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標題寫得相當大膽,“那個能改變俄羅斯的人”,這哥們跟記者嘮了60多個小時,上來就給俄羅斯的未來判了四個“黑暗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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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最炸的一條是“可能淪為中國的附庸”,但他自己轉頭補了句,中國壓根沒這興趣。
這話一出,全世界都在琢磨一個身家200多億美元的俄羅斯頂級富豪,放著安穩日子不過,突然跑出來說國家要完蛋,到底圖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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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說說這位老兄是誰,安德烈·梅爾尼琴科,1968年出生,蘇聯解體那會兒還在莫斯科大學讀物理。
1991年國家一散,他干脆退學,在莫斯科大學主樓里開了個貨幣兌換點,那年代盧布跟廢紙差不多,倒騰外匯是真正的暴利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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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么一個小攤位,成了他日后商業帝國的起點,后來他創辦了MDM銀行,又一步步拿下了西伯利亞煤炭能源公司(SUEK)和歐洲化學公司(EuroChem)的控制權。
如今EuroChem已經是全球化肥巨頭,SUEK是俄羅斯最大的獨立煤炭企業,兩家公司員工超過10萬人,過去15年光在生產和投資上就砸了約230億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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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福布斯把他列為俄羅斯首富,身家超過250億美元;到了2026年,《福布斯》實時數據還顯示他約204億美元,妥妥的俄羅斯商業頂層人物。
但這個人跟一般寡頭不太一樣,俄羅斯商業圈里的人評價他,說是“最務實的務實派、最技術官僚的技術官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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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從來不摻和大佬之間的爭斗,他不是不想,是覺得不劃算。
因為過去二十多年,俄羅斯的寡頭們一直遵守著克里姆林宮定下的規矩,不碰政治,專心賺錢,國家負責提供穩定的經商環境,梅爾尼琴科就是這套規則的模范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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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烏沖突爆發后,他被歐盟和英美列入了制裁名單,2022年3月,他在50歲生日當天把兩家公司的股份轉給了妻子,說是放棄控制權,實際上就是繞制裁的操作。
他的工廠一直在為俄羅斯的戰爭經濟提供支持,位于圖拉州的新莫斯科斯克化工廠生產硝酸,那是炸藥的關鍵原料,烏克蘭的導彈還曾經打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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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這么一個體制內的核心人物,一個靠戰爭經濟賺了大錢的人,突然在《經濟學人》上發了篇專欄,標題叫《為什么分裂的俄羅斯對世界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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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爾尼琴科上來就把話說死了,如果俄羅斯繼續走現在的路,整個國家將“萬劫不復”,他掰著手指頭算了四種可能,沒一個是好結果。
第一條路是重回西方,但被鎖死在邊緣,俄羅斯重新融入西方秩序,但回不到從前的位置了。
歐美對俄羅斯的戰略認知已經徹底改變,就算戰爭停了、關系緩和了,俄羅斯也只能在西方體系里當個邊緣角色。
比失去大國地位更麻煩的是一個被戰爭拖垮、被西方羞辱的俄羅斯,幾乎必然滋生出激進的復仇主義,這不是穩定,是下一場沖突的溫床。
所以說白了這條路的終點不是和平,是憋著更大的火等著下次爆發,第二條路是倒向中國,淪為“附庸”,這也是外界討論最多的一條。
因為按照這個情況發展下去,俄羅斯變成中國的安全緩沖區和廉價原材料供應地,最近這些年中俄經濟確實越走越近,能源、貿易都在漲。
但不少俄羅斯商業精英心里也犯嘀咕,因為兩國經濟體量差距擺在那兒,俄羅斯有資源,可高科技制造、金融體系、消費市場這些方面都不對等。
長期脫離歐美市場,俄羅斯經濟結構可能會越來越單一,慢慢變成一個大型資源供應國,但最耐人尋味的是連梅爾尼琴科自己都說,這條路可能性其實不高。
