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漢人”、“漢服”、“漢唐”大家都耳熟能詳,可說起它的淵源恐怕鮮有人知,而之所以這樣稱呼,起因來自漢朝。
公元前180年,劉邦登基,建立漢朝,歷經文景之治,到漢武帝劉徹的時候,漢朝達到鼎盛時期,與當時的羅馬帝國雄居于世,絲綢之路讓東西方互通無阻,所以在西方人看來漢朝的人就是漢人。
正是由于漢朝的強盛,流傳下來很多關于漢朝的故事。
但是漢王也有頭疼的事情,那就是匈奴,匈奴善于騎射,以游牧為生,馬背上的生活養成了強悍與好斗的性格,中原富饒的物產一直是他們覬覦的對象。所以,他們利用自身的長處,經常進犯中原,打一棒掉頭就跑,驚擾得邊塞百姓苦不堪言,也成了漢王心中的“疙瘩”。
200多年來,汗匈和戰不斷,而漢朝最終戰勝匈奴,解開這個“疙瘩”,延續了1000多年來的太平盛世,除了漢朝自身強大外,就是他們無意中碰到了匈奴的死穴。
養精蓄銳
秦始皇統一六國,一代梟雄,就連北方的匈奴也一并收拾了,北方得以平靜幾十年。然而,秦朝末年的楚漢相爭,給了匈奴可乘之機,他們借著中原狼煙不斷燃起邊境的戰火,開始一步步向南入侵。
公元前220年,匈奴的冒頓單于再次侵犯中原,把駐守在馬邑的韓王信(不是韓信)打得丟盔棄甲。
韓王信為了活命,率部投靠了匈奴。劉邦聽后大怒,隨即率軍前往征討,而劉邦這次貿然出兵,差點讓他斷送性命。
這年冬天,北方異常寒冷,陣陣寒風伴隨著漫天的雪花,讓生長在中原的漢兵無法適應,他們凍傷的了腳趾,凍掉了手指,不少士兵情緒低落。然而奇怪的是,漢兵與匈奴一接觸,匈奴就一觸即潰,完全不同于往日的驍勇善戰。
劉邦不知是誘餌,仍乘勝追擊,可剛追到平成,四面就響起了匈奴的喊殺聲。慌亂間,劉邦殺出一條血路,隨即向東面撤退,在走投無路下只好上了白登山。
匈奴見狀,也不再追擊,而是在山下守株待兔。就這樣,在冰天雪地里,劉邦被困整整七天,最后在謀士陳平的計策下,劉邦派人帶著黃金、珠寶去賄賂單于的妻子閼氏。
閼氏見錢眼開,開始站在單于的立場上為劉邦說話,他指出如果劉邦的援兵趕到,勢必對單于形成前后夾擊之勢。
單于見妻子說的有理,這才撤兵,劉邦趁機脫身。
“白登之圍”讓劉邦心有余悸,也讓他看清了當前的局勢:敵強我弱。為了穩定匈奴,他采用和親的辦法,把宮女做為公主遠嫁匈奴單于,以此來換取邊境的安寧。
到了文帝時期,國家依舊貧窮。為了扭轉這種局面,文帝在對待百姓問題上,采用“輕徭薄稅,與民休息”的策略,在13年中先后兩次減稅或免稅,并大力獎勵農桑的生產,使百姓的干勁空前高漲。百姓富足了,國力也逐漸強大起來。
文帝不僅在百姓上采取惜民惠民的政策,而且在國事上博采眾長,吸納益言,逐步采用賈誼的策略,封地諸侯逐步采用外姓人員,并消減其實力,讓權利逐步向皇室集中。對匈奴繼續采用和親的策略,即使匈奴不守信用,文帝也不主動出擊,采取只守不攻的辦法把匈奴趕出邊塞。
而且,文帝率先例行勤儉節約,躬身勞作,采取“以德化人”的方法。在皇室中提倡節約,不穿戴華麗服飾,不允許長裙拖地。據史書記載,當時在國庫里,穿銅錢用的麻線都腐爛了,銅錢散落的到處都是。
文帝給景帝樹立了榜樣,在文帝成功的指引下,景帝又把國力向前推進。
經過文景之治,漢朝海內富庶,國力強盛,到了漢武帝劉徹時期,國力已達鼎盛。面對著前來侵犯的匈奴,漢武帝不再是防守,而是下定決心要把他們徹底打跑。
三戰告捷
公園前127年,漢武帝劉徹派大將軍衛青攻打匈奴居住地——河南(今內蒙古河套一帶),這地方不僅是匈奴繁衍生息的風水寶地,而且還直接威脅到皇室的都城——長安。
