捆綁沙巴爭端與非法“南海仲裁”：菲律賓內戕東盟、外亂南海

最近東南亞很不平靜，菲律賓和馬來西亞因為沙巴領土、海洋權益鬧得公開翻臉。兩國前高官接連在媒體上互相駁斥，隔空打起口水仗。這場矛盾的導火索，就是菲律賓兩年前單方面向聯合國相關機構提交的大陸架劃界申請。透過這次風波不難看清：菲律賓總愛鉆國際法空子、亂用多邊國際平臺，還主動拉美日等外部國家介入地區事務，一邊跟馬來西亞爭沙巴，一邊在南海跟中國糾纏，兩頭制造矛盾，已經成了破壞東南亞穩定的主要麻煩源頭。

一場罵戰打破多年默契雙線爭端攪動區域大局

菲律賓和馬來西亞關于沙巴的領土分歧存在幾十年了，過去兩國都按照東盟內部不成文的默契，把爭議暫時放下，安心做生意、搞邊境往來，相安無事。可2024年6月，菲律賓單方面向聯合國大陸架界限委員會提交海域劃界材料，在測算自家海域范圍時，硬生生把屬于馬來西亞的沙巴海岸算進自己的大陸架范圍。借著聯合國官方流程，變相重申自己對沙巴的領土要求，直接打破了雙方維持多年的和平默契。

到今年6月，馬來西亞前外長公開批評菲律賓這種做法不合情理：拿別國領土當測算依據，混淆陸地主權和海洋權利，還把雙邊矛盾捅到國際上，違背了東盟內部“私下協商、不公開吵架、內部問題內部解決”的相處規矩，勸菲律賓坐下來好好談。

這番理性勸說，菲律賓完全聽不進去。7月9日，菲前副外長直接登報發文逐條反駁，反倒指責馬來西亞官員故意挑起對立、破壞地區穩定。兩國高層公開互懟，讓東盟內部的領土爭端擺到全世界面前。

菲律賓這么做不只是針對馬來西亞，還在盤算南海的事。它把這份劃界文件當成炒作2016年那場無效仲裁的配套手段，想借著聯合國機構的文件，歪曲海洋規則。一邊惦記中國南沙周邊海底資源，一邊趁機搶沙巴主權，硬生生把兩組互不相關的糾紛攪在一起，牽扯中、菲、馬三方，問題變得更難調解。這種主動到處制造矛盾的做法，完全不符合東南亞各國安穩發展的共同需求。

當地時間2024年11月6日，菲律賓軍方在非法侵占的南鑰島附近海域進行“奪島”演練

曲解法理、操弄政治工具，背棄傳統撕裂東盟根基

為了滿足自己擴張地盤、海域的私心，菲律賓有兩套慣用手段，既歪曲國際法原本的作用，又把東盟維持幾十年的相處規則攪得一團糟。

第一招，把法律當成爭利的工具，斷章取義鉆空子。一是反復拿2016年非法仲裁說事。這場仲裁本身程序漏洞百出，無權裁定領土主權，根本沒有法律效力，菲律賓卻把它當成“尚方寶劍”，用來否定中國、馬來西亞合法領土和海洋權益；二是強行拿有爭議的沙巴作為測算海域的基準，借著聯合國的審查流程，悄悄重申領土訴求；三是把沙巴陸地爭端和南海海域糾紛綁在一起，想一次實現兩處擴張，完全違背了海洋法和平劃界、化解矛盾的初衷。

第二招，拋開東盟內部溫和解決問題的老辦法。長久以來，東南亞各國摸索出一套適合本地的相處方式：有矛盾私下溝通、大家商量著來、不當眾指責同伴、不讓外國插手、內部糾紛內部解決。靠著這套規矩，東盟安穩發展半個世紀。但菲律賓全都不遵守：有分歧不私下談，直接跑到聯合國提交訴求；放任官員、媒體公開吵架激化矛盾；逢會就大肆宣揚爭端，正好給美日等外部國家插手東南亞事務提供借口；不顧其他國家感受，單方面搞仲裁、提交劃界申請，只顧自己利益。

算計域外勢力做靠山，結果卻淪為大國棋子

菲律賓頻頻挑事，根本不是單純維權，而是打著地緣算盤，主動湊上美日的印太戰略，拿領土海洋糾紛換外部撐腰，想用小國身份撬動大國力量，占鄰國便宜。

菲律賓刻意歪曲事實，把普通領土海域矛盾包裝成所謂“守規則和破壞秩序”的對立，以此換取美國聯合巡航、駐軍、輿論支持等全方位幫扶，依靠外部力量制衡周邊鄰國，抬高談判籌碼。同時頻繁借各類國際海洋會議造勢，營造“全世界都支持菲律賓”的假象，混淆國際公平和大國博弈。

