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
第3章
“不是。我只是沒想到，你比你娘當年臨死前掙扎的時間還短。”
小師妹臉色驟變。
下一刻，她周身靈氣暴動，寒鐵洞外風雪倒卷。
她氣得渾身發抖，咬破舌尖，強行以血引靈。
那一夜，寒鐵洞中靈光沖霄。
小師妹筑基成功。
并且因為過于憤怒，當晚直接筑基中期。
掌門得知此事后，十分震驚。
“她怎么做到的？”
我說：“可能是天賦。”
劍峰峰主點頭：“確實天賦異稟。”
我微微一笑，沒有說話。
筑基之后，小師妹明顯膨脹了。
她開始主動申請出洞。
理由是：“我已筑基，可入試煉塔。”
執法長老很欣慰，覺得這孩子終于從冤屈中走出來了。
只有我知道。
她不是走出來了。
她是氣出來了。
寒鐵洞已經不能影響她了，我給她安排了第二階段：肉體折磨、精神侮辱、以及適量社會性死亡。
首先是萬階石梯。
太虛宗后山有一條登天梯，共九千九百九十九級，專供弟子磨煉道心。
普通弟子一日走一遍。
優秀弟子負重走兩遍。
小師妹不一樣。
我讓她背著一塊刻有我畫像的玄鐵碑走。
玄鐵碑重三千斤。
畫像下面還有一行字：
殺不了我，就背著我。
小師妹第一次背上去時，膝蓋直接陷進石階里。
她咬著牙，一步一步往上爬。
爬到三千級時，指甲全裂了。
爬到六千級時，肩膀被玄鐵碑磨得血肉模糊。
爬到九千級時，她已經不是在走，是在用仇恨拖著身體往前挪。
旁邊弟子看得頭皮發麻。
有人小聲說：“大師姐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我轉頭看她。
“你也想進步？”
那弟子立刻跪下。
“大師姐慈悲！弟子愿意原地落后！”
小師妹終于爬到最后一級。
她跪在石階頂端，抬頭看見我正坐在云上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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