衛青在分析對比雙方的情形下,決定以其人之計反制其身的辦法,采用與匈奴相同的騎兵戰術,發揮騎兵的優勢,趁匈奴還沒有集結起來,就迅速采用包抄迂回的辦法,切斷他們之間的聯系,然后逐一擊破。
僅此一役,捕獲匈奴牛羊百萬余。不僅解除了匈奴對長安的威脅,河套地區成了打擊匈奴的前沿陣地,而且讓匈奴失去了理想的游牧場所,這使得本就靠草吃飯的他們,生活變得更加不穩定。
河南一戰,觸到了匈奴的死穴:不僅失去大量牲畜,而且還丟失了水草豐富的牧場,那可是他們的衣食,是他們生存的依靠。
不甘心的匈奴開始了報復,他們不斷襲擊周邊地區,弄得民不聊生。
此時軍臣單于已死,其弟弟伊稚斜謀權篡位,并派兵攻打太子于單,于丹為了活命,向武帝投降。由此可見伊稚斜的兇狠與野心。
為了打擊匈奴的囂張氣焰,公元前124年,漢武帝發兵10萬,再次派衛青出擊匈奴,而這次的目標是盤踞在漠南的匈奴右賢王及伊稚斜單于。
此次兵分東西兩路,衛青作為西路主攻,直接帶領3萬騎兵,蘇建、李沮等人配合作戰。東路軍則做策應,牽制左賢王,防止其支援右賢王。
這次衛青仍采用騎兵快的優勢,在夜色的掩護下,長途奔襲,在右賢王還在酣睡之時,已悄悄將其包圍。從夢中醒來的右賢王,大驚失色,只帶領一少部分人馬慌忙撤離。
這一仗不僅使右賢王遭受重創,而且再一次點中匈奴的死穴:捕獲牲畜10萬余頭。
雖然這一仗打得漂亮,但盤踞在漠南的單于仍毫發無損,這是不容小覷的匈奴。為此,第二年,漢武帝兩次出兵定襄,尋找盤踞在漠南的單于。
這次,年僅17的霍去病表現亮眼,以800輕騎斬敵2000余人,搗毀了一個匈奴貴族老巢。可以說,霍去病的出現成了匈奴的噩夢的開始。
在這三次漠南交戰中,匈奴右賢王損失慘重,繳獲了大量的牛羊,伊稚斜單于退向漠北,這篇肥美的牧場逐漸變成了良田,匈奴的死穴再次被點。
至此,能夠威脅到漢朝邊境的就是盤踞在河西的匈奴左賢王。沒有了相互依托的左賢王是孤掌難鳴。
公元121年春,漢武帝派霍去病率領輕騎數萬人,有隴西進入河西地區。由于孤軍深入,霍去病采取速戰速決的辦法,輾轉6日,以斬獲近9千人大獲全勝。
為了徹底收復河西,同年夏天,漢武帝派霍去病再次出征。另安排李廣、張騫做策應。
這次,霍去病更是表現出了高超的作戰技巧,率領萬名騎兵長途奔襲,采用大縱深迂回作戰,先后經過黃河、賀蘭山、騰格里沙漠和巴丹吉林沙漠,繞道居延海,轉而由北向南,深入匈奴境內2千余里。
最后在弱水上游,以出其不意攻其不備的神速,向渾邪王、休屠王發起猛攻,以很小的代價俘虜三萬二百將士,牲畜無數。失敗后的渾邪王與休屠王擔心單于遷怒自己,也投奔了漢王。
河南、漠南、河西的的失守,不僅讓匈奴失去了左膀右臂,而且失去了得天獨厚的牧場,尤其是在交戰中喪失了大量的牲畜,這使得以牛羊為主食的匈奴面臨饑餓的威脅。
俗話說:民以食為天,而匈奴的天就是牛羊。一旦汗匈對壘,牛羊就成了匈奴的死穴。
雖遠必誅
經過三場戰役之后,匈奴人數減少三分之一,牲畜喪失不計其數,賴以生存的牧場如今也是渴望而不可及。
為了能打回老家,他們開始調整作戰戰略。在翁侯趙信(匈奴降將,在漠南戰役中投降匈奴)的計謀下,向漠北進入,引誘漢王北上,想一舉殲滅。
為了誘敵成功,他們還襲擊了右北平、定襄兩郡,企圖激怒漢王。
幾年的征戰已勞民傷財,但匈奴實力仍不容小覷,為了徹底有效地打擊匈奴,漢王一方面休養生息,一方面積極準備。他實行幣制改革、鐵鹽專賣,為打仗籌集物力和財力。畢竟,漠北可是遠在幾千里之外,長途奔襲,必須保證后方供給的充足。