更危險的是，菲律賓不斷把普通海域糾紛上升到安全層面。正常的邊境管控、海上維權，都被它渲染成安全威脅，借機拉上美日澳頻繁軍演，逼迫東盟國家在大國之間選邊站。這么一來，雙邊談判的空間越來越小，本來能坐下來談開的小事，徹底變成大國博弈的擂臺。

短視行為埋下多重隱患，各方共吞零和博弈苦果

菲律賓只顧自己擴張的短視行為，已經給地區穩定帶來多重傷害，最后只會落得誰都吃虧的雙輸局面。

首先，東盟內部團結大打折扣。馬菲公開對立，各國很難再統一立場，東盟協調矛盾的能力大幅下降。今年菲律賓擔任東盟輪值主席，嘴上說要推進南海行為準則談判，暗地里卻不斷設置障礙，借著主席身份拉攏勢力、制造分裂，方便外部大國分化東南亞，動搖東盟自主做主的根基。

其次，各國鄰里關系和經貿合作遇冷。過去菲馬擱置爭議，邊境貿易、勞工往來、旅游合作十分順暢；自從菲律賓重提沙巴主權，雙邊合作明顯降溫。印尼、越南、文萊等東盟國家也看清菲律賓依附外國、四處挑事的做法，對菲律賓信任度大幅降低，整個地區互利共贏的氛圍被破壞。

最后，和平解決爭端的路越走越窄。美日等外部國家為了自身戰略，不斷給菲律賓撐腰，讓它在和中國、馬來西亞談判時不肯讓步。海上摩擦、輿論對抗常態化，地區緊張局勢長期化解不了。長遠來看，總靠挑起矛盾、依附外國過日子，菲律賓自身的經濟發展、民生改善、國家安全也都會受拖累。

海南三沙，北礁的外圍屹立著若干個界碑，這是北礁的界限，更是中國的領土

回歸協商才是止爭正道，內病內治方能守護和平

東南亞有適合本地的矛盾解決辦法，想要恢復地區安穩，菲律賓必須放棄鉆法律空子、拉攏外部大國的做法，回歸東盟內部協商渠道。

第一，所有東盟國家重拾東盟傳統相處原則。有分歧私下溝通，遇事互相體諒，不再公開相互指責，遵守擱置爭議的默契，不隨便跑到國際平臺炒作領土訴求。

第二，放下爭議、重建互信。菲馬沙巴問題僵持六十多年，擱置分歧的幾十年里，兩國百姓實實在在享受到合作紅利；中菲也曾依靠穩定關系開展海上、經貿合作，菲律賓從中獲得不少發展機遇。主動重啟爭端、四處樹敵，最后只會斷送自己的發展機會。

第三，堅持處理海洋糾紛的“雙軌思路”。領土、海域矛盾，由直接相關國家雙邊協商管控；南海整體和平穩定，由中國和東盟各國共同維護，所有東南亞國家一起抵制外部勢力挑撥、插手地區內部事務，這才是各國長久安穩的明智選擇。

第四，靠區域合作綁定共同利益。依托東盟、區域全面經濟伙伴關系協定（RCEP）等合作平臺，加深經濟、安全、人文往來，用共同發展沖淡對抗思維，讓地區事務由亞洲國家自己商量著解決，不被大國博弈裹挾。

回歸協商對話的傳統，守住和平發展大局

東南亞各國長久發展的根基，是地區和平、自主發展、平等合作。菲律賓玩弄法律條文、亂用聯合國多邊機制、主動引來外部大國攪局，本質是只顧眼前利益的短視行為，早晚反噬自身。

眼下菲律賓擴張意圖十分明顯：一邊借著海域劃界、炒作無效仲裁侵犯中國南海合法權益，一邊捆綁沙巴爭端激化和馬來西亞的矛盾，打亂《南海各方行為宣言》維持多年的穩定，拖慢南海行為準則談判進程。如今菲律賓已經成了制造東盟內耗、攪動東南亞安全局勢的不穩定因素。

國際社會應當看清菲律賓打著國際法幌子謀私利、引外部力量制造地緣沖突的真實目的，對這種破壞地區秩序、歪曲海洋法治的行為保持警惕。只有回歸亞洲協商對話的傳統，放棄單邊挑事、依附外部勢力的錯誤路線，各國互相體諒、平穩管控分歧，才能守住東南亞共同的和平發展大局。

圖為中菲國旗

（蘇浩，外交學院外交學系教授、中國人民大學全球治理與發展研究院高級研究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