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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11日晚,美國共和黨鷹派參議員林賽·格雷厄姆因主動脈夾層突發去世,終年71歲。他的離世,對美國政壇來說是一次震動,但對于烏克蘭而言,更是沉重的打擊——基輔在華盛頓失去了最關鍵的援烏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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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傳出后,烏克蘭高層的反應幾乎是第一時間涌來的。
從這些回應中可以看出,格雷厄姆在烏克蘭高層心目中的分量,絕非普通的外國政客可比。那么問題來了:一個美國參議員,憑什么讓烏克蘭如此感恩戴德?答案很簡單,因為格雷厄姆在援烏這件事上,干的事遠超過一個普通議員的本分。
圖注:離世的前一天,格雷厄姆還在烏克蘭訪問
自俄烏沖突爆發以來,格雷厄姆先后十次訪問烏克蘭。十次。一個71歲的老人,從華盛頓飛到基輔,單程就要十幾個小時,還要面對戰火中的安全風險。他去世前剛完成的第十次烏克蘭之行,距離他倒下不到24小時。7月10日,他還在基輔與澤連斯基會面,參觀烏克蘭的無人機工廠,敲定新的制裁和防空援助方案。然后飛回華盛頓,第二天晚上人就沒了。
但格雷厄姆對烏克蘭的貢獻,遠不止"去得勤"這么簡單。他在國會山所做的工作,才是真正讓烏克蘭受益的關鍵。
其中,最關鍵的一點,他是援烏法案的主要推動者。俄烏沖突爆發后,格雷厄姆牽頭起草了多項對烏克蘭的軍事和經濟援助法案,推動美國向烏克蘭提供防御性武器,呼吁放開烏克蘭使用美制武器打擊俄羅斯本土的限制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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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注:在國會內部,格雷厄姆是援烏法案的主要推動者
他還是對俄制裁的"操盤手"。格雷厄姆在制裁俄羅斯方面的激進程度,在國會山無人能及。他曾提出對購買俄羅斯石油的國家加征500%關稅的"地獄制裁"法案,推動將俄羅斯列為"支持恐怖主義國家"的決議。他在一次與澤連斯基會面時直言"俄羅斯人正在死去",并稱美國對烏克蘭的軍事援助是"我們花過最值的錢"。
這番言論在俄羅斯引發了極大憤怒,俄羅斯內務部隨后將他列入通緝名單,俄羅斯聯邦金融監督局又將他列入"恐怖分子和極端分子名單"。
除此之外,他更是共和黨內部的"調和劑"。格雷厄姆最獨特的價值,在于他同時具備三樣東西:與特朗普的親密關系、與參議院民主黨人的合作能力、以及與他國領導人有著深厚聯的系。這三樣東西加在一起,讓他成了烏克蘭在華盛頓最有效的"中間人"。
比如,去年2月,特朗普與澤連斯基在白宮的會面不歡而散后,格雷厄姆甚至一度建議澤連斯基辭職,說"不知道我們還能不能再跟澤連斯基打交道"。但轉頭他又回到游說模式,向特朗普施壓要求向烏克蘭提供更多武器,推動新的制裁法案。他在共和黨內部不斷游說,抵消黨內反對持續援烏的聲音,同時還能與民主黨人聯手推動法案通過。這種"兩頭通吃"的能力,在整個國會山都找不出第二個。
圖注:格雷厄姆"兩頭通吃"的能力,在整個國會山都很難找出第二個
正是因為他的存在,烏克蘭在美國國會的援烏法案才能一次次順利過關,對俄制裁才能一步步加碼。澤連斯基在美國國會最信賴的人,就是格雷厄姆。只要格雷厄姆出馬,烏克蘭的訴求就能直達白宮;只要格雷厄姆開口,兩黨議員就會認真傾聽。他就像是烏克蘭在華盛頓的"代言人",沒有他在白宮和國會之間牽線搭橋,烏軍的武器彈藥補給恐怕撐不到現在。
如今格雷厄姆突然離世,對烏克蘭的直接影響是立竿見影的。
最直接的影響是,國會援烏力量被嚴重削弱。參議院失去了最活躍的援烏推動者,兩黨聯合推進軍援和對俄制裁法案的能力會大幅下降。格雷厄姆去世時,他剛與白宮就新版制裁法案達成一致,但法案尚未通過。他的缺席使該法案前景變得不確定。
共和黨內反援烏的聲音可能抬頭。共和黨內部原本在援烏問題上分歧嚴重,格雷厄姆一直扮演著"調和劑"的角色。如今他走了,反對長期花錢援烏的聲音將進一步上升,烏克蘭獲取足量防空彈藥和遠程裝備的難度會增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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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注:在離世前一天,格雷厄姆還在基輔發表支持烏克蘭的言論
第三,澤連斯基失去了最關鍵的中間人。格雷厄姆是能直通白宮、調和國會兩黨矛盾的"超級說客"。他可以當面跟特朗普談烏克蘭需要什么,可以在共和黨內部為烏克蘭游說。缺少這一紐帶后,烏克蘭在爭取美方持續援助時的談判籌碼會變少。
可以說,格雷厄姆之死,意味著烏克蘭最堅定的"美國戰友"在俄烏沖突期間倒下了。接下來,烏克蘭想要從美國拿到下一筆援助,恐怕要比以前難得多。至于莫斯科那邊,大概率正在為這位恨之入骨的老人離世,大開香檳慶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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