經過兩年的準備,公元前119年春天,漢武帝集結10萬騎兵,分別有大將軍衛青與霍去病各率領5萬,浩浩蕩蕩向漠北進發。
其中,前將軍李廣、右將軍趙食、后將軍曹襄各摔一定人馬,由衛青指揮,公孫敖則與之同行。善于單獨作戰的霍去病未配備任何大將,只是所領士兵皆是能征善戰之人。為了充分保證軍隊給養,漢武帝又準備馬匹14萬,步兵10萬,專門負責運送物資,保障后勤供應。
這是漢武帝充分考慮的結果,因為他知道,任何虎狼之師在饑餓面前都將不戰自敗。
衛青率部出塞后便長途奔襲,涉沙漠,踏隔壁,終于在千里之外遇到了伊稚斜單于。果然,匈奴早有準備。不過這也是衛青意料之中的事,他們就是要將計就計。
面對突如其來的匈奴,衛青并不吃驚,多年的征戰讓他瞬間冷靜下來,很快衛青以武剛車環繞為營,扎住陣腳,另以5000騎兵直插匈奴中心。忽然大風驟起,風沙走石,天地間一片昏暗。此情此景,衛青依舊沒有慌亂,而是快速對匈奴進行左右包抄。
衛青的干練果敢與將士的氣勢使伊稚斜單于始料未及,本以為守株待兔的伏擊戰可以讓自己輕易而舉的取勝,可由于自己的輕敵,使自己陷入被動挨打的局面。
伊稚斜見情況不妙,就帶領一部分親信向西北方向抱頭鼠竄。
由于當時田地間一片混沌,再加上雙方激戰,根本沒人注意單于的動向,等人來報時,單于早已逃之夭夭。
到嘴的鴨子飛走了,衛青心有不甘,率部追趕。在追趕的路上,碰到寘顏山的趙信城,在那里,衛青交繳獲了匈奴大批糧食,在補充完自己的軍隊后,其余的糧食全部燒毀。因為他們知道,食物就是匈奴的死穴,一旦他們面臨饑餓,就會人心大亂,軍心不穩。
此次與匈奴單于交戰,衛青殲敵19000人,讓單于徹底領教了漢軍的機智與迅猛,也體會到了“白登之圍”的慌亂與沮喪。
另一路,霍去病率軍由代郡出發,向漠北挺進,越過離侯山,渡過弓閭河,涉過茫茫沙漠,長途奔襲2000余里,終于與匈奴左賢王部相遇。
狹路相逢勇者勝,霍去病迅速向匈奴發動猛烈的進攻,在他的帶領下,全軍上下如餓虎撲食般沖向匈奴,雙方迅速進入激戰狀態。
最后,霍去病以自己損失1萬人的為代價,殲敵70443人,并俘獲了眾多匈奴將士,而左賢王在戰亂中摔殘部趁機逃脫。
看著慌亂逃跑的左賢王,霍去病踏馬追去,至狼居胥山,在山上行祭天大禮,然后來到姑衍地,在此地行祭地大禮,霍去病眼中放光,豪情萬丈,一副“不破樓蘭終不還”的架勢,最終一路追至瀚海(俄羅斯的貝加爾湖)之濱。
霍去病書寫了一個歷史神話,留下了“封狼居胥”的傳說。
為什么霍去病總能找到匈奴的主力?這要從一個人說起,他就是趙破奴,因為從小流浪在匈奴地區,趙破奴對匈奴的的情況比較熟悉,能夠準確判斷匈奴主力的所在,起到向導作用。在河西之戰中,趙破奴就跟隨霍去病,兩人一唱一和配合完美。而此次的漠北之戰中,趙破奴的“定位”作用功不可沒。
漠北大戰,是漢朝規模最大的一次戰役,共殲滅匈奴9萬余人,牲畜無數,匈奴元氣大傷,并向遙遠的隔壁逃走,從此“漠南無王廷”。
匈奴被迫在寒冷而貧瘠的地方生存,就連牲畜的生息也受到嚴重的影響,在食物匱乏的環境下,匈奴內部出現騷亂,為了生存,各部落自立為王,出現了“五單于爭立”的局面,這讓本就處于衰落的匈奴日趨沒落。
公元前54年,南匈奴在漢朝的支持下,呼韓邪單于控制全境,從此開啟了匈奴朝見中原的時代。而公元前33年的“昭君出塞”更是體現了漢朝的皇恩浩蕩。
![]()
![]()
![]()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