因為他覺得中國沒興趣,一個完全依附的俄羅斯對中國來說價值不大,中國得為俄羅斯的各種問題兜底,最后還得面對莫斯科想擺脫這種關系的各種折騰。
與其說俄羅斯在“淪為附庸”,不如說它的經濟正在融入中國經濟圈,但是這是融合,不是吞并,第三條路是二次解體,軍閥混戰,而且中俄是平等經濟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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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期戰爭把國家實力耗干,中央控制力崩塌,各地實力派開始搶地盤、搶資源,最要命的是搶核武器。
這種說法西方輿論場常見,但梅爾尼琴科專門補了一句,理性的西方國家領導人其實都不愿意看到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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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擁有龐大核武庫的大國要是碎了,對誰都不是好消息,因為全世界都清楚,一個穩定的俄羅斯比分崩離析的俄羅斯安全得多。
第四條路是閉關鎖國,變成“堡壘”,但是這會讓俄羅斯徹底關上大門,對內收緊、對外孤立。沒有經濟增長、沒有外來資本、跟世界正常聯系徹底切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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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條路聽著極端,但梅爾尼琴科透露了一個更讓人后背發涼的信息,克里姆林宮內部實際上正在考慮這個選項,這意味著俄羅斯可能選擇某種“永久性對外戰爭狀態”。
他拿朝鮮半島打了個比方,南北只簽了停戰協議,沒簽和平條約,所以從國際法角度講至今仍處于戰爭狀態,如果俄烏也走這條路,簽的也只是停戰協議,不是和平條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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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在梅爾尼琴科看來,后兩種結局,國家分裂或者長期封閉,比前兩種“淪為附庸”的可能性更大。
但是說到底四條路全是死路,那梅爾尼琴科給出的解藥是什么?他說俄羅斯唯一的出路是成為一個真正的“主權”國家。
但注意他說的“主權”跟普京說的完全不是一回事,在普京那里,主權就是“強國家、強政府”,俄羅斯有絕對權威,想干什么干什么,不受西方規則約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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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梅爾尼琴科的理解是真正的主權,不是國家機器擁有無限權力,而是精英階層、企業界、技術官僚都能參與決定國家未來。
說白了就是他覺得應該讓有錢有勢的人一起治國,他壓根沒提普通老百姓的事兒。
再往深了說,他提的“行為對外部世界具有可預測性”,說白了就是要簽條約、守規矩、跟西方好好做生意。
別看他把“主權”說得天花亂墜,內核還是俄羅斯寡頭的老一套,政商精英掌握更多權力,同時跟西方恢復經貿往來一起賺錢。
表面上看,梅爾尼琴科是在預測俄羅斯的未來走向,而往深了挖,他說的是俄羅斯商業精英階層的集體焦慮。
過去二十多年,這幫人一直遵守著普京定下的游戲規則,可戰爭一打、制裁一上,他們的生意被切斷,資產被凍結,跟全球市場的連接被硬生生掐斷。
一個做全球化生意的人,突然被困在一個被制裁的國家里,能不急嗎?更有意思的是,烏克蘭方面直接給這事定了性。
烏克蘭內務部顧問格拉申科說,這就是“老掉牙的克里姆林宮戰術”,當莫斯科需要向西方傳遞一些不方便官方開口的信息時,就讓一個表面上獨立的個人出來說話。
梅爾尼琴科本人到底是個什么角色?他既不是反普京的反對派,也不是什么民主斗士,他就是個務實的企業家,想讓自己的公司活下去、賺到錢。
只不過現在他發現,原來的那一套已經不頂用了,所以我們回過頭來看整件事,一個靠蘇聯解體發家、靠戰爭經濟壯大的寡頭,突然跑出來說國家要走投無路了。
他提出的四條路,條條都是死胡同,而他給出的解藥,說白了就是讓精英掌權、跟西方做生意。
而他最扎心的那句話“中國沒興趣”,恰恰戳中了俄羅斯商業精英最深的不安,他們既回不了西方,也靠不上東方,卡在中間進退兩難。
這場對談與其說是“俄羅斯未來走向的預言”,不如說是俄羅斯商業階層的一次集體求救,戰爭打了這么久,制裁一輪接一輪,他們發現自己的好日子到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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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爾尼琴科不過是那個站出來說話的人,替自己,也替那些不敢開口的人,朋友們,你們怎么看這位富豪的警告?
俄羅斯真的走到這一步了嗎?還是說這本身就是一場精心設計的“政治表演”?歡迎在評論區聊聊